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那時,我們相信愛情(1 / 1)

加入書籤

對於老同學的揭穿謝貴龍除了,“呵呵”,還是“呵呵。”

“我記得那年她跑到大學裡去看你,就沒把她正法啦?”高志峰厚厚無恥地問道。

“滾犢子吧你,那時我們相信愛情好不好,她當時是來學校告訴我她要結婚的。”謝貴龍又給高志峰扔過來一支菸,這是聊到愛情煙癮見長啊。

“這不就結啦,一個女人臨結婚時跑來告訴另一個男人我要結婚了,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她要對這段從初中開始的愛情,給自己一個人生的交待。怎麼交代情債肉嘗,這叫送貨上門好不好。”

“你這烏鴉嘴,怎麼那麼高雅的愛情到你嘴裡就粗俗不堪了。我當時也是木訥沒反映過來,這不,一直悔到現在腸子都悔青了。”謝貴龍一臉的懊惱。

“如果當時她說要嫁給你,你會不會娶她?”高志峰認真地問道。

“這不廢話嗎?她那麼漂亮,對我那麼痴情,我能不娶她嗎?問題是當時我們一窮二白前程未赴,還承擔不了生活,我不能給她任何的承諾。所以她最後傷心絕望地走了。如果她說一直等著我,我一定會娶她的。現在想起來還心痛。”謝貴龍的眉宇間隱著一絲無奈和哀愁。

“她嫁人後還找過你嗎?”

“找過,剛參加工作那會兒,當時在廣州最困難的時候,去過廣州給我送過錢。現在每年都會到臨州來看我一次。”謝貴龍沉緬在往事中。

“就沒有發生點那啥?”高志峰一臉賤人相。

“哎,我說你也個文化人,還當老總。怎麼就那麼流氓?我想給彼此保留那份最初的美好,所以啥也沒幹。”謝貴龍倒是君子坦蕩蕩。

“我算啥文化人,我是中專你是本科,差得正好是從肚臍眼到頭部的那點距離。凡是都實誠著來,沒你上面那麼多風花雪月。女人的靈魂和肉體是高度統一的,你不那樣做對王文韻女士來說就是一種最大的傷害。”

謝貴龍讓茶嗆了一口,不停地咳嗽,他都快讓高志峰弄得快笑岔氣了。從小到大謝貴龍就喜歡高志峰一本正經地耍流氓。

“好啦,你也別光扯我,你和那劉雪琴有沒那啥。”謝貴龍不能老是讓高志峰來調侃自己,他也知道高志峰這段戀情,有一次去糧校找高志峰玩時還見過這個女人。

“我始終認為愛情是靈與肉的高度統一,我沒你們那麼多書生講究。該乾的全乾了。”高志峰心中掠過一絲悲楚,好久沒有想過她了,可是當一提到她,還是扯肝扯肺地疼。

“你們當初是怎麼走散的?”謝貴龍問道。

“還能怎麼走散的,她分配回了她的老家,我分配回了我們老家。從此天各一方,她姨娘一壓嫁豪門去了,沒多久一家子貪腐全抓了,留下她和一個孩子生活。所以我特羨慕現在的年輕人,相愛了畢業了就可以一起選一座城市去打工,去守護她們的愛情。”高志峰想到當初的無奈也是有感而發。

“那你後來怎麼不去找找她,也可以幫幫她。她落難的時候正是我落魄深圳的時候。接下來成家立業忙工作,哪有時間去看她。”高志峰無奈地說道。

“後來好過了是覺得沒臉去見她吧。”謝貴龍一眼看穿了高志峰的那點心思。

“嗨,這都是命。確實是這樣,在她人生就苦難的時候我都沒能力去看她。等人家平靜下來了,我哪有臉去看她呀。生活只有敬且,哪有那麼多詩和遠方。”高志峰感嘆道。

“喲,還弔書袋呀,你不流氓嗎?真是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啊,哈哈。”說道不堪回首的往事,氣氛都有點壓抑,謝貴龍忙調節氣氛轉換話題。“現在工作怎麼樣,還順手嗎?”

“走下坡路,想離開了。”高志峰簡煉地說道。他來這裡也多少有點想聽聽老同學建議的意思。

“你都做了十六七年了,應該是無限期合同了。公司是不會炒你的。”謝貴龍很是吃驚,想當年自己來臨州開疆拓土的時候高志峰是何等威風。轉眼不過幾年,他卻已萌生退意。

“現在還有鬼的無限期合同,公司要你走,有無數的花樣,調職,冷暴力,哪樣不能把你逼走?”高志峰給了謝貴龍一支冬蟲夏草煙。

“也是,不過能不走就儘量不要走。到別的地方工作,以前的歲月就清零了,這是很可怕的事情。當初我可是什麼苦都吃過了,那就不是人過的日子,想想都後怕,所以我現在一刻也不能掉以輕心。”謝貴龍在失勢那幾年過得很慘,剛過去沒幾年,在這方面他深刻的感觸。

“但凡還有一線機會我也不會走這一步,這一步踏出去沒有個三五年是起不來的。俗話說轉行窮三年,在我們這個年齡再跳槽就同跳海差不多,再說我不象你,有個好的文憑。但是這工作單位也同夫妻關係差不多,緣份到了,你就算是不想分,也不得不分。”高志峰此刻對未來充滿了憂慮。

對老同學自然是也不用打腫臉充胖子,誰得人生可以一世平安,沒有個起起落落。俗話說三窮三富才到老。在這一方面謝貴龍自己就有過體會,所以高志峰也相信老同學不會笑話自己。

