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談婚論嫁(1 / 1)
三人進了小客廳裡,只見桌面上已經擺好了一桌子的菜,都是高志峰愛吃的,臘肉炒尖椒、過年的香腸炒荷蘭豆、豬肚燉子雞、啤酒鴨、暴炒腰花、油炸花生米、清蒸扁魚。看著就讓人嘴饞。
鄭照友手裡拎著個塑膠壺,“快上桌,這是老家買來的自釀米燒,現在外面的白酒都是勾兌出來的,這米燒不喝壞人。”
高志峰和鄭照友兩人坐一起,用一次性的杯子先倒了一大杯。牛鎮軍晚上還要上班不能喝酒。兩個女的不喝酒。有了酒話匣子就開啟了,先是談論了牛鎮軍和燕兒的婚事,有哪些東西要置辦,在老家的婚房安排。
對於這些身外之物燕兒倒是和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樣,顯得很大氣,對於老家的一切她都要求從簡。她是想攢些錢將來從老家走出來。
“燕兒還是胸有大志哈,但是我覺得以後的出路反而是在農村。你想想現在到處都是城鎮化,那麼多的人聚集在城市裡,一旦遇到經濟衰退,住在城裡的人逃都無處可逃。住在農村多好,有地可以搞現代農業,所以我建議還是住在農村,到時再買個車,進城也是二三十分鐘的事。所以農村的家是個退路。”高志峰有感於現在有些地方政府為了土地財政,城鎮化速度太快了。形成了一個畸形生活生態,有些小縣城的年輕人結了婚都進了城,可是小縣城就業分解能力有限。有些年輕夫妻終日無所事事,家裡生活的柴米油鹽反而是農村的父母往城裡送。
“你說得倒是輕巧,住在農村,現在農村小孩去哪裡上學,到時還是要到城裡租房子供小孩上學。”夏歡歡笑高志峰脫離社會實際。
“也是哈,十多年前在有些專家鼓吹地產經濟和城鎮化時,我倒是看過一個著名經濟學家的文章。他當時是反對城鎮化的,而是提倡建設有序的鄉村。不要把太多的人,尢其是知識青年從農村引到城市,而是要讓他們建設美麗鄉村。國家地大物愽,到處都需要人建設。”高志峰喝了酒話就多。
“我覺得是住在農村好,以後有錢了再把庭院經濟搞上去就是個聚寶盆,孩子上學要買房也行,過兩年有錢了我們就在縣城裡買一套。”牛鎮軍覺得高志峰的話很中聽,他家在農村,條件也很差,如果讓他現在買房,還就真買不起。
而現在的女孩子很現實,如果結婚你在城裡沒有房,沒有車,那就免談。誰讓現在的男女比例失調達到三千萬呀。如今的情況是再醜的女人都不愁嫁,車間裡那幫粗人說的,只要是蹲著撒尿的就行。三千萬光棍的眼裡都冒著火呢,在農村二婚和寡婦都一搶而光。
牛鎮軍心裡覺得是走了狗屎運,不但找了個老婆貌美如花,而且還不怎麼花錢。現在農村討個老婆沒個幾十萬上百萬的還真下不來,很多的農村農庭都是貸款討兒媳婦,愛情只是個美麗的傳說。
“那還是不高叔說到你心裡去了,你是恨不得在我身上一分錢也不要花。”燕兒朝牛鎮軍翻了一個白眼。牛鎮軍立馬啞火了,他可不敢跟燕兒犯倔,要不晚上只好烙燒餅去。
“我也覺得鎮軍說得不錯,他們家是山區,房前屋後栽上果樹,再把院子圍大一點,養個豬啊,雞呀,蠻好的。一旦沒工打了,那生活也差不到哪裡去。”鄭照友感激牛鎮軍的出手相助,自是要護著牛鎮軍這個準女婿。
“燕兒,你爸說得對。但是鎮軍也要繼續努力,農村只是退路。你們都還年輕要向前看,萬一以後你要是當了廠長呢,燕兒做上了老總呢?說不定你們還可以在臨州買房呢。”高志峰看到燕兒表情有些委屈,忙把未來描述得陽光一些。
夏歡歡也看到燕兒好象要掉眼淚,也是的,現在哪個女孩子結婚不要房要車的,哪個不是風風光光的,更何況燕兒還是個大美女,學歷也比牛鎮軍高。嫁個比牛鎮軍強十倍的男人也不是問題。可燕兒心實,覺得牛鎮軍會對自己一輩子好,嫁了也就嫁了唄。但心裡委屈那是肯定的。
“燕兒,你志峰叔當年就是一無所有到臨州來的,現在不是做老總,在臨州還買了兩套房呢。車和美女就不說了哈。”夏歡歡用高志峰這個現成的例子激勵燕兒。
“怎麼又扯到我身上了,我現在也是在走下坡路,生容易活容易生活不容易。當初我出道的時候,那叫生不如死,這十多年來終於成家立業關鍵在於穩定。但是人生總是變化的,月盈則虧。我的未來又充滿著艱難的選擇了。”高志峰感慨著世事無常,有些屬於大局上的事情,不是你的努力可以改變的。就如目前的局面,無論你高志峰怎麼奮發圖強也無法改變被邊緣化的命運。
“我們怎麼可以跟高叔去比,高叔那叫高智商,就算有一時的困難高叔也是會渡過去的。”燕兒眼睛定定地看著高志峰,她對他是充滿信心的,在她不長的人生歷程中,唯有高志峰是力量和智慧的化身。想到力量兩個字,燕兒就身子發熱,眼神就變得迷離起來。
“來喝酒,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人生波折難免。”鄭照友舉起酒杯和高志峰碰杯。因為他屬於公用事業部的保安隊,在下面也可以聽到一些對高志峰不利的傳言。好在萬勇傑這人忠義,看在高志峰的面子上,對鄭照友也是關照有加。
或許是心中惻然,高志峰竟然將大半杯白酒一口悶了下去。牛鎮軍忙給他添上。夏歡歡看了一下問道,“你行不行啊?”
