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沈東來的迷惘(1 / 1)
沈東來最近過得非常煩悶,近年來可謂是職場非常不順。不順是因為遇到了剋星,這個剋星就是楊水花。在和楊水花的爭鬥中自己始終處於下風。當初沈東來招進公司時是作為總部財務副經理的,主要是為了制衡楊水花,適當的時候接替楊水花。
但楊水花這女人絕非池中之物,除了專業不行,其它都行,在榮華(中國)被女同事尊稱為“女流氓”。沈東來一到總部,他就察覺到了香港財務的意圖,用沈東來替換自己,於是更加牢牢地抱緊了邵寶強的大腿。
邵寶強也懼於她掌握自己很多機密,只有死保她。以免到時翻臉,大家一塊翻船。
在這種情況下沈東來就一直渾渾噩噩地渾著,只希望能有一個突破口。
而楊水花知道憑自己的能力是炒沈東來不動的,只有憑藉邵寶強的力量將他禮送出境。後來針織中心的財務經理因錯被炒,她就巧妙地藉助邵寶強之手將他推了出去。
沈東來出任了針織中心財務經理。俗話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文雨燕豈不知道楊水花的鬼主意,都是做情人的,誰比誰差多少。於是也找邵寶強鬧,她也不要沈東來。邵寶強只好安撫她,在機會適當的時候就把他調走。必竟財務人員的調動也不是他邵寶強一個人說了算。
現在機會來了,邵寶強出任了旅遊及品牌中心CEO,所以他就找潘之陽打招呼,將沈東來調到了品牌中心做財務經理。而讓高志峰吃驚的是這楊水花居然還有這本事,向潘之陽推薦了她手下的程順傑出任針織中心的財務經理。高志峰感覺到潘之陽同楊水花之間,達成了某種默契,與蛇共舞是異常危險的。事後的事實證明,潘之陽最終被這條毒蛇給咬了。
接到任職通知的那一刻,沈東來就來到了高志峰的辦公室,高志峰說我知道你的事,下班我請你吃飯,你找個安靜的地方,我坐你的車走。
高志峰不敢大意,非常之時,非常之人,定是非常之事。要是讓邵寶強和楊水花看到他們在辦公室一坐半天,那麼會加深邵寶強集團對自己的敵意。
之所以要請沈東來吃飯是因為潘之陽一直對沈東來不錯,屬於私誼不錯的那種。但是因為沈東來在總部時被楊水花壓著,一直沒有機會施展自己的才華,再加上楊水花讓手下編排他沒能力的謠言,因此傳到潘之陽耳朵裡的多了,潘之陽也信以為真。
潘之陽自從前兩年兒子不幸病逝就已經信佛了,他已是皈依弟子。現在變成了一個好好先生,誰說的都有理,高志峰感覺到他已經有點昏聵了。
四點鐘就結束了手頭的工作,高志峰坐上了沈東來的車。沈東來帶著他來到了一個小樹林裡的農家樂。離吃飯還早,所以也沒什麼人,秋高氣爽的,沈東來讓服務生在院子裡擺了張桌子,上了上好的龍井。兩人在黃葉秋風中聊開了。
“志峰兄,我的事你是最清楚的,你看在這個公司裡還有意思嗎?我都是想辭職了。”沈東來意興索然地說道。
“唔,東來兄,怎麼會如此消沉?”高志峰故意地問道。
“你又不是看不見,這些年來,我象個皮球一樣,讓他們踢到這踢到那。在哪個地方都呆不長久,哪裡差就往哪裡塞。”沈東來心中怨氣積鬱太久,今天一吐為快,他知道高志峰絕對不是邵寶強那邊的人,甚至可以說是天敵。
“哈哈,風物長宜放眼量,牢騷太甚防斷腸。你我的春天還只隔一個冬天,你就走不過這段黎明前的黑暗?”
