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開始折騰(1 / 1)
從奪取統一面料採購開始霍家雄就要求他在臨州辦公,在採購中心裝修了一間幾乎沒坐過的豪華辦公室。
後來又釣餌讓他統籌榮華集團工業旅遊,於是他又讓自家裝修公司在旅遊大商場給自己裝修了一間辦公室。
現在他是榮華(中國)有限公司董事長了,他開始向霍家雄裝委屈說自己貴為董事長,在榮華(中國)有限公司總部卻連辦公室都沒有一間。
霍家雄心裡只恨得牙癢癢,但為了能把他從大佛昌明廠引出來,也真下了決心。說自己一年也去不了大陸幾次,自己在榮華(中國)的辦公室就讓給他了。
凌子恢是好大喜功之人。尋常過年之時制定的新年賀卡競然會印上一大堆的頭銜。現在自己有了霍家雄的辦公室,那不是可以在鄭一山、潘之陽這些同事面前好好的得瑟一把?
擱下霍家雄的電話,他就叫上司機往臨州趕,他迫不及待地要坐進去過過癮。他現在就象個小孩子一樣,怎麼高興怎麼來。反正在大佛昌明廠套取了不下兩個億,就是不工作也花不完。他現在要的就是虛榮心的極大滿足。
可是高志峰卻一不小心極大地打擊了他的虛榮心。高志峰直接撞槍口上了。當時凌子恢的車直達榮華(中國)的大門崗。車子卻並沒放行,保安要求車子進行登記。這就把凌子恢的嘴都氣歪了。自己是堂堂的董事長卻連大門都進不了。他都要暴走了,一個電話打給了潘之陽。
潘之陽已經知道霍家雄把自己對面的超豪華辦公室讓給了凌子恢。以後兩個人就要面對面了,這還真讓人難堪。
當凌子恢責問這件事的時候,潘之陽嘴裡打著哈哈,心中暗贊高志峰給了凌子恢一個下馬威。
高志峰是接到潘之陽的電話之後才知道這件事。如果知道疵漏出在門崗上打死他也不會這麼幹,就是給他一個膽他也不會如此為難一個董事長。於是急忙跑到門衛,告訴門衛以後看到這輛車直接放行。
但是事情已經無可救藥了,如果說以前他同張紅芸的鬥爭,凌子恢可以認為是下屬之間的正常摩擦。而這一次他認為是直接讓自己丟了面子,只要逮著機會自己是絕對不會放過高志峰的。現在凌子恢王霸之氣十足,誰讓他丟了面子,他就要讓人丟了裡子。
高志峰就算是千小心萬小心希望自己不要充當凌子恢和潘之陽之間的炮灰。但怎麼也沒想到戰火會從門崗開始點燃。
凌子恢進了榮華(中國)產業園先到旅遊大商場轉了一圈,這是自己的地盤。然後帶上張紅芸直奔榮華(中國)總部。
這回張紅芸可以狐假虎威了。只見她頤指氣使氣勢洶洶地對肖清蘭說,快開啟霍主席辦公室的門,以後這間辦公室歸凌董事長使用了。
高志峰正好從二樓辦公室出來,看見了凌子恢。忙叫了一聲凌總好。凌子恢似點了一下頭並沒有作聲。突然想起高志峰還有一個協調香港資金的身體,為了錢他也不能做得太過。如此龐大的集團資金運作,高志峰要是把程式複雜化,他在大佛昌明修的“阿房宮”就要受影響。雖然高志峰不敢明著跟自己對抗,但消極對待總是可以的。
本來要把高志峰叫到辦公室,敲打他一下的想法在心中一閃而過就此打消。這高志峰還真有兩把刷子哈,居然是香港駐臨州經理兼榮華(中國)總助。他這個香港經理可是協調整個集團財務的。如果自己敲打了作為榮華(中國)總助的高志峰。那麼作為香港經理的高志峰定會做手腳遲滯南方飛鳥以及榮華服裝中心應付給大佛昌明的錢。那麼自己私人公司修建大佛昌明廠的基建款回收就會慢了。
凌子恢是個唯利是圖的人,想想自己決不能幹這種為了一口氣而影響實際利益的傻事。所以在他的新辦公室喝了一杯茶,打了幾個電話,他覺得無聊後便帶著張紅芸開房去了。
可高志峰坐在辦公室裡卻沒那麼輕鬆,一顆心七上八下。剛才凌子恢沒有理自己可以後出對自己是有成見了。以後如果他在這邊辦公自己的位置就難堪了。張紅芸肯定會拿著雞毛當令箭插手榮華(中國)總部的事。而凌子恢肯定不會用自己。一時前程暗淡。
一會兒沈東來拐進了高志峰的辦公室,厚厚的眼鏡下閃著焦急。他對凌子恢的印象很壞是因為財務圈裡的人都知道凌子恢很不好說話。在打擊異己方面更是不擇手段。
“高兄,聽說今天開始凌子恢這個流氓會到總部來辦公了?”
