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有人要揭蓋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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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志峰知道盡管自己已經是名義上的副總經理,但是實質並沒有變化,環境不但沒有改善,而且還在不斷惡化。這陣子潘之陽似乎在大踏步的後退。甚至勸高志峰可能要交出行政中心。

可以看出潘之陽已經沒有了鬥志,主要是因為身體越來越差了高血脂高血壓虛胖,再加上小二十歲的小三榨一榨,他再也沒有了當年的雄風。只在乎美味和美色了。現在正忙於鍛鍊身體和減肥。

潘之陽的減肥很有特色,只吃水果、蔬菜、魚。每次從香港過來高志峰都讓丁秋生從他的菜地裡採摘沒有放任何化肥農藥的蔬菜再讓廚師精心烹製。魚更是有特色只放醋蒸最多加些姜茐,邊鹽都不準放。

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潘之陽的峰居然瘦了近二十斤。人是瘦了身體也更好了,高志峰跟他去爬山還走不過他,但是臉上卻皺皮皺肉的灰暗無光,一看就是一副倒黴相。再也沒有以前的滿面紅光,油光燦燦。

既然潘之陽的心思不在臨州榮華,那麼高志峰也只有一再低調。一切工作不求有功但求無過。正好騰出點時間照顧母親。

但社會上的一段傳聞還是很快地轉入了高志峰的耳朵,區委書記向東被帶走調查。這是一個時間敏感點。白荷花打算這兩天從海南過來看望高志峰的母親。

高志峰知道遠在海南的白荷花和這邊已經斷了聯絡,完全聽不到這些訊息。忙給她打了電話,“不用過來看我母親了,她沒事的。”

“我還想看看你。”白荷花確實是想高志峰了,前段時間她告訴高志峰自己已經移民紐西蘭。

“我都很好的,現在國家政治清明,聽說區裡的主要領導已經帶走調查,不知是真還是假。”高志峰將這一資訊及時透露給了白荷花。

白荷花沉默了好一會兒,這句話她聽懂了,她感到有點驚慌,生怕向東和向東牽連的人扯上自己。雖然她沒有直接收過別人的錢,但她賺的這些錢是在無形中利用了向東的影響力的。高志峰真是自己的貴人,能見事發於未明之時讓自己有足夠的時間脫離出來。

“既然伯母無大障,我就不過來了。日後海外旅行時來看看我。”白荷花打算明天就出境,免得夜長夢多,增添不必要的驚嚇。

“祝你開心快樂。再見。”高志峰也趕快掛了電話,誰也不知道她的手機有沒有被監控。

事情漸漸明朗,蔡光榮和車輯都進去了。一開始高志峰心中還有點緊張,必竟自己和他們打過友情麻將。但再一想想自己給的那點錢都不算錢,因為自身所在企業強大,他們為了政績而扶持自己所在的企業。那是雙贏。所以也沒送過大錢。

這陣子高志峰是夠鬧心的了母親重病,朋友進去的進去出國的出國,自己工作上可以說很不順心,再也放不開手腳了。

周未高志峰從東榆把妻子和女兒接到了大哥家,母親生病了,自然要讓方慧雅多照顧照顧母親,在這方面她已經很缺位了。但是沒辦法女兒要上學,全要她一個人照顧也是事實。

小文文看著奶奶病痛得那麼難受,心疼地幫奶奶摸摸拍拍,以減少奶奶的痛苦。看著這一幕,高志峰痛苦萬分,自己在這方面是做的少了一點。可他所面臨的現實困難卻是這樣。

週一早上高志峰還在東榆,昨晚很晚才帶著妻子和女兒從臨州回到東榆,早上難得地送女兒上一次學,女兒高興壞了。看著女兒揹著書包高高興興地走進了學校還轉過身來向自己揮手。高志峰鼻子發酸自己虧欠女兒的太多了。

