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獲得準岳母的認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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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豔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把玩著漂亮的詩華洛詩奇水晶耳墜幸福地笑了。

這對水晶耳墜是裝在公文袋裡,剛從歌揚廠的廠車帶過來的。

李豔鈴沉醉在這種甜蜜的氛圍中,這高志峰有什麼好吃的好穿的總會想起她,這份牽掛和細心體貼是每個女人所期待的。自從遇上了高志峰,她的世界就從地獄到了天堂。

如果有來生她一定要找到他,無論做什麼人都要守在他的身旁。忍不住心中思念,便拿起內線電話拔通了他的號碼。

“幾天都沒來找我,是不是把勁都使到別處了。”李豔鈴柔情地問道。

“還別說這幾天都憋壞了,每天晚上都陪著鄭一山,也沒空過來。現在聽到你的聲音就起來了。”高志峰說得是實話,他身強體健恨不得天天都想要,這憋了幾天都心煩意亂了。

“我也很想你,你一說我也那個了,恨不得現在就給你。”李豔鈴聲音都媚得出水來。

“那晚上我去你那,我們倆都提前兩小時下班。”高志峰提議到。

“可是人家現在就想。”李豔鈴情慾上來,勢不可擋。她在這方面天生的敏感動情。

“那好吧,我們現在就分頭往家裡奔。”

“我這兩天是排卵期。”可李豔鈴上了環並不懼怕懷孕,次次都希望他穿透自己。

高志峰趕緊把公務處理好,並把宋蓮香叫了進來,把自己辦公室鑰匙交給她,吩咐她如有緊急付款,自己會電話通知她幫忙蓋章。

說完趕忙趕急滅火去了。

邵寶強此時正半躺在舒適的老闆椅上,文雨燕正在向他哭訴香港CEO的霸道,更換下面的部門經理招呼都不打一聲,換上去的部門經理總是陽奉陰為。

望著梨花帶雨的文雨燕,邵寶強也是憐香惜玉的人,一邊好言勸慰,讓她先忍著,到時把換下去的人換回來就是了。

前兩天鄭一山已和他談了今後再造華廈最美麗工廠的想法,而這個專案將由他負責,這一安排令他非常興奮,一個耗資二個億的基建工程即使是暗中抽成百分之十,也可以賺個兩千萬,再加上裝修是個無底洞,自己暗中成立一個裝修公司,這就更賺大發了。

為了這個龐大的發財計劃,縱使別人搞些小動作,他也能夠忍受得了。於是對手下的一些怨言他也只是盡力勸慰。

葉子貴,戴淑芬,趙芳華三個CEO自然不會只做阿斗。近期也是暗動作頻頻,下得都是陰招。以期抽絲剝繭地把邵寶強的勢力排擠出去。

高志峰急匆匆敲開李豔鈴的門。李豔鈴早已洗乾淨了自己,穿著真絲半透明的睡裙,那突點吸引了高志峰的眼球。高志峰手一把抓住抱在懷裡,腳一勾把門關上,當手伸到下面裙裡時卻是......,除了水和草什麼也沒有。只見李豔鈴目光迷離臉色潮紅,嘴裡喃喃著,救我救我。

高志峰只得先救急了,一番胡天胡地,李豔鈴徹底地放縱了自己,那喊聲估計整棟樓都能聽見。

完事後兩人洗了個鴛鴦浴,李豔鈴依偎在高志峰的懷裡,說只有高志峰才可以融化她,她今生只喜歡和他XX。

高志峰含了一口葡萄作為回應。這種事情講究色香味俱全,更要聲情並茂,再就是臨界點的感覺。達到一種雙方融化的至境。

而有的女人整個過程連聲音都沒有,有的要穿雨衣,有的要體外。所有的這一切都影響最高的情趣和境界。

所有最美妙的感覺李豔鈴都能給她,光憑這一點他就覺得人生不虛此行。

兩個說到動情處又在浴室裡奮戰起來。直到釋放出所有的激情。

高志峰看看時間,章功權快要回家了忙穿好衣服就要走。李豔鈴纏著他在家裡吃晚飯。高志峰說章功權看到兩個人在屋裡定會生疑。為了兩人天長地久,能避則儘量避開。

李豔鈴依依不捨地放他走了。

剛走到街上就看見章功權夾著個手包往家走去,他忙閃到一邊,好險啊,再遲個五分鐘就堵門裡了。

剛下班時分,回去也沒事可幹,高志峰百無聊賴不知該幹啥,生命竟是如此空虛。於是摸出手機打算給上官雲志打個電話,看有沒人打麻將。

一開啟手機卻看見有幾個未接電話都是陳思芳打來的,剛才忙於快活手機都調成了靜音。於是趕忙接通電話。

“你跑哪去啦,我爸在市一醫院要開刀,膽結石,沒床位,現痛暈過去了。”陳思芳在那邊語無倫次,顯然是驚慌失措。

高志峰趕忙趕急打了個車衝到了市一醫院,也顧不得陳思芳父母的不待見了。

一到住院部發現陳思芳父親正躺在過道的一張床上,正痛苦地呻吟著。她母親正安慰著老頭。陳思芳哥和嫂子也在,就是不見陳思芳,忙問陳思芳去哪了。這時候老太太也不計較這些了。說她辦手續去了。正說著陳思芳一臉焦燥地走了回來。

