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好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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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班。高志峰和章合雲目光聚然相遇,相互心領神會地詭秘一笑。高志峰還居然覺的耳根有點發熱。只是那勾人魂魄地曖昧一笑,他就想將手頭的單子全部交給她去搞定。

可實實一想,不妥,就這樣交給她。好象兩人在做交易一樣。沒有一點感情,這就低俗了。不給話又說回來,他高志峰要是沒這點權利她會這麼委身於他嗎?當自己是潘安呀?他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高志峰還是一單一單從手裡漏給她。他也怕她做的過了火不好向公司交待。

可是事實的發展證明高志峰的擔心是完全多餘的。後來發現章合雲訂回來的布料一點也不比他訂的貴。即使有些貴的也會找出貴些的原因在哪,和高志峰一起探討。完全是一副實幹家的樣子,人也變了個樣子,顯的很敬業。除了兩人心領神會的一個暖暖的眼神外,真是換了個人。令高志峰大惑不解。

其實這很簡單,張愛玲說過男人是透過*道進入女人內心深處的。高志峰是進入她的第二個男人,第一個男人已經少有光顧。而第二個男人是那麼陽剛和年輕,讓她有種老牛吃嫩草的感覺。她覺得是那麼美好,有種比初戀還要甜蜜的感覺,她要珍惜,她不要讓他看扁了自己。

再說即使是合理的價格工廠也會給些回扣,這不傷害公司的利益,這些還是照拿的。這也和高志峰說過,高志峰也沒那麼死板,這是行規,現在天下哪有不拿回扣的死人。不拿白不拿,只要自己不拿即使將來知道了,也沒自己啥事。

而章合雲自己也願意冒這個險,那也沒得說。於是倆人就越發好了起來。坐的那麼近,有時身旁走過就能惹得高志峰一陣心亂。

章合雲的日子過的很滋潤,嘴角總是含著甜甜的微笑,變化很大。今天剛上班坐在凳子上,覺得腰痠背痛散了架一樣。瞟了一眼那個一本正經坐在那裡的大壞蛋,他好象一點事都沒一樣。心裡就象吃了蜂蜜屎一樣地恨著。

昨晚老公打牌,她和大壞蛋約好了在一個小賓館裡幽會,哪想到那大壞蛋餓了幾天,讓她都要瘋掉了。想到這兩腿下意識地一夾,暗自叫身不好,忙起身去了衛生間清理一下,要是漏到裙子上還怎麼見人呢!

高志峰抬頭看見何雲彩的位置空在那,心裡就有點空落落的。雖然,覺得自己和章合雲的那個生活是那麼完美,但兩三日不見何雲彩總有種不經意的牽掛。或許真他媽的是愛情,連有了別的女人衝都衝不淡那種惦念。這一發現令他沮喪,也才明白近期自己所有的荒唐行為,都是因為得不到她而自甘墮落。

那天何雲彩醉酒後,第二天上班高志峰也沒看見她。早上也確實沒見她起床,他也不問孫棟樑,自己不啃聲別人就會以為她向自己請了假。但還是擔心她會出什麼事,一顆心直懸到中午吃飯的時候才放了下來。

盧冬梅替何雲彩請一個星期的假,說是何雲彩病了。高志峰忙說工作不要緊,人要不要緊?讓她放心地把病治好。又順嘴問了句是什麼病?

盧冬梅愣了一下,哪能說是懷孕了,就支支吾吾地說是女人病。高志峰從容地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錢也沒數,大概有二千來塊塞到盧冬梅手裡說給何雲彩買些營養品補補身子。

盧冬梅說什麼也不肯接他的錢,在外打工不容易誰也沒錢多。高志峰便略帶凝重地說:“請收下,我們大家相處這麼久了,都是兄弟姐妹,我剛來時她也幫我做了那麼多的事,一點心意沒別的意思。”

見高志峰說的真誠,盧冬梅心中也是挺感動的,這是雪中送炭呀。平時她們都只有八九百塊的工資,自己買點衣服,再寄點錢回家,每月也就上月勉強接下月的。這次意外,何雲彩男朋友好不容易湊了八百塊,讓她摔到他臉上去了。

自己幾個小姐妹因是月中旬也只湊足了一千塊。而做個人流和在深圳住便宜酒店就要花去一千多。有了這兩千多塊基本上可以保證這次意外順利渡過了。何雲彩也可少遭些罪,甚至都可以請個醫院的月嫂陪護一兩天。

何雲彩獨自一人來到龍崗的一家較大的醫院裡,掛了號靜靜地發著愣,悲傷和無奈的表情還是一眼可以看出。只不過無人關注而已。

前天來到醫院先是藥流,醫生說到時會落下一個小血毛絨球。兩個小時後果然肚子一陣急痛忙端了一個盆去了廁所,一掙掙出幾個幹屎。怎麼也沒見那種球,又怕混在屎中,只好一個個地用手拔開看,也沒見。

正好一箇中年婦女進來幹同樣的事,見她這樣子就知道是個雛兒,好心地告訴她不用這樣,那個是很明顯的,說罷把自己盆裡的給她看,她方才明白,又是感激又是害羞,眼眶裡一時就溼潤了。

又等了一個多小時方才下了個真蛋。

誰知人走背字時放個屁都砸腳後跟,連著兩天都流血不止,剛才又看了醫生說是沒流乾淨,還要進行人流。她一聽都快暈過去了。

“七號,何雲彩進來。”一個漂亮的女醫生喊道。

何雲彩身子一個激凌走了進去。

“脫了褲子上去,坐在那,兩腳分開放在支架上。”醫生面無表情生冷地說著。

何雲彩羞愧地完成好這一系列程式。

接著感覺到恥處冰涼,原來是醫生在用消毒液擦拭。再接著是一個冰冷的鐵器撐開了她的身體。再接著就是尖銳地疼痛和她淒厲地慘叫。

等到她出來時,臉上已無人色。護士把她扶到病床,給她叫了一個月嫂看著她。她太虛了,一覺醒來已是下午6點了。

月嫂問她要不要吃點什麼,她去給她買。她知道自己必須補充營養恢復體力,人流也象月子一樣重要。就叫她去弄個雞湯來。

開啟包給月嫂拿錢,看到那一疊錢,感慨萬千。這個男人真是有情有義,如果按原來自己帶的那點錢早花光了。這個男人是多麼靠得住的支撐啊。女人不就是要一個幫她撐起一方天空的男人嗎?

可是自己現在卻成了正宗的殘花敗柳。現在的人並不會以自己和多少男人睡過就怎麼樣,但一旦做過了人流就是真的破敗了,也就是說在男人的底線裡貞操的第二道防線已不一定就是處女膜了,而是是否做過人流了,何雲彩為這一現狀感到萬分沮喪。

愣著出神,眼際晃動的就是那個“好”男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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