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第一次交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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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麗詩那天去了深圳後,當夜就找了一個資深律師詳談了這個問題。經過仔細分析,她發現問題比潘之陽說到的還嚴重得多。巫麗詩當時投入了五千萬控股品牌中心,是佔有整個品牌中心30%的股權。這在香港是成立的。但是當她將投資款打入榮華集團後,榮華集團用這五千萬在上海註冊了一家新媒體公司,也算是品牌中心旗下的子公司。

也就是說在國內霍家雄可以說巫麗詩只投資了新媒體公司,而榮華麗衣根本就看不到巫麗詩投資的任何痕跡。這樣深圳樓市上漲的收益,如果霍家雄要賴是完全可以賴得掉的。而且以霍家雄的性格他也一定會賴掉這些收益。

巫麗詩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在這個世界上欺騙女人和小人所帶來的後果是最可怕的。因為女人沒有宏觀思維,她們大都只重視眼前的利益,為了眼前利益她們一般都是不計後果的。巫麗詩沒有把心中的想法繼續同律師討論下去。

她決定冒一把險,利用現在擔任CEO的更利把榮華麗衣的法人代表改成自己的名字。這樣自己利用香港的資料作為補充,就和榮華麗衣聯絡起來了。即便將來打官司,那也可以變成一件說不清的事情。

當然她知道這樣做在大陸是會冒一定的法律風險的。但是她比霍家雄更瞭解大陸的官場,因為她本身就是南方省原副省長的千金。她就想到時候擺平了這件事情就是,就算輸了,自己最多隻能算是有過,而不算違法。因為她本來就有香港檔案證明出資,因為她本來就是榮華麗衣的CEO.

第二天巫麗詩就安排了心腹去辦理這個事情,現在陳思芳也沒辦緣化了,象一些公章營業執照之類的東西早就被巫麗詩的人接管了。

陳思芳心裡雖然氣憤,但也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好在自己現在電商生意做得好,又懷孕,也樂得個清閒自在。

有錢就能使鬼推磨,在深圳這種“時間就是金錢,效率就是生命的城市”。這些小鬼還能推得更快一點。

幫巫麗詩統籌辦理這個事情的是政法委的一個處長叫錢同光。這個錢處長原來還是他老爸手下的一個小兵。原來在南方省駐深圳辦事處工作。

巫麗詩的父親是南下幹部,他又透過深圳的老戰友將錢同光直接調到了深圳。就是為了照顧這個遠嫁香港的女兒,好有個中轉站。

當然巫麗詩也給了他大把的經費。她深深的知道,父親已經退休了,如果不給錢,那就變成了一錘子買賣,人家把情還了,下次就再也不理你了。現在把友情變成一種互利合作的關係,那就吉大歡喜了。更何況她巫麗詩手頭本來就有大把的錢。

也就一週左右的時間,在錢同光的協調下,巫麗詩的心腹成功地將法人代表由霍廣智變更成了巫麗詩。

根據當時投資時的協議,巫麗詩被任命為品牌中心的CEO,就是為了挽救被霍廣智糟塌得一塌糊塗的品牌中心,希望透過巫麗詩來扭虧為盈。

鑑於當初的協議,霍廣智只好暫時迴避出現在品牌中心。這也讓巫麗詩鑽了一個空子。而此時霍廣智也正在香港本部熟悉原來潘之陽留下來的一攤工作。

霍家雄雖然有六十六七了,但是精神好的很,他認為香港總部的一攤子事情,自己在就行了。現在最讓他放不下的是大佛昌明這個漏斗,現在一切公司和工廠都已經控制在了自己手中,是時候同凌子恢好好鬥一斗了。爭取將集團的最後一塊失地搶回來。霍家雄又想到了那首諷刺自己的詩,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啊。

於是乎,霍家雄三天兩頭就將霍廣智趕到大佛昌明去,明義上是學習生產,實際上卻是爭奪大佛昌明的控制權。而那個安貴只是霍家雄用來迷惑凌子恢的一個道具而已。

大公子就是大公子,在香港深圳這種繁華的都市裡呆慣了的人,你叫他如何在大佛縣這種小地方呆得住?總是在大佛縣晃一圈,走馬觀花地看一看,然後就直飛深圳了。到了深圳也不回香港,而是在花街枊巷裡混個兩三天再回去。不過倒是不叫品牌中心的人去陪他,他怕這些人嘴多,將他在深圳的事情傳到他父親耳朵裡去。如果讓父親知道了,那真是自討苦吃了!

因為陳思芳已經結了婚,高志峰不再想打擾她好不容易安頓下來的生活。所以自從陳思芳結婚後高志峰就沒有聯絡過她。甚至連電話都沒有打過給她。而陳思芳這段時間也因為懷孕的緣故,誰也沒聯絡,一心一意地要保好胎,她已經是大齡產婦了,這可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所以深圳品牌中心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高志峰並不知道。當然高志峰做夢也沒有想到品牌中心這種深層次的變化,最終會救了他的命。

這段時間凌子恢可謂是心情鬱悶,莫名其妙地跑出來一個安貴時常來攪一下。雖然安貴來也只是逛一圈,並沒有什麼實際行動,但是他這逛一圈自然攪動了一些人的心扉。猶其是那些老廠過來的老員工。

以前你凌子恢都是和我們一樣的員工,甚至還不如我們。現在你居然拿著大家的資產不但成了董事長,而且成了億萬富翁,這事到哪說理去。所以有幾個老廠的骨幹心裡是巴不得他出事的。只是苦於沒有機會弄倒他。

