第58章 為愛尋找出路(1 / 1)
年初八就上班了,初七上午就有很多人陸陸續續地回到公司。高志峰和韓美豔兩人膩膩歪歪了二十來天,感情也日漸深厚。昨天晚上做累了後,阿豔幽幽地說道:“明天丁銀鈴她們就回來了,我怕讓她們看見不太好,你就別過來了。”
高志峰猛地想到,趙副總也該回來了,她是怕趙副總知道吧?那也是沒辦法的事,總要給她點時間來處理這事情。一想到自己的女人可能還會被壓在他肥大的身軀下,就說不出的難過。
阿豔好象看出了他心緒不佳,安撫地摸摸他那蔫搭搭的東西,“你得給我點時間,我是真的好愛你的,想我了就給我CALL機留言,我們到外面去,餓不著他的。”撥了一下。
她的體貼讓他感動,心動了就情動,情動了那裡就動。剛剛來過,這會又讓她給弄起了,索性**。這一次想著那趙副總和她的樣子,衝撞的就格外厲害,阿豔那叫聲就份外撩人響亮。
第二天,趙總給員工賀新年,每人發一個紅包,包裡只有十塊錢。高志峰看著他,心裡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道了聲新年好,心裡總有一種敵意的感覺。是的,他不該趁他回家時動了他的女人,不過話又說回來,阿豔也不是他的女人。他有追求的權利,想到這裡,高志峰看他的眼神就堅定了許多。老熊卻在暗地裡捅了他一下。那意思,看你怎麼收場?
中午的時候高志峰拿起內線,想給韓美豔說些話,但究竟說什麼也不知道,就是想和她說上話。
電話那頭,響起了她的聲音,他又突然覺的什麼也不想說。韓美豔憑直覺是高志峰,可那頭卻掛了。聽著話筒裡嘟嘟嘟的忙音,韓美豔的心裡狂風吹亂草似的,是不是高志峰知道了什麼?知道了怎麼辦?……這邊心裡還沒定下來,電話又響了,心裡一激動,忙快速抓起話筒,“喂,志峰。”她有點發痴地脫口而出。
“志峰?哪個志峰?叫得這麼親熱。”這個聲音把韓美豔的心敲得粉碎,是趙副總。
“……”
“是不是那個垃圾倉管員?”趙副總很敏感。剛才他就覺得她眼神有些躲閃。
“你瞎說什麼呀?”
“那晚上你過我房間裡來。”
“……好吧!”韓美豔好無奈,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晚上乾脆和他攤牌吧。她晦氣地搖搖頭。
一天也沒有見到高志峰,也沒有一個電話,在最無助的時候,很想得到他的慰藉,可是她感覺到他在躲著她。
高志峰是在躲著她,他感到有點傷感,他知道這時候不應該打擾她,讓她有時間可以考慮和處理她與趙副總之間的事情。可是想到他們晚上會在一張床上赤身裸體談這些時,心裡還是難以接受的。他又有一種憤怒的衝動。
下了班,就約了老熊,老黃出去,要了四瓶小瓶裝的紅星二鍋頭,猛喝起來。老黃總問今天怎麼這麼能喝,老熊打趣地笑說,借酒澆愁愁更愁,抽刀斷水水更流。喝到近十點鐘,喝得一塌糊塗才被兩人架了回去。
回去了老熊也覺得不行,高志峰那樣子讓人瘮得慌,臉紙白紙白的,頭上直冒汗,覺得他要出事,忙又叫了車把他送到醫院去掛了水。
第二天,高志峰沒上班,他喝醉上醫院的事情就在這小廠裡傳了個遍。韓美豔聽了心如刀刮,中午用“熱得快”煲了點稀飯就往他宿舍裡送了過去。
走在去宿舍的路上,心裡那個亂呀,怎麼也理不出個頭緒。昨晚在趙副總的催促下,她只好去了。一進房間,趙副總就粗魯地把她剝了個精光,也不管她下面還沒*就一下子進去了,也不管她痛,猛地運動起來。韓美豔痛苦地堅持到他完事。
“你變了。”趙副總很顯然地感覺到了。整個過程都沒有以前那樣活色生香,叫人血脈賁張。完全是他一個人的事情,過一個年她就變了一個人。“你和張志峰搞上了。”