“是的,今後就可以聽到他羞辱員工的喝斥了。”高志峰這說法是有根據的,羅萬強和周博明再多次形象地向自己描給過大佛昌明廠的員工受辱情況。
“也不知道這霍家雄是怎麼想的,不把榮華(中國)搞亂就不罷休。我們倆剛冒出點頭就又要遭打壓了,我們這些打工的人就是無根的浮萍呀。”沈東來心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誰讓我們點子背,邵寶強雖然霸道,但手法卻儒雅彼此面子上還過得去,但這個凌子恢卻不講套路。”高志峰也很洩氣。這個潘之陽也是太軟弱了一點。
“嗨,霍家雄是老糊塗了。”沈東來嘆了一口氣。
“你是怎麼知道這回事的?”高志峰好奇沈東來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了。
“楊水花這老太婆告訴我的。說張紅芸告訴她,霍家雄把自己的辦公室都讓給了凌子恢,可見霍家雄對凌子恢的重用。”
“楊水花什麼反應?”高志峰警覺地問沈東來。
“楊水花有什麼,大倒苦水。說以前邵寶強和凌子恢是天敵,為了邵寶強曾想插手昌明廠,兩人就結上了仇。她說她以後的日子難過了。”沈東來也有點幸災樂禍楊水花要倒黴了。
高志峰看了沈東來一眼,“沈兄,你可要當心啊!”
“我當心什麼?”沈東來不明所以。
“你想一想,如果凌子恢想奪取榮華(中國)的話語權,他應該怎麼做?”
“手上控制榮華(中國)總部的行政中心,還有就是財務部。”沈東來倒不糊塗。
“現在行政中心他已透過張紅芸成功地插進了一條腿。現在就剩總部財務。”高志峰剖析道。
“我不理他就是了。”沈東來站在潘之陽一邊的立場倒是堅定。
“人家根本就不需要理你,他理楊水花。”高志峰深沉地說道。
“理楊水花有什麼用,她現在管不到細節。”沈東來嘴硬心虛,內心時他還是最怕楊水花,這個女人象他天生的剋星一樣。
“楊水花就是一棵牆頭草,邵寶強快要倒臺了,她馬上轉向倒向潘之陽。邵寶強可是她十多年的老情人她都可以改變立場,這個女人有多利害。現在形勢還不是太明朗,一但形勢不利於潘生,她會毫不猶豫地倒向凌子恢。”高志峰講著形勢走向。
“那她是邵寶強的人凌子恢也不會用。”沈東來認死理。
“沒有永恆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正因為她是邵寶強的人依附於潘之陽才最不牢靠,凌子恢利用她的作用只是一顆棋子,用來打破平衡,打進我們內部。這種人為了利益什麼都肯出賣。弄不好潘先生最後就會栽在她的手上。”高志峰說到這裡內心莫名的煩躁起來。
“那她能做什麼?”沈東來開始很擔心了。
“她能做的東西很多。比如她現在還是分管財務的副總經理,到時她打著凌子恢的旗號插手公司財務安排,你擋得住嗎?到時候凌子恢要求支票上加蓋他的印章,然後他把印鑑放在楊水花那裡,讓她代行監督你能說不嗎?”
“嗨,潘生就是心太軟,好好的讓她分管什麼財務,這下好了讓人家名正言順地插手事務了。”沈東來對潘之陽忍不住抱怨起來。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以後我們就真是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了。”高志峰也無限感慨,大勢之下個人是無能為力的。站隊是根本,一個人能走多遠往往跟背景和環境有關。站錯了隊縱然是飛天的本事也用。
“那我們就這樣認命了嗎?”沈東來自是不甘心。
高志峰也同樣不甘心,“維持現狀,以拖待變。不是說世事如棋局局新嗎?”
“盡人事聽天命,前面一句是盡人事。我們還是要搏一搏的。關鍵是潘先生的態度。”沈東來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潘先生好象什麼都不在意,他現在信佛信得都沒有追求沒有警覺性了。”內心深處高志峰對潘之陽的處世哲學頗有微詞。
“要不你勸勸他,跟他說一說現在的嚴峻形勢。我看現在他對什麼都無所謂,人生啊就怕兵敗如山倒。他是想退回原來的工作去,但是我估計他是回不到從前了。”沈東來這番話倒是深刻。
“他是不會聽我們勸的,我太瞭解他了。有一次我參了楊水花一本,他當時就把楊水花叫了過來,和我當面談這件事。弄得我當時都下不來臺。所以他現在分不清敵友。”高志峰鬱悶地說道。
“那隻好後面見招拆招了,我先出去了,有動靜及時溝通。”說罷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