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分割邵寶強的權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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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俊和的離職極大地鼓舞了霍家雄的信心,覺得自己在謀略上的運用是無人能敵的。

他一直認為自己是憑智慧賺錢的上等人。其它人都只是他的附庸,想從他的平臺上賺大錢那都只是做夢,他心底裡認為公司所有的人都必須是為他服務的,而不是利益均沾。狐兔死良弓藏這是古之智慧精華,玩得起的都是人生大贏家。

既然高俊和可以被逼走,那麼對邵寶強也來這招行不行?

對邵寶強下手霍家雄還是顧慮重重的,必竟他在臨州盤根錯節。而自己那麼多的資產在臨州到時可不要損失慘重。

但是他又捺不住自己那顆好鬥的心,於是反反覆覆想了幾天後,決定步步為營,緊鑼密鼓,把這些工廠真正控制在自己人的手中。

霍家雄決定先把臨州區分而治之縮小邵寶強的實際控制面,讓他只管歌揚廠,而歌揚廠的人並不太服從邵寶強,到時再以經營不善的名義逼他就範,也應該出不了多大的事。

關於如何分而治之,霍家雄在一張紙上謀劃了半天,最後終於定稿。決定將工廠分為五個盈利中心,任命三個CEO。戴激芬分管梭織中心實體廠有建業廠和榮華達組成,趙芳華分管針識中心實體廠是趙家堤的前進針織廠組成,葉子貴分管紡織中心由高華煉染廠和昌明綢廠組成,邵寶強分管印染中心由歌揚印染廠組成,蘇珊娜分管南方梭織中心由飛鳥梭織廠組成。

分好後,霍家雄把潘之陽叫來組織行政架構和財務核算體系,那是他的事。

飛鳥廠已成事實不用他操心,難就難在臨州區,這邵寶強可是不好整的,一不下心就要出亂子。

潘之陽先找其它幾個董事通了一下氣,讓他們可以同時到位臨州就職,即使有亂,主官到了,也可壓住陣腳。

正好又是公司誕辰二十五週年,他把這個活動的地點由香港改在了臨州。

開會那天歌揚廠盛況空前,各地的CEO,CFO,COO,先進個人,都趕到了人間天堂臨州。

在會上霍家雄象打了雞血一樣的亢奮,他要打造世界第一的絲綢企業。世界第一的絲綢企業要靠誰,要靠在座的各位,為了便於靈活適應市場,為了便於獨立開創,為了便於核算。他慎重決定設立多個盈利中心。接著宣佈了盈利中心的名稱和各中心的CEO。

邵寶強在下面是如坐針氈,臉色鐵青,他在臨州建立起來的一桶江湖瞬間分崩離析。不安、不甘、不滿、不情不意,他知道自己被無情的陰了一把。他壓制著滿腔的怒火苦思良策。

不安的不只有邵寶強一人,還有一大批依附在邵寶強身上的即得利益者。如各分公司總經理,各要害部門經理。他們深深地懂得樹倒猢猻散的道理,邵寶強這棵大樹倒了,他們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於是他們也在暗中串連堅決捍衛邵寶強的地位。

廠慶大會一開完邵寶強就病倒住院了。住進了療養院。此時病房裡擠滿了他的人,有郭化敦,文雨燕,鄭朝露,莫秀英,鄭漢成,董光珠,年同俠。全是各分公司的大佬。

邵寶強懶洋洋地躺在病床上對一干嫡系說自己老了想退休了。“他們這次顯然就是御磨殺驢,我走了你們就會被人收拾得乾乾淨淨的。是我無能我保護不了你們啊。”

邵寶強這番以退為進的話,顯然是激怒了眾人。他們七嘴八舌地安慰邵寶強,他還只有五十五歲,正是幹事業的好時光。大家還等著他繼續做領頭羊呢。

郭化敦此時最高亢,他提議在場的人聯名上書董事局,要求邵寶強繼續做自己的上司。如果還不行大家回各自公司發動工人罷工。

邵寶強此時就當作沒聽見,眯著眼睛假裝睡著了。

這一干人退出病房,立即找了一間會所,在裡面把聯名信給寫好了,郭化敦帶頭簽了名,轉身叫秘書當日發往香港,寄霍家雄收。再商議了一會兒,定下了郭化敦為牽頭人,大家見機行事。統一了步調後,一群人才如鳥獸般散去。

這封聯名信如期而至霍家雄的辦公室,大意是他們只服從邵寶強的領導,否則,言下之意自明。真是怕什麼來什麼。看著名單下長長的一串名字,霍家雄吃了他們的心都有,你們這些小嘍羅,給我等著,我騰出手來一個也不會放過你們。