這邊安貴吹皺的一池春水還沒撫平呢,現在霍廣智又三天兩頭跑過來。也不知道他想幹什麼,來了只是看看財務報表,有時也車間轉轉,並沒有什麼實際行動。

但是霍廣智和安貴的出現還是極大地動搖了大佛昌明的軍心。私下裡大家都在傳言凌子恢要倒臺了。

這些話自然有暗中的心腹流傳到凌子恢的耳朵裡,這讓凌子恢很是震怒。有心找安貴和霍廣智的碴。可是他們並不干預凌子恢的工作,這就沒辦法讓凌子恢找到對付他們的理由。

凌子恢苦思數日,決定還是要把戰火引到臨州榮華去。這樣既保證了自己在大佛昌明的實力,又讓霍家雄無暇東顧。

最好是有什麼手段把霍家雄和霍廣智抓起來,這樣到時候新的董事會主席並不能拿自己怎麼樣。大佛昌明就還是自己的天下。

可是凌子恢現在苦於自己在臨州榮華都沒有抓手了。霍家雄這老甲魚為了對副自己,居然把臨州榮華的總部給拆了。讓自己這個臨州榮華的董事長居然手下沒兵。這事還真得好好規劃一翻才有用。

......

星期五不以任何人的意志為轉移地來到了,按約定的時間,下午三點,高志峰和霍寶譽在開元大酒店的大堂裡見了面。

兩人互相點了一下頭,臉上自然不會有任何的笑容。曾經的同事走到了這一步,自然也是很難堪的事情。

“三樓有喝茶的地方,我們上去找一個房間吧。”說著霍寶譽揹著一個包就朝裡面電梯走去。

高志峰警覺地四周看了一下,沒有什麼人跟著自己,便跟著霍寶譽進了電梯。

來到茶吧,霍寶譽選了一個透明的玻璃房間,兩面對面的坐下。霍寶譽順手將揹包放在了側面的沙發上。

這個包外觀看上去有一點繁雜,高志峰馬上斷定裡面有錄音和攝像頭對著自己,因為霍家雄最喜歡搞這套。但是自己又無權說檢查霍寶譽的包。那怎麼辦?只有說話時小心的,千萬別說過頭話,要是讓他弄個什麼敲榨勒索,那麼自己就真會死無葬身之地。

“喝茶吧,近來過得怎麼樣?”霍寶譽先開口了。

“能怎麼樣,這件事情處理好以後好好地到處走一走。”出於尊重高志峰還是沒有吸菸,以免讓不抽菸的霍寶譽感到不適。

“你有什麼條件,可以說說,我也好考慮。”霍寶譽開始進入主題了。

“我的要求很簡單,為公司奮鬥了這麼多年,除了正常的賠償之外,另外給公司賺了這麼多的錢,也要分紅。”

“你看這樣行不行,乾脆公司聘請你當顧問,每個月付你工資,你不用來上班。”霍寶譽丟擲了一個誘餌。

高志峰沉思了一下,這肯定不行,一是顧問的工資低,拿個一兩年他們就把自己給辭了。“這樣也行,不過公司得先把分紅給我。再做顧問。”

“你要多少錢?”霍寶譽問道。

“我應該還有個二十年退休,保證我這二十年能衣食無憂,養家餬口就行。”想到之前公司對自己忠誠的羞辱,高志峰決定報這一箭之仇,誰叫你們拿豆包不當乾糧。

“那也得有個數啊。”霍寶譽很吃驚於高志峰的獅子大開口。

“究竟多少就你回去和你父親商量了。不過千兒八百萬還是要的。”

“這麼多,這怎麼可能?”霍寶譽徹底被高志峰震住了。

“這完全有可能,我為公司賺了那麼多的錢,都是冒著極大的風險的。要走了你們想獨吞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叫你和你父親商量一下。”

“高總,你在公司呆了這麼多年,也不可能沒有一點感情吧。”霍寶譽開始打感情牌了。

高志峰可不上這個當,你跟我談感情是為了不給我錢,如果公司真的對我有感情那就更應該將我留在公司,尊重我奮鬥的成果。就算是讓我走,出於感情也應該給我以足夠的賠償。你們這麼無情才有了今天無情的談判。既然是談判那就不要講什麼感情了。

“我一直都想在公司好好幹,可是你們也不容我呀。所以我必須走。但是我和公司幹了那麼多違規的事情,將來你們出事了,我還得擔責任。好處是你們得了,將來有事情責任我卻走不掉,這種傻事我不幹。所以你們要給我分紅,就算你們將來出了事,將我牽進去,我也不冤,因為我也從中牟利了。這很公平,對不?”高志峰說這些話時也看了一下霍寶譽那個包,雖然他懷疑裡面有攝像和錄音。但是轉念又想,自己是說和公司一起幹了違規的事情。就算你錄音了,你霍家雄敢拿出來,那不等於公佈了公司存在不合規的事情嗎?所以高志峰就和他霍家雄賭他不敢公開錄音。

“這個事情太大,我作不了主。我們得開會研究一下。”霍寶譽嘆口氣說道。

高志峰也知道霍寶譽確實是作不了主,一切由幕後的霍家雄在操控,所以也並不難為他。“好吧,下週你們儘快給我答覆,如果沒有結果,我可能會先做一兩單出來。再見。”說罷高志峰轉身就出了茶吧。

霍寶譽等高志峰走了以後才開車回了辦公室。包裡果然裝了微型錄音和攝影裝置,他將這些內容匯出來,透過電郵發給了遠在香港的霍家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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