“那你打算做什麼?打工?自己做?”謝貴龍問道。

“嗨,真不知道幹什麼好。打工已經有點老,自己做一是沒有本錢,我不可能賣房去創業,再說現在實體經濟賺那點錢,還不如房價年年上漲賺得多。還是你們搞房地產好。”高志峰就這點好,再大的事他不會沉浸其中,可以說是拿得起放得了,一會兒又嘻皮笑臉起來。

“這兩年也不行,壓力山大。你有空也幫我推推這棟大廈。你的朋友都是實業界的精英。”謝貴龍發愁地說道。

“行啊。不過你也不要有壓力,這兩個樓盤開出來,我估計你下半輩子的錢都賺夠了。”高志峰開玩笑道。

“生活自然是不愁,但誰又嫌錢多了。還這麼年輕總要做出一番大事業來吧。”謝貴龍笑道。

“我就不明白,你們造那麼多房子有那麼多人住嗎?”高志峰很是疑惑,一到晚上那麼多大樓的開燈率還不到50%。

“房子是用來炒的,不是用來住的。你想想好了,改革開放以來,老百姓手裡多多少少有些人口紅利。他們自己雖然捨不得花。但是耐何孩子們要改善居住環境,要進城。讓你以這部份剛性需求很大。再加上丈母孃經濟。所以國內的房地產業就空前的繁榮。在這繁榮裡面就自然產生了投機行為,大家來炒房價,炒高了自然就掉不下來,買了房的也不答應房價掉下來,一掉下為就要鬧事。今年房價下跌,有幾個新開不久的樓盤業主都鬧事了。”說到房地產謝貴龍自然是說得頭頭是道。

“你們就不怕泡沫太大到時破了?”

“本來就是泡沫,就算是房價掉一點,但是對於暴利的房地產行業來說。這點差價又算得了什麼?估計明年臨州的房價又得上漲了,二十國集團峰會後年要在臨州召開。這又是個炒作點。”謝貴龍自信地說道。

“估計那一波接手的就是最後的裸泳者了。”高志峰笑道。

“肯定是這樣,但問題是大多數人都不會相信房價會死在自己手上,只看到暴漲看不到暴跌。這批房子一脫手我們就轉到二三線城市去了,他們那裡總是滯後一步。”謝貴龍談著他們的打算。

“看來你也再學李嘉誠的不賺最後一個銅板。”

“李嘉誠實在是太精明瞭,他那最後一個銅板是用來吸引別人接手的。”謝貴龍冷靜地說道。

“陪我坐大半天了,我知道你手頭事多,今天我就先回去了,以後周未有空我們再約約臨州的老鄉,我們到時再聚一聚。”

“回你個頭,今晚就在這裡吃了,你想叫誰就叫誰,還有一個小時下班,我先處理一些檔案,我安排個小妹妹和你聊天。”謝貴龍開玩笑道。

“聊你個頭啊,我有那麼老不正經嗎?”高志峰瞪了謝貴龍一眼。

“真的有。”謝貴龍又接著說道,“那麼久沒見面了,無論如何你得留下來吃飯,我都想死你了。”

“那我就留下來吧,不會只有我們兩吧?”

“閻年科你還記得不?”謝貴龍問道。

“那個小個子,記得,我們有一學期還同桌來著。”高志峰記起了那小屁孩。

“他今年剛退伍,分空軍幹休所了。所長。還有以前我們班上的插班生,吳伯濤老師的侄子劉偉在消防大隊當政委。六班的李志誠在職院當副教授。”謝貴龍如數家珍。

“你小子行啊,現在在臨州你混得比我還熟啊。李志誠我知道,他當個大學副教授自己又開了個職業培訓公司,虧得褲底都掉了。前年我把公司的培訓交給了他去做,也算是拉他一把。但是閻年科和劉偉我還真不知道他們在臨州。”高志峰不得不佩服謝貴龍的四通八達。

“那是你的工作不用求人,象我這樣的,到了一個地方首先就是找一找老鄉,看有沒有在要害部門的。以備急需之用。”說完謝貴龍向外一招手,外面等了幾個經理估計是急著要彙報工作的。

那幾個人進來後,謝貴龍又叫了一聲,“春春,你帶高總到那邊休息一下。順便在曼格森幫我訂一個十人的包廂。”

這狗日的還真叫了一個妖精一樣的文員來陪自己。“你忙,給我找個抽菸的地方就行。”

“周春春會帶你去,你看還有哪個老鄉要叫的你聯絡一下。我先安排一下工作。”說罷拍了拍高志峰的肩便忙自己的去了。

周春春輕聲細語地笑道,“高總,您跟我來。”說罷就在前面帶路。

看著她蜜蜂腰鴨梨臀地在前面一扭一扭的煞是誘人,高志峰心中罵道,“狗日的謝貴龍搞什麼鬼,還真跟我使美人計呀。”

在小接待室的沙發上坐好,周春春給高志峰重新上了茶,在放茶杯的瞬間高志峰看到了垂下來的兩隻小白兔,心猛然跳了一下。“你不用陪我,去忙你的,給我一個菸灰缸就行。”

周春春燦爛地笑了笑,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潔淨透明的玻璃菸灰缸放在了桌面上。“那我就不打擾高總了,有什麼需要請叫我一聲。”

看著她青春靚麗的容顏高志峰有點自愧形穢,很流氓地想到就是有需要我也不敢叫你呀。於是說了聲,“好的,謝謝!”

待周春春走了,高志峰心想謝貴龍這麼高大上的公司,下面有那麼多的工程,肯定需要一個法律顧問,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隨後又想,管他呢,把夏歡歡也叫過來吃飯,讓他們互相認識一下,親不親故鄉人,甜不甜家鄉水,說不定以後就有機會合作呢。

說罷摸出手機來,給夏歡歡撥了個電話過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