就在同一時間高志峰得到了財務經理和倉庫主管的線報,邵寶強的人已在開始發動人員準備罷工。

高志峰得到訊息後立即向潘之陽作了彙報,潘之陽得到訊息後半分鐘也不敢耽擱,立即向霍家雄作了彙報。

霍家雄這一下著實有點慌了,馬上打電話給邵寶強的老領導鄭一山,讓他立馬從深圳飛往臨州。同時自己和潘之陽也趕往臨州。

和鄭一山在臨州碰頭後,一行三人以探病的名義前往療養院看望了邵寶強。問了一會病情,又東拉西扯了一會。霍家雄開始切入主題,大談邵寶強還是臨州區的總裁,那些CEO都得聽他的。

這話你信嗎?這話鬼信。邵寶強臉上笑意淡淡,並沒有鬆口。

霍家雄看在眼裡急在心裡,總不能宣佈之前的決定作廢吧!但是目前又實在沒有什麼好辦法。

還是老甲魚勘破了世情,一看這局面,如果自己再不出手,就要成死局了。

“寶強呀,臨州新上任的書記提出要還湖於民,建設美麗大臨州,世界的臨州,建業廠遲早是要拆得,到時重建廠區做大做強,在集團內你是無人可比的,老闆將來是要你來統籌這一塊的,一些事務性的東西你能放下就放下吧”。說完鄭一山看著霍家雄。

邵寶強一聽鄭一山的話立即兩眼放光,這話裡有兩層意思。一是拆遷賣地,二是將建新廠區。這裡面的巨大利益自是不用說了,可操作的空間太大了。

霍家雄儘管還沒聽懂鄭一山說得是什麼,但是他是何等聰明之人,立馬點頭說將來這事非邵寶強莫屬。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邵寶強動搖了,更何況他也不是真心想鬧事,而只是想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真弄僵了,到時可就雞飛蛋打了。

聽見霍家雄說非他莫屬,他也急忙表忠心,自己一定會為了公司的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霍家雄心裡罵著你現在就去死吧,可是嘴裡卻溫言撫慰,要他儘快養好身體,龐大的歌揚還在等著他扭虧為盈呢。

三人從療養院出來,霍家雄總算是把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雖然感到有些屈辱,但是他知道目前只能這樣。

不過對於剛才鄭一山說的他還是不太明白,於是詳細地盤問起來。

幫助霍家雄平定了一場叛亂,鄭一山心中甚是得意。於是找了一家餐廳慢慢地邊吃邊聊。

原來這一屆臨州政府決定把美麗湖還給老百姓,那些收費的公園全部拆了。大力打造美麗臨州,宜居臨州,而且開始申請世界文化遺產。在這種情況下,離美麗湖不遠的建業廠將是黃金地段,地價將直線上升,將來賣地的錢建三個建業廠都不止。

霍家雄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快。真要拆遷建廠,這些國內官場的事還真的只有邵寶強行。

想到邵寶強的囂張霍家雄還真是於心不甘,可是一想到那麼巨大的利益,雙方又不得不需要彼此,紛爭就讓位於利益吧。

霍家雄舉起酒杯向鄭一山和潘之陽表示了感謝。一個及時發現了險情。一個及時撲滅了險情。兩人都為公司作出了重大貢獻。

可憐的是郭化敦他們,在利益的交換中,他們的忠心被無情地出賣了,所以後來他們用血的教訓教育子女,在職場只有利益,不需要忠心,對企業的忠心完全是你的自作多情,企業不需要你的時候,不止千百個理由。

邵寶強二天以後平靜地出現在公司,就象個沒事人一樣,他也算得上為了利益能屈能伸的大丈夫。

並在晚上安排了豐盛的晚宴好生安慰這些為他出生入死的兄妹。大言不慚地說,只要我在一天你們就沒事,以後你們好好幹,少不了你們的好處。一件大事在他的酒杯中湮滅了。

這個月高志峰的工資突然多了五千塊,他不明就裡,以為是公司搞錯了,一問香港人事部,人事說他們接到加薪通知了。高志峰一頭霧水,這還沒到公司年度調薪的時間,怎麼就加工資了,而且一加就是月增五千,這樣的好事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的,主要還是怕搞錯了。

潘之陽在電話那頭聽著高志峰的疑惑哈哈大笑起來。“阿峰吶,我就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才不告訴你的。前段時間丟了胚檢中心也沒聽到你有任何的怨言,這一次又及時發現了這麼重要的情況,總體表現卓越,特此嘉獎!”

“謝謝老闆,我以後會更加努力的。”高志峰放下電話,心裡可是樂開了花,真的,這居然是真的。今晚一定要帶上兩瓶好酒,上李豔鈴家好好樂呵樂呵去!

李豔鈴聽到高志峰晚上要上她家去吃飯,真是高興壞了,這冤家可是有些日子沒上門了。這領導當得大了好是好,只是沒那麼多心思在自己身上了,想到一些臉紅的場面,忍不住夾了夾腿上洗手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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