“你怎麼說的那麼難聽,我們是談戀愛。”韓美豔扯了張紙巾,擦著下面的**。
“我難道還不如一個倉管員嗎?”一旦被她親口證實,他還是非常地憤怒。
“你什麼都比他強,可是你會娶我嗎?我現在就嫁給你。”韓美豔有種憋屈爆發的尖叫。
趙副總忙用手捂住她的嘴,“你叫什麼呀?”偷來的鑼敲不得,他還是要顧及自己在廠裡的影響的。
“當初找不到工作你是幫了我,你也拿走了我的處女身,侍候了你兩年。你也夠本了。”韓美豔氣急地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奪門而出。
“阿峰,你吃點。”望著高志峰紙一樣蒼白的臉。她將他扶起靠在床頭。
高志峰還是挺感動的,看著她滿臉憔悴,淚眼汪汪的。一把抱過來攬在懷裡,替她抹著眼淚。
韓美豔在他懷裡偎了會兒,蚊子般低噥道,“你都知道啦?”
“嗯,感覺到了。”高志峰用手慢慢地梳著她的頭髮。
又無聲地偎了一會兒
“那你還要我嗎?”她撐起身子,胸壓著他,眼睛對著眼睛想讀到他心裡去。
高志峰壞壞地看了看V領下飽滿白晰的肉球。“不要的話,生命堪憂啊,你會拿這兩個東西活活憋死我呀。”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壞呀?這個時候也沒正勁。”捶了他幾粉拳,所有的不快就煙消雲散了。
吃完了阿豔的粥,精神頓時好多了。胃裡暖暖的,這種被心愛的人照顧的感覺真是太美了。
兩個人纏綿了一會兒,他要,房間裡又正好沒人,她也就任他進去了。隨著他滋溜一下進去,她就奇怪了,昨晚趙副總進去怎麼這難,而這小子那麼容易。或許這就是愛,那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
轉眼過了正月十五,高志峰就正式交了辭職報告,報告批了,可是一時沒錢結給他,還得等個五,六天。阿豔就趁機給他影印了好多的相關跟單的資料,讓他熟悉。還讓他看了些船務資料,甚至還有采購的資料。他以前在內地工作的時候做過點採購,因此對這方面很有興趣。也就對這方面多看了幾眼。
雖然,有時會看到趙副總,他是能躲就躲。雖說是同一戰壕的戰友,但都是單兵作戰,沒有感情,只有敵情。
一天剛好在廠門口碰了個正著。趙副總手一攔,黑著個臉,“你小子識相點,我讓廠裡早點給你結工資,你要是再敢回來,我手下弟兄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打殘了你。”
趙副總本人長的牛高馬大的一東北漢子,讓高志峰看著就氣餒。自覺無法和這響馬的後代較量,頭一低任他說去。他相信他是說到做到的,上回廠裡有事,就是他外面幾個弟兄擺平的,就連方總對他這方面都有些忌憚的。
這樣一來只有自己早點穩定下來。然後讓阿豔辭了工和自己一起過去。一想到這裡,高志峰就感到自己肩上有股無形的壓力,這壓力又讓他感到有那麼一點點神聖,一點點責任感。
這些天阿豔總是往他宿舍裡跑,方振偉也沒事就出去竄門,兩人見了就濃情蜜意的,一起說著他們的未來,甚至還說到了結婚生子。
“阿峰,你走了我會很想你的。”阿豔依偎在他的懷裡。
“很快的,我找好工作就來接你走。”高志峰抱著她緊了緊。“倒是我擔心那個人還會來騷擾你。”
“我不理他就是了,你要相信我。”說著一雙大眼睛就痴痴地望著他,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兒。
高志峰動情地在她的唇上深深地吻起來,他相信了她。這會兒還有什麼不能相信呢?
