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都是內鬥高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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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開各盈利中心後,各中心的CEO拼命地想辦法擴大利益點,市場紅海藍海戰略分的清清楚楚,集團呈蒸蒸日上之勢。但是為了各自利益,相互推責任的情況卻更為嚴重了。

比方說一單衣服沒做好,這裡面就有很多環節會產生問題。比如說採購環節,就有服裝中心下單是否及時,還有新開發面料在不停試樣產生的時間差異,綢廠交貨是否如期的交貨問題,布質量好壞的問題,印染中面料經柳,布次的問題,印染中心部份印壞和服裝中心是否接受避裁的問題。

總之是服裝廠推印染中心沒染好,而印染中心則推面料供應商布次,供應商推你們設計風格和下單時間太短。產生了問題責任都在下一環,和自己決無半點關係。搞得一時之間,服裝中心不付印染中心款項,印染中心說是採購部應該賠布錢,採購部說是服裝中心下單遲或它是服務部門不作任何賠償,而供應商長期收不到貨款則停止供貨,或是律師函滿天飛。

面對這種情況霍家雄在會上大聲喝斥各中心這種做法,可是會後依然如故。於是霍家雄把潘之陽找去,看有何辦法可以解決相互之間的推諉。潘之陽就想了一個各打50大板的想法。

這個辦法是如果服裝中心欠印染中心100萬,三個月內雙方不理清各自責任,則由母公司出面,服裝中心所欠一百萬強制劃歸香港總部,而印染中心應收一百萬永遠也收不到這100萬。這樣不願付的付了,想要收的沒收到。

這樣服裝和印染中心不如各自妥協把問題解決了,比方有問題雙方協商改為各自承擔五十萬或其它金額,總之趕快把款付了,以避免總部的無情責罰。

那麼這個事情由誰來統管呢?潘之陽想到了高志峰,一時之間高志峰又成了各中心的無情大法官,他把各中心的申訴電郵整理一看,好傢伙,每個中心都有質量問題,賠償一大堆。多的如印染中心有高達千萬賠償,昌明這樣的織造中心也有千萬,而服裝中心相對較小,一般是她們欠別人的錢。因為這些賠償而影響付款的金額高達近億元。

這樣嚴重地影響了集團資金的有效流通,增加了整個集團的資金成本。這些CEO為了各自的小利益,真是內鬥內行,誰也不願低半個頭,哪怕是全額接受責罰也不給對方讓利。

面對這樣的統計結果,高志峰拿了報告向潘之陽作了認真而詳細的彙報。潘之陽凝思良久,問高志峰有何良策可以治理此惡鬥弊端?

對這個問題高志峰早有主張,他認為應該再出細則,對於集團內部企業,集團財務部可以強制不經過CEO允許,見款即付,這樣集團資金就做到了有效的流通,增加了資金的使用效率和縮短了使用週期,降低了集團的財務成本。

而對於雙方不確認的金額,則以扣款單的形式向被索賠方索賠,並報集團高志峰處備案,對三個月以上仍不處理的,由高志峰各打50大板。

一下子高志峰就處於了這些矛盾的中心。不過不得不令所有人佩服的是,這一舉措確實是令集團資金瞬間流暢起來。至於各打50大板劃規集團的賠償也只是紙上數字,並不計入當期損益,年底考核業績的時期,你們就拿著這些資料到香港總部去打官司吧。輸贏都不影響集團的利益,隻影響各CEO的成績和獎金,這關他高志峰鳥事。

任何一件事影響都不只是一面的,這個判官難做,無形中也提高了他在整個集團的知名度,成了一個漸漸走向前臺的人。

陳思芳已經好久沒有打來電話了,這些日子總有些心神不寧,有時擔心她會生病,有時又擔心她會去和別人談戀愛。他自己都感到莫名其妙。人家並沒有承諾和你結婚,和你上床並不代表就是你的女人。

其實陳思芳這些日子心裡很是不好過,那隻海龜第二次和她見面就想和她開房,這讓她很是反感。於是再也沒有去見過他了。她心裡還是放不下高志峰,可是她也沒那麼厚的臉皮去求高志峰原諒自己,雖然幾次忍不住想派出特使方慧雅從中調和,但終歸是放不下這個面子,必竟事情不可一而再地發生,這對高志峰很不公平。

都快三個月沒有聯絡了,高志峰都認為他和陳思芳的那一頁都翻過去了。除了有時會有偶爾的傷感之外,他近些日子都沉迷在麻將中。只要是一下班他就找人打麻將,他不願回到他那冰冷的小窩去,除了寄回家裡的錢,他都幾乎輸光了所有的積蓄。生活於他而言幾乎是了無情趣,只有麻將聲中可以暫時忘記夜的寂寥和憂傷。

轉眼已是半年時光,在這半年中他也應景式地去相了一次親,但是都不成功,勾搭了二個小姑娘,但是人家精得很,一聽沒房趕緊閃人。

滿城的桂花又已飄香,他想起了去年的此時此景,那個女朋友陳思芳,那個可愛的妹妹方慧雅。秋風起,當思故人安否?陳思芳是不能打擾了,萬一人家有了男朋友多尷尬。但方慧雅不同,她是自己的好妹妹,聯絡聯絡也無妨。

