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詩文戲家雄(1 / 1)
高志峰抓住這一閃而過的靈感,快步走到二樓的辦公室,提筆在一張雪白的A4紙上寫道:
大佛昌明是屬於榮華集團嗎?
從法理上可以這樣說。但你能管到一天嗎?
它只不過是榮華集團的一隻漏斗。
無論榮華集團有多麼賺錢
凌都可以透過建樓、綠化、購賣存貨......
將利潤剝得乾乾淨淨。
我是大佛昌明的一員,
誰幫你捍衛公司的利益你就搞誰。
你如此不識好歹,我們還不如幫凌分你的家財
聽說凌要執掌臨州榮華了
恭喜你多了一個漏斗
臨州榮華的同事多了個流氓管著......
估計霍家雄看到這樣一首打油詩肯定會氣昏,因為戳中了霍家雄的要害。現在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凌子恢搞自己的錢。憑著霍家雄的心高氣傲,他一定會痛擊凌子恢的。或許這樣可以阻擊掉凌子恢進入臨州榮華。
如果凌子恢進不來,估計潘之陽也不會再叫自己交出那倆個重要部門。其實就是不用辭掉臨州榮華的副總職務。
高志峰對自己寫的打郵詩連看了幾遍,那是既緊張又滿意。緊張的是從來沒有做過這種陰謀詭計的事,這種行為讓人不恥甚至有點卑鄙。
但是成大事者,怎可存婦人之仁。他霍家雄就最喜歡指示手下秘密錄別人的談話錄音。
比方上幾周凌子恢找財務總監沈東來談話,沈東來忙彙報了潘之陽,潘之陽知道財務是霍家雄的紅線,又忙彙報給了霍家雄。霍家雄就指示潘之陽要沈東來錄音。結果凌子恢誇誇其談地拉攏沈東來的話,皆悉數入了霍家雄之耳。
所以對什麼樣的人,就得用什麼要的手段,光靠陽謀也是不行的,從來都是,“兵者,詭道矣!”
高志峰決定先註冊好一個新的郵箱,然後到公司外面去找一臺電腦將這首打油詩電郵出去。一首打油詩而已,霍家雄總不可能買通什麼人去查吧?
正當高志峰胡思亂想的時候,潘之陽走了進來。“你趕快叫司機送我去機場,我今天回香港。”
聽到潘之陽的聲音高志峰嚇了一跳,忙手忙腳亂地關了文件。拿起電話叫司機馬上送潘之陽去機場。
高志峰也自是一如既往的拎了他的行李將他送到樓下,送上車,直至注目他的離去。只不過這次和以往不同。以往每次接送都是發自內心的歡欣,而這一次卻心情沉重。他不知道自己這一錘子砸下去會是什麼後果。
快下班了,牛鎮軍打來電話,說他們一家請他吃晚飯,歡歡姐也過來了。近段時間心情非常苦悶,內心也非常孤獨,夏歡歡也過來了,正好一起吃吃飯聊聊天,讓自己也放鬆一下。
高志峰用隨身碟拷了那首歪詩打算找個地方發給霍家雄。然後開車直奔鄭照友租的農民房。
燕兒和夏歡歡都在門口揀菜。看見高志峰下了車燕兒趕快起身,“高總好,歡歡姐都等你半天了。”並跑過去接高志峰提來的各種飲料和食品。
夏歡歡也站了起來,不過她沒動腳步,只是站在原地笑盈盈地說道:“不是我等你半天了,是我們燕兒在這裡唸叨半天了,說你怎麼還沒有到。”
“我處理一些公務去了,燕兒借你們電腦用一下,我看一下郵箱裡的資料。”高志峰衝歡歡笑了笑,決定把心上的事先做了,免得等會喝酒牽腸掛肚的。
“遵命。”燕兒高興的帶著高志峰去自己的房間。
可是進了房間燕兒就後悔了,床上胸衣和褲衩忘了收起來,都怪牛鎮軍猴急,趁鄭照友去買菜吃什麼“快餐”,在床沿來了一下,結果現在床沿還有一灘水漬沒遮沒掩的。
高志峰看到這戰場立馬激情飛揚,他已好久沒有這麼放縱了。不該起反映的地方立馬雄壯了起來。