“男人哪能說不行,哈哈。”高志峰自嘲地說道。
夏歡歡剛要駁他幾句手機卻響了起來。一看是一個客戶打過來的,忙接了起來。
大家看到她的表情越來越嚴肅,於是都不作聲。夏歡歡並沒有迴避,大概講了兩分多鐘才掛了電話。
“你們吃吧,我也吃好了,有個案子的當事人被派出所帶走了,他現在要見我。我得去一趟。”夏歡歡的表情看上去很嚴肅。
“在哪裡,我陪你去吧?”高志峰關心地問道。
“在城西,他的家屬會陪我去,你喝了酒就不要去了。我打個車過去就行了。”夏歡歡不願帶著一身酒氣的高志峰去見當事人。
“這是是開發區不好打車,你開我的車去吧。”高志峰掏出鑰匙一把塞到夏歡歡手上,夏歡歡也沒多想,事情確實也急,就沒有推辭。拿了鑰匙和眾人說了再見就開車走了。
四個人繼續吃飯,喝酒的人都慢,牛鎮軍和燕兒早就吃好了,鄭照友和高志峰兩人還在慢慢地咪。倆年輕人就說你們慢慢喝,我們進屋去理一下東西,待會鎮軍還要去上班。鄭照友是看地下車庫的,他也要去值晚班但是早一點晚一點無所謂,自從地下車庫有了保安這個崗位後,一輛電瓶車也沒有被偷過了。這也算是高志峰的一個政績,只不過這種政績沒人看得見了。
鄭照友在公司裡其實無所謂上班和下班,他是隻要三個盈利中心有人上班,有人放電瓶車進去他就得上班。上班也是坐在好個空調間裡吹空調看電視,別人上班了他就把地下車庫一鎖,離下班還有半小時他就提前把地下車庫開啟。因為要隨時到位,他在公司也有鋪位,這裡租個農民房主要是給燕兒住,也有個家的感覺。
因為那個崗位只有他一個人,平時也沒有人替換,所以加班這些都算,一個月也可以拿到四千多塊錢,這比他在工地幹活時強多了。再說他現在殘廢了也不能上工地搬磚了。
兩人喝著酒高志峰給鄭照友吃了定心丸,一個是因為萬勇傑是自己人,再次越公超還是會聽自己的話,他已私下裡打了招呼,絕對不敢動他這個崗位,如果動他這個崗位,高志峰就會拿他以前勒索公司的事收拾他。
鄭照友心中對高志峰這個貴人自是感激萬分,作為農村人進城打工,他乾的都是小工的活,就算是身體好的時候也只能賺到這些錢,而且還要風吹日曬雨淋的。現在身體殘廢了倒是可以坐在空調房裡看著電視掙錢。還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有了這份感激,兩人這酒就下得快。
在高志峰和鄭照友喝酒的時候,牛鎮軍和燕兒在她的房間裡整理今天買的東西。看著燕兒彎著腰在那裡疊一件新衣服,牛鎮軍口乾舌燥的,好豐隆的拱起就在身前,那飽滿的小白兔在米黃色的針織衫下晃晃蕩蕩。他情不自禁地將自己的雄起貼在她的身上,雙手扶著她的腰作親密狀況。
燕兒正忙著,沒想到一個硬物硌了一下,雖然隔著衣服但也知道牛鎮軍在使壞,忙轉回頭嫵媚地看著他,“你瘋啦,爸和叔都在外面。”
牛鎮軍沒說話,將唇遞上去,燕兒只得和他熱吻在了一起。都快結婚了,燕兒也不好委屈了他。
可是沒想到牛鎮軍居然得寸進尺,從衣服下面伸進兩隻手去捉住了兩隻小白兔,這可要了燕兒的命。“鬆開,你別這樣,萬一爸和叔看到了,看你還怎麼做人。”
“沒事的,一會就好。”牛鎮軍也是急了。兩人自從開過葷以後每天都要找機會來一下,但是沒有結婚又不好意思住一起,只能是瞄準鄭照友不在家時,偷回來快樂一下。今天是買東西耽誤了,該做的功課沒做,他自然想補上,要不然睡覺都不香。
牛鎮軍已經解開了燕兒的褲釦,已經探測到了一片溼地。燕兒正吻得著迷,猛然一驚。她瞬間想到晚上還要想辦法給高志峰,因為下午在車上高志峰顯然是讓自己調得受不了啦。自己不能光挑火不救火呀。於是急中生智,“天哪,門都沒鎖。”
牛鎮軍正拉下拉鍊,忙鬆開去鎖門。燕兒趁機重新穿好褲子。“哈哈,上當了吧。”
看到牛鎮軍稍顯不甘的表情,燕兒一把抱住牛鎮軍送上香吻安慰道,“今天叔來做客,我們卻在房間裡偷食,這樣對人不尊重。明天哈,明天我將你喂的飽飽的。”說罷輕撫了幾下以示安慰。“你快出去吧,要不然他們要懷疑的。”
牛鎮軍無奈地胡亂啃了兩下,調整了一下表情走出了燕兒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