在回臨州的高速上接到了宋蓮香的電話,說內審部要求查那個小倉庫。高志峰聽了愣了一下,就對宋蓮香說自己在開發區處理一點事情,還有一個小時到辦公室。

一路上高志峰尋思著這事的不尋常,十多年來從來沒有任何人說要審計這個小金庫,而現在內審部突然要查這個小金庫,事出尋常必為妖。

高志峰一路狂飈,因為這不是小事。誰去揭開這個蓋子就意味著要闖大禍。

到了公司,高志峰並沒有去總部辦公室。他需要冷靜一下,抽了一枝煙,思路漸漸清淅起來。這事有可能是楊水花和王志光挑起來的。

這個小金庫高志峰並沒有自主權,籤批權在潘之陽手裡,取錢需要楊水花和潘之陽兩人的印章。那天服裝中心的CFO鄧得理和楊水花陪同香港總部內審經理王志光審計總部帳時,有一筆往來涉及到這個帳戶。

這個二百五經理不瞭解國內情況,要求高志峰出示這些單據,高志峰也出示了。本以為沒事,沒想到還是有人借王志光之手要找事。

這個人有可能是楊水花,也有可能是鄧得理。楊水花雖然可以蓋章,但是高志峰從不給她看明細,這讓她充滿好奇。鄧得理是香港人,當時米皓然做了二個月財務代表後辭了職,他就過來了。

但是他過來不是以香港財務代表的身份,而是直接被任命為服裝中心的CFO。權利比香港財務代表小多了,這些年他一直想往上爬,現在看到潘之陽不太得志,就想趁機混水摸魚,看能不能成為臨州榮華的CFO。

究竟王志光是怎麼被鼓動起來的高志峰不知道。但這其中一定是這兩個起了作用,最大的作用肯定是楊水花。

高志峰還真沒有冤枉了楊水花,那天總部審計在進行,說完那筆往來高志峰就走了。而王志光和鄧得理還在楊水花的辦公室喝茶。王志光就說香港帳在這邊處理可以理解,網上操作嘛,但怎麼卻還有銀行帳號?那就應該歸到臨州榮華一起管理嘛。

楊水花一聽有戲,這二愣子一樣的老男人只會紙上談兵,不知道那個帳戶是用來協調整個集團利益的。自己不妨給高志峰找點事來做做。於是挑火道,“這個帳戶可是高度機密,有很多不能處理的事情都在那裡銷帳,從來就沒有人審計過。”

王志光一聽還有這事,自己是向董事局主席和董事局彙報的,居然還有漏網之魚?那不是我的失職嗎?“這個是不應該的,香港的帳我都三天兩頭審計的。鄧得理到時你協助一下這裡的內審部,因為我不太瞭解國內情況,這些你是專家。”

鄧得理也沒有拒絕,居然傻呼呼地答應了。或許是因為在服裝中心呆的年數太長沒有升遷了,他也想潘之陽出點什麼事,自己好有上升的空間。雖然他自己也是潘之陽招聘來的。但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不是好士兵。關鍵時候都是踩著自己人的肩膀上去的。

高志峰摁了摁想得發漲的頭,拿起電話向潘之陽彙報了這件事。這會潘之陽正帶著小三在西藏旅遊呢。只回了一句“隨他查。”便掛了電話。

這事潘之陽可以大意,但是高志峰不能大意,一旦洩密關係到他的身家性命,弄不好牢底都會坐穿的。

他立馬起身去了平時看都不看一眼的內審部,找國內內審經理盧可玉詢問這件事。盧可玉倒是挺客氣,哪個大神她都惹不起,就如實地陳述了查帳的要求。

高志峰知道查帳是不可逆轉的了,因為聽說香港內審經理王志光是霍家雄的內親。所以他只提了一個要求,要求查帳人必須是香港內審部王志光本人,不能有國內人參加。

因為那樣查的話一點問題都沒有,這些帳本身就是按照香港的財務法規做的,在香港是合法的,但在大陸卻是違法的。

提完這個要求,他就離開了,讓盧玉可去溝通。但王志光答不答應他就只有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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