終於拿到錢了,他太開心了。這四千多塊錢,應夠他找工作期間的費用了。
可是阿豔出差去石龍了,他決定明天再走,等她回來告別。所以晚上沒事,他就決定請老黃,老熊和江志軍吃個晚飯,這大半年來,哥幾個還是相互照應過的。
還是那個大棚下的夜宵店,好好地叫了幾個菜。幾個人喝的還是很熱烈。老熊近來有點春風得意,工資加到了三千五,當然拿不拿得到是另外一碼事。
“來,小子,我們走一個。”他是性情中人,總是熱情似火,“你小子出息了可別忘了我們這些難兄難弟啊。”
“熊總,你高升加薪了,我們給你賀一賀。”
“哪裡,哪裡。”老熊雖然嘴裡這樣說,可還是掩飾不住他的得意。
“明天走時我有禮物送給你。”江志軍也端起酒杯,那瘦長臉笑得很是真誠。
“小老鄉,下個月我也走了,說不定到時在人才市場就碰面了。呵呵……”老黃舉起杯。
“怎麼你也要走?”
大家大吃一驚,在工廠裡做主辦會計是很不錯的職業。既有人尊敬又體面,收入也不錯。
“你們不知道,前幾個月運到美國那貨櫃的成品皮,被美國那邊退貨了。據說是發黴長毛了。這一退回來,這個廠就徹底沒流動資金了。說不定一下子就垮了。”
“真那麼慘?”老熊有點驚恐地疑問,自己剛剛歡喜過,可能到時就竹籃打水一場空。甚至連以前的工資都可能拿不到?
高志峰不由的拍拍胸口,好在自己的救命錢拿到了,要是沒拿到,自己就真的會去要飯了。
“真的,老熊和志軍你們也要考慮一下將來了。我是算準了,月頭會有一筆貨款回籠,到時我告訴你們,你們就一起辭了。”老黃還是挺夠意思的。
“天哪,怎麼會是這樣?”老熊心似有不甘,剛加工資的高興勁還沒有緩過來,迎頭倒下的卻是一瓢冰冷的水。好不容易找到一份還算稱心的工作又要失業了。自己快四十的人了,文憑也是函授的,自己還是冒充當過車間主任才進來的。本來可以改善一下家裡的條件,現在又快玩完了。心裡還是打定了主意,和此廠共存亡。
只有江志軍,嘿嘿一笑,笑得有點鬼。
阿豔得到高志峰要走的訊息提前一天趕了回來。手裡還拿著給他買的一件米黃格子的休閒西服。在她的屋裡,她讓他穿著新衣服轉了幾圈。
“老公穿著這身衣服就是帥。”嘴裡唸叨著,眼裡卻滿含著淚水。
高志峰忙將她擁抱在懷中,不停地安慰道:“不哭,我的好老婆,我會盡快來接你的。不用擔心。”
“可是我捨不得你。”趴在他肩上,嗚的一下竟然放聲了。
是啊,說是不久再見。這事誰算得準呀。大家都漂著,未來如何天知道。何時見,誰能知?想著這些鼻子一酸,淚也流了下來。抱得更緊了,都怕是最後的見面。
阿豔也不顧路途的勞頓,扯了阿峰一起在衛生間裡洗乾淨了,就要阿峰抱著去床上。然後就小心仔細地親吻他的每一處,淚水不停地滴在他的臉上,肚子上,那雄起的東西甚至讓她****。這一番纏綿恨不得把雙方都溶到自己肉裡去。
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有悲歡離合。此事古難全,更何堪今人?阿豔看著那輛破中巴,載著她那尋找希望的老公絕塵而去,一顆心碎的滿天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