這時的燕兒已臊得無地自容,用手捂著臉,指縫裡卻在偷看高志峰那毫無顧忌的挺立。
高志峰輕輕地拿下她的手,那張可愛清純的臉變得象玫瑰一樣豔麗,兩人身體離得那麼近,彼此火熱的呼吸都噴到了對方的臉上。“這說明你很美麗也很健康。”高志峰輕身地說道。
燕兒已經感覺到小高志峰牴觸到了自己,呼吸更加急促,“你要難受,我去叫歡歡姐進來。”說罷輕輕地安撫著那裡。
高志峰情不自禁地親吻了她一口,推開她的手,“我和她沒有過,你去忙吧,我用會電腦。”他強忍著身體的難受。迷戀地在她的豐滿上滿滿地抓了一把。然後轉過身去開啟電腦。
哪知燕兒剛才和牛鎮軍並沒有滿足,再加上他就是喜歡高志峰這樣的成熟男人。他的一舉一動都讓她迷戀。這時性起竟從背後抱住他,用臉貼著他的臉,“你要是想要我就給你。”
“別鬧了,這樣對不起鎮軍。快出去吧,要不然有人來。”高志峰在她臉上回吻了一下,那臉熱度真高。
燕兒又在那裡捏弄一番,才戀戀不捨地出了房間。
高志峰強忍著如火的欲情開啟郵箱,將隨身碟裡的歪詩發給了霍家雄。然後關閉電腦,閉著眼睛想,就這樣了,是天翻地覆也好,是人走茶涼也罷。
燕兒裝模作樣地溜了一圈,夏歡歡理的是韭菜和芹菜,還要一會兒。而牛鎮軍在廚房裡忙大菜也走不開,鄭照友在剝花生米。自己一時倒沒事,心中又有火,一個大膽的念頭湧了上來。
她又機警地跑回了房間,進去並反手鎖了門,“他們都在忙你快點。”說罷抱著高志峰意亂情迷起來。
高志峰剛做了一件生死未卜的大事,在這樣的心性之下也急需發洩,有人主動投懷送抱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將燕兒按倒在床沿......速戰速決。
一番淋漓盡致燕兒讓高志峰先出去,自己再重新打掃戰場。
而此時的霍家雄還在辦公室裡認真的辦公,凡是有事業的人都是工作狂,霍家雄一點都不例外。當他簽完案前所有的發票,開啟郵箱看電郵的時候,居然有一封電郵不是來自公司區域網。
於是好奇地點選開來一看,頓時氣得手腳冰涼,打人你別打臉啊。他和凌子恢的關係很多人都心知肚明,只是件皇帝的新衣沒人敢說。現在有人說他霍家雄沒穿衣服,你說氣人不氣人。
霍家雄狂怒地抓起桌面上的一隻杯子,將它摔了個粉碎。霍家雄氣得象條瘋狗一樣地在他豪華的辦公室裡亂轉。這事是誰幹的?肯定不是凌子恢自己乾的。那麼一定是凌子恢的敵人乾的,誰是凌子恢的敵人?是大佛的還是臨州的?
幹這事的受益人是誰?凌子恢倒了肯定是自己受益,那還有誰受益?潘之陽?對就是潘之陽,現在凌子恢壓在他頭上,讓他很不爽。既使不是他自己乾的也是他手下乾的。他叫秘書馬上給我把潘之陽找來。
秘書出去一番電話都是關機,後來問潘之陽的秘書方知他正從大陸往香港飛回來。於是霍家雄的秘書就說潘之陽在飛機上,正從大陸飛回來,還有二十分鐘就著落了。
“好你個潘之陽,電郵發出來,你卻在飛機上。好一個不在場證明。這事肯定是你安排別人在你上飛機以後才發的。”霍家雄武斷地想到,“哼,你們怕我重用凌子恢,我就偏用凌子恢。我才不中你們的反間計呢。”
又轉了一圈,心想這凌子恢還真是不能用了,真他x的和詩裡寫得一樣。這事和凌子恢和潘之陽都脫不了干係,這倆個該死的傢伙,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這事肯定是知道內情的人乾的。我收拾不了你凌子恢,我就先收拾你潘之陽。我讓你們狗咬狗一嘴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