“何以見得?”沈東來一臉迷惘。
“你想想看,自你進入臨州榮華(中國)邵寶強的地位發生了什麼樣的變化?一開始邵寶強是一統臨州榮華,所有的實體的工廠都掌控在他的手中。現在七八年過去,你再看看,他手中還有一個實體嗎?手中最後的實體消失,也就意味著最後的時間已經到來。”高志峰知道沈東來也是邵寶強體系的天敵,所以敢說這個話,而且高志峰也需要這樣的盟友。單憑一個人是打不出天下的。
“呵,還真是這樣哈,還是志峰兄一眼看穿事物的本質,只是我該如何儘早擺脫邵寶強的控制,我擔心這段時間他就對我下手,在楊水花的慫恿下找個藉口把我炒了。”沈東來的擔心也不無道理。
高志峰沉思了一下,“你我配合起來,這倒問題不大。我是品牌中心的法人,雖然不能參與經營,但是我是資產掌控者。我只要經常出動去巡查,吸引了他的眼球,火力就不會在你身上了。”其實高志峰不便講,霍家雄已經向潘之陽佈置了,嚴控資產的管理,以便邵寶強走時不會牽扯到任何資產上的事。
“那就太謝謝志峰兄了,你可真是拔開雲霧見光明啊。”沈東來是峰迴路轉了。雖然辭職也沒有什麼大不了,但是工資是做起來的,你重新到一個工廠,人家要重新認可你,一切又得從頭再來。人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你也不用謝我,我們是互相幫助,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未來臨州的財務總監一定會是你。”高志峰分析道。
“不可能吧?”其實沈東來也認為會是自己,因為楊水花確實是沒有什麼財務知識。
不過世事如棋局局新,後面的變化更讓人撲塑迷離。
現在臨州周邊綠化太好,野豬多了起來,兩人美美地吃了一頓野豬肉。
飯後打了一個包,據說野豬肚吃了對胃好。佟佳兒就經常鬧胃疼。高志峰讓沈東來把自己送到了旅遊學院,說是看親戚便讓沈東來先回去了。
佟佳兒早就收到了高志峰的資訊,空著肚子等在宿舍裡,小姐妹們都吃好了飯,奇怪佟佳兒一臉幸福地在那裡餓著。
“喂,你怎以還不去散步,我臉上有花啊。”佟佳兒發現查清雨正盯著自己的臉上看。下意識地摸了一下。
“呵呵,你不是每天都陪我去散步的嗎?”查清雨反問道。
“今天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人有點不舒服。”佟佳兒小心地掩藏著自己的小心思。
查清雨狡猾地盯著小臉紅樸樸的佟佳兒轉了一圈說道:“臉色潮紅,說明身體正常,屬於思春現象。快說是不是你那高哥哥要來。”
“呀,難聽死了,每次都叫你不要叫高哥哥,人家叫高志峰好不好?”佟佳兒急了。但也沒否認高志峰要來。
“呵呵,本小姐一猜就中,每次他要來你都是那副發情樣,我就奇了怪了,我們都快畢業了,他怎麼就不會把你給開了。”
“人家是正人君子好不好?”
“去,這年頭哪還有正人君子,他不會是那個東東不行吧。”
“你瞎說,記得那次跳舞吧,他喝高了,那東東頂了我一個晚上。”佟佳兒紅著臉說道。
“那你還真不如給他,要不以後為了工作,都不知道讓哪個王八蛋給潛了。第一次給自己喜歡的人,也人生無憾了。”查清雨認真地說道。
“我也想,我也有需求,可是志峰哥不許我這樣想,他要我找個好人家。工作也幫我找好了。”
“什麼你工作都找好了,去哪個航空公司?”查清雨吃驚不小。
“國有飛越航空公司。”查清雨驕傲地說道。
“妹子,你真是好命,雖然大學以前苦點,有了這樣一個哥哥,以後可是一片光明。”查清雨羨幕地抱著佟佳兒,這就是命,同樣是在那樣一個晚上,倆人的遭遇卻截然不同。一人遇人渣,一個遇貴人。
倆人正聊著,佟佳兒的電話響了,便知道是高志峰到了。她讓查清雨等著,自己象只小白兔一樣地蹦了下去。
“志峰哥,你來啦。”看著手裡提著個食盒站在樹底下抽菸的高志峰,佟佳兒興奮地叫了一聲。
“哎,丫頭,餓壞了吧,快回宿舍去吃了,吃好了陪我散會步,我現在先隨處走走。”
“嗯,那哥哥先走一會兒,別抽那麼多煙,我吃好了去找你。”佟佳兒接過食盒,朝高志峰揮揮手轉身上樓去了。
一看到佟佳兒手裡拿的食盒,查清雨饞蟲大動,看著佟佳兒開啟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也去拿了筷子吃了起來。
“喂,死八婆,我好象沒叫你吃哎。”佟佳兒逗著查清雨。
“我們不是好姐妹嘛。”查清雨厚著臉皮說道。
“那有個條件。以後再也不許說高(搞)哥哥三個字。”佟佳兒說道。
“好、好、好。吃人家的嘴短。這是什麼肉,那麼好吃?”查清雨塞滿大嘴巴。
“這是野豬肚,專治胃不好的。我知道你也胃不好,多吃點吧,那麼多夠我們倆的了。”
兩人把一大盒野豬肚吃了個精光。然後查佟佳兒去漱口,更衣。
“穿條超短裙,然後外面披個風衣,萬一你高哥哥要摸你也方便。”查清雨是吃過則忘的人。
“死八婆,剛才不是答應不叫高哥哥的嗎,怎麼又叫了。”不過她還真聽查清雨的,穿了一條真絲超短裙。外面披了一件披風。
佟佳兒很快找到了高志峰,高志峰看到她光光的倆條腿即美麗又性感,愣了一下,走了過去,把她的風衣釦上。“把釦子扣上,這樣不冷,經常光著兩條腿老了要得風溼性關節炎的。
“佳兒是想把自己的美麗給哥哥看,佳兒真的好愛你。”佟佳兒看到林子裡也沒什麼人,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感情,撲到高志峰的的懷裡哭了起來。
高志峰抱著她,要說沒感覺那是假的,但是他更多的是有一種情懷,他不想一個弱女子因為想孝順而誤入岐途。那樣有違天道。
“好妹妹不許亂想,你將來有一個健康的家庭生活,能把你奶奶孝順好就是對哥哥最好的報答。”高志峰推開她,牽著她的手在校園的小路上散步。
雖然高志峰沒有答應要了自己,但是牽著高志峰的手,佟佳兒感到是那麼的踏實和溫暖,幸福一直盪漾在她的小心臟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