她一通機關槍打了過來,“你都跑哪去了,現在床位也沒有,檢查也要到明天才能做,手術也要明天才能做,我爸都痛暈過去好幾回了。”說著用衣袖抺了一下眼淚。陳思芳哥嫂都是工人,出個力還行,其它的就幫不上忙了。

高志峰一時也沒主意,只有安慰她別擔心。

“是我爸不是你爸你當然不擔心,你一個大男人就不會找找人看看有沒有辦法呀。”陳思芳吸了一下鼻子。真是恨鐵不成鋼。

“找人?”高志峰腦海裡靈光一現,那天尼姑宴裡有一位老司機很是熱情,說有什麼為難的事情可以找他,他是市委秘書長的司機。管他呢,死馬當活馬醫。

電話接通了,“吳哥,我是高志峰,我有個朋友的父親在市一醫院,要開刀,排到明天了,又沒床位,您認識人嗎?”

“高總,小事一樁,你等著,我讓他們過來找你。”吳哥熱情地對高志峰說。

“太感謝了,容後謝。”高志峰激動地說。

“小事一樁,有事了,以後再聊。”吳哥掛了電話,心中小小得意了一把,認識官場的人辦事方便,認識商界的人好處不斷。作好小橋樑日子過的不要太滋潤了。

這不他正好認識市一醫院的副院長杜正一,這杜正一正好是走秘書長這條線上剛升上來的,他想走進秘書長的圈子,都請了吳哥好幾回了,只希望吳哥在合適時說上幾句話。

杜正一正好在醫院裡值班,他這值班也只是個形式,這不,正關了門同小護士在玩制服遊戲呢。

手機一陣狂響,他也沒讓小護士停下來,拿起手機一看是吳哥的,忙接通。“喟,吳哥你好,好久沒聯絡了。”

“瞎說,上週才聚過。”吳哥笑罵到,“我有個朋友高志峰,他有個親戚病了,在住院部肝膽科,需要幫助你安排一下,聯絡電話我發你手機了。”

“吳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請你放心,我正好在住院部馬上去看一下。”杜正一放下電話,一激動弄了小護士一嘴。提起褲子開了門直奔肝膽科。

氣得小護士一口吐出髒物,心裡恨得直牙癢癢,又把老孃吊在半天雲中就不管了,下次懶得理你。

這邊杜正一已成功地和高志峰接上了頭,只見他認真地檢查了一下陳老頭,大聲地喝斥值班醫生道,“你們怎麼搞得,病人這麼嚴重的情況也不馬上手術,你們想疼死他嗎?去把你們張主任叫回來,連夜手術。沒有病房就住幹部病房。”

這杜正一還真是作風強悍,三下五除二就把陳父的手術安排妥貼才離去。

一番按部就班的檢查後,陳老頭終於被送進了手術室。

陳思芳扶著媽媽坐在手術室外的排椅上,母女倆緊張地握著手焦急地等待著。

高志峰也陪坐在邊上一言不發。過了約半小時,陳老太嗚咽著說怎麼還沒好,這時陳思芳也已六神無主根本安慰不了媽媽,自己都緊張得打抖。

見這樣場景高志峰握緊陳思芳另一隻手,好言安慰道:“阿姨,叔叔不會有事的,杜院長說這只是一個簡單的手術,您大可放心。”

聽到高志峰這句話,院長都說是個小手術,陳母也就吃了個定心丸,衝高志峰感激地點點頭。

又過了十多分鐘,手術室的門開了,一護土手端一個盤子,上面陣列著一顆膽,她向家屬指著膽囊裡的幾顆石頭說,膽結石顆粒多,不得不摘除。

一家人看到摘下的膽囊心痛的相擁而哭。

護士縮回去又重新關上門。這時候高志峰倒成了這一家子的主心骨。

陳父一個老工人卻在高幹病房裡住了一個多星期。這一個星期高志峰忙前忙後的,比親兒子還管用。

出院時高志峰讓自己的專車來接,杜院長還相送到樓下。這讓他們一家子覺得十分榮幸。

當然在這期間高志峰也請了一次吳哥和杜院長,還送了不少的禮。之間的關係也進一步熱絡起來。

過了兩星期老頭子身體好多了。老太太卻見高志峰一次門也沒登,這一次多虧高志峰幫了大忙,否則老頭子還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呢。

於是就打電話給女兒,“這小高在醫院天天來侍候老頭子,現在出院了,怎麼面也不露一個。”

“人家不是怕你轟他出門嗎?”陳思芳在電話那頭衝媽媽翻著白眼。

“死丫頭,怎麼和你媽說話的,我有那麼可怕嗎?週末你把他帶回來吃個飯。”讓女兒堵了一句,老太太有點不高興了。

“你這是認女婿了嗎?”陳思芳在電話裡逗老媽。

“一碼歸一碼,看人家那架式,人家還不一定娶你呢。”老太太這會倒擔心上了。

“憑什麼?他敢?”陳思芳不服氣道。

“憑他的人脈,憑他的專車。你不要以為和他睡個覺就能拴住他。”

“媽,你胡說什麼呀!哪有你這樣說女兒的。”陳思芳臉上火辣辣的。

“你破*瓜我就看出來了,你媽我眼晴毒著呢。”老太太說完就得意地把電話掛了,“小樣還想瞞我。”

剩下陳思芳傻不愣登地拿著個電話。回過神來羞臊的滿臉通紅。心裡有氣沒地出,怪到自己男人身上,“高志峰你就是頭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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