於是拿起自己的手機拔通了她的電話。裡面立馬傳來了方慧雅爽朗的笑聲,“哈哈,志峰哥,你終於來電話了,是打聽思芳姐的情況吧,你們真是一對生死冤家。”

“喟,你搞錯了好嗎?現在臨州桂花又開了,我是想起故人來了好不好?”高志峰無辜地解釋道。

“是想起了故人,再稍帶想起了我吧?是要我傳話就說,我可樂得做好人哦。”

“好妹妹,真不是那樣的,我只是看見了桂花,想起了去年快樂的時光,我不可能再去想她,但是我可以想起我的好妹妹對不?”高志峰認真而低沉地說道。

“謝謝志峰哥,我也好想你,和你在一起總是那麼的愉快,可是你和思芳姐怎麼啦,怎麼好好地就分啦?”

“人各有志,不能勉強。誰叫你志峰哥那麼窮,買不起房呢?”高志峰自嘲道。

“你也不能怪芳芳姐,她也倔不過父母,就象我一樣只能招上門女婿,你是知道的做上門女婿的人,要麼是沒志氣的人,要麼就是有點問題的人,我都不知道我將來會面對什麼樣的人。”兩人說到傷感處都不知道誰安慰誰了。

“小妮子,陽光總在風雨後,別那麼深沉好不好,這樣多愁漂亮的姑娘也容易老。你要不要到臨州來賞桂?”

“真的?我好想來臨州玩,我可以帶芳芳姐一起來玩嗎?”

“這樣不太好吧?萬一人家,男朋友知道了會影響她們相處的。”

“哈哈,還是忍不住打聽芳芳姐的情況了吧。別虛偽了好不好”

“喟,別亂說好不好,我都沒提過她,是你自己說起她好不好。”高志峰好無辜。

“哥哥,你就承認了好不好,她現在也沒有別的男朋友,雖然見了兩次面,手都沒碰到。”方慧雅認真地說。

“你就知道她手都沒碰到,你在她身邊呀?”

“哈哈,還說不在乎她,我知道你們男人最在乎那個,告訴你,芳芳姐就不是那樣的人。她心裡是愛你的,要不是心裡放不下你,她早就和別人好了。”

“我不信,一個對愛情信念不堅定的人,是無法相守終生的。”

“你就別那麼酸了好不好,有個女人為你做到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你以為你是偉人啊。”

“你明天來嗎?我好安排。”高志峰岔開話題,在這個問題和女人理論是論不清楚的,這點理智他還是有的。

“有好吃的,好玩的,幹嘛不來,我一個鄉下妞進一趟城,我容易嗎?說好了九點你到汽車站去接我們。”方慧雅灑脫地說道。

陳思芳在床上輾轉反側地睡不著。這半年來她心如止水,人也消瘦了許多,她也覺得自己不該去相親,傷害了高志峰。她並不覺得自己有多愛高志峰,只是每到一些關口就覺得自己離不開他。比方自己生病了,她就想他在自己身邊。比方自己去相親,就會想我結婚了他怎麼辦!這半年來倒是時常想起他,但是也不好意思再去聯絡他。是自己做的不對,但是她也無法確保下一次還會不會在母親的哀求下去相親,她不想無休止地去傷害他,一個和她有過夫妻情份的男人。

想到夫妻情份,她更是睡不著了,自從離開他後就沒有了魚水之歡,嘗過味道的女人,是會永遠為那個第一次解開她褲帶的男人敞開的。

正在自我旖旎間,手機突然響起來了。這方小妮子這麼晚還不睡,要死啦,擾人好夢。

“喟,發情啦,這麼晚也不睡,剛睡著就把我吵醒了。”陳思芳對著小姐妹發怒道。

“呵呵,我還不知道那是啥滋味呢,哪象你呀食髓知味。”方慧雅打趣道。

“那還不簡單,叫你那好哥哥把你開了不就知道是啥滋味了。”陳思芳回擊道。

“喟,陳老師,那是你男朋友好不好,能不能不要那麼不要臉。”方慧雅必竟還是黃花閨女,過來人的一句話就弄得她面紅耳赤。

“是前男友好不好,你不是兩個大白兔都讓他看了,他可厲害得很。”說到這裡她下意識地挺直了身子。一屁股都溼的。

“還說,那都是你們姦夫淫婦給害的,對了,你們那兩盒套套用完了沒有啊。”方慧雅反擊道。

“沒用完,你拿去用吧。”

“嗨,你是不要臉到底了。”對於開過齋的女人她是完敗了。

“什麼事?說吧。”陳思芳知道她一定有事找自己。

“明天陪我去臨州買衣服。”方慧雅心裡小小得意了一把,看我怎麼玩死你。

都說女人的衣櫃裡永遠少一件衣服,陳思芳自己也想去買衣服,不知是計,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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