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殺神回來了(1 / 1)

加入書籤

陳軒擔心王瑩和婁圭受驚,道:“大昆城的殺神回來了,你們先回府吧,免得被嚇著。”

兩人深知呂布的厲害,行禮後快步跑進城主府。

片刻後。

張用和呂布來到近前。

呂布的皮甲上沾著血跡,但陳軒毫不擔心他受傷。

論單挑,即便劉備、關羽、張飛三人聯手,也傷不了呂布分毫。

論列陣,呂布帶著幷州殘兵,能與袁紹合力衝殺敵陣。

區區流民劫匪,絕對不可能傷到這位三國第一猛將。

張用身上的血跡更多些,明顯武力不及呂布。

“主公,我等不辱使命!”

呂布沉聲道:“劫匪老巢已被剿滅,主要頭目的人頭都帶回。”

說罷,他將馬頭上的人頭一個個砸在地上。

血跡混著灰塵濺起。

其中一顆還骨碌碌滾到了陳軒腳邊。

陳軒低頭一看,正是那劫匪首領的頭顱,心中一動,險些抬腳去踢。

轉念一想,人死為大,挪開了腳步。

他走到張用面前,張用將手中人頭放在地上,沒有揚起半點灰塵。

陳軒仔細辨認著地上的人頭。

即便血跡遮蓋,幾個熟悉的面孔還是被他認出。

確認呂布和張用確實剿滅了截殺糧隊的劫匪。

並無冒領功勞之嫌。

“哈哈!奉先、阿用,幹得好!”

陳軒放聲大笑,道:“把隨行士卒的名字報給城主府,按功勞大小好好犒勞!”

“多謝主公!”

兩人齊聲應道。

“不必謝我。”

陳軒擺手道:“大昆城的規矩向來是賞罰分明,立功受獎,犯錯受罰。”

“對了,你們明天跟我去學堂,聽蔡中郎講兩天課。”

“好好收一收身上的殺氣,陶冶下情操。”

呂布本就識字,聽聞陳軒要帶他去聽蔡邕講課,當即放聲大笑。

張用是流民出身,久居邊郡小城。

不知這堂課的分量。

但呂布心裡清楚。

他出身當地世家,卻未曾拜入名士門下。

往日面對士族弟子時總矮半頭。

若能得蔡邕授課,日後再遇那些人,便有了說話的資格,也能贏得尊重。

“主公,像我們這樣的武夫,真的可以去嗎?”

呂布略帶疑惑的問道。

“當然可以,你們跟我一起去。”

陳軒點頭道:“不光是你,你麾下識字的中級將領,把名單報上來,我再點幾人一同前往。”

“那幫人也能去?”

呂布愣了愣。

“都是大昆城的將領,有何不可?”

陳軒笑道:“你也不必如此激動,跟著我,以後這樣的機會多的是。”

“先平復心情,回去把名單報上來。”

“諾!”

呂布和張用轉身離去。

看著兩人的背影,陳軒無奈笑了笑。

低頭看向地上剿匪帶回的人頭,笑罵道:“這兩個王八蛋,跑得真快!”

雖然他不怕這些人頭,但不願親自處理,扭頭朝城主府大喊:“狗崽!狗崽在不在?”

“主公,狗崽今日休沐!”

大虎帶著兩名士卒跑了出來。

“我在這裡,有何吩咐?”

“大虎在也行。”

陳軒指了指地上的人頭,道:“把這些收拾了,埋得遠些,別在城裡,太晦氣。”

他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諾!”

大虎帶著士卒彎腰撿人頭。

經歷過與鮮卑人的大戰,這幾個人頭對他們而言,不過小菜一碟。

陳軒見狀滿意點頭,見大虎要帶人頭離開,道:“狗崽孤身一人,休沐去了哪裡?”

“嘿嘿,狗崽總往毛四家裡跑。”

大虎笑著解釋,道:“毛四家裡有個妹妹叫毛喜,他心裡惦記著呢。”

陳軒一笑,拍了拍大虎的肩膀,板起臉道:“可得看緊他,要是犯了錯,他的狗頭保不住。”

“主公放心,狗崽那孩子絕不會做缺德事,我知道該怎麼做。”

大虎應道。

“罷了,只要毛家不告到我這裡便沒事。”

陳軒擺手道:“見到狗崽,告訴他明天跟你一起,隨我去學堂聽蔡中郎講課。”

“諾!”

大虎帶著士卒朝大昆城後山走去。

與此同時,狗崽扛著兩袋粟米、擰著幾個包袱,正往毛四家趕。

來到小院外,他看到房頂炊煙升起,心裡美滋滋的。

若不是陳軒收留,逃到大昆城的他根本活不到現在。

以前他常跟著毛四來家裡做客。

自見過毛喜後,來得更勤了,兩人也越發熟悉。

後來毛四被調走。

雖然他來過多次,但只敢在門外徘徊。

偷偷看毛喜在院中忙碌。

直到被調去陷陣營、又派往馬邑城,訓練和公務纏身。

這才暫時放下這份心思。

這次回來,他特意帶了毛四的家信和禮物。

狗崽放下包袱,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正沉浸在回憶中。

毛喜推開門端著一盆水走了出來。

她沒抬頭,直接將水潑在空地上,回身關門時才發現了。

“狗崽哥,你怎麼在這裡?”

“你不是跟著隊伍進城了嗎?怎麼回來了?”

“我的確進了城,”

狗崽激動得有些結巴,指著腳邊的包袱。

“這次回來,是帶毛四兄弟的家信。”

“還有這些東西,都是他讓我捎回來的,還有我……”

話未說完,毛喜手裡的盆子掉在地上。

她全然不顧地上的包袱,快步上前,伸出佈滿老繭的右手。

“狗崽哥,我阿哥的信呢?”

“趕緊給我看看!”

狗崽抽了抽鼻子,一股熟悉的皂角清香味撲面而來。

正是他喜歡的味道。

他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卷竹簡,遞了過去:“給你!”

毛喜接過竹簡,剛想開啟,屋裡便傳來母親的聲音。

“死丫頭,你跑哪裡去了?”

“半天都不回來!灶子裡面的火,你還填不填?”

聽到聲音,毛喜的臉紅了起來,將竹簡收進懷中。

她剛轉身想進屋,母親已推開門走了出來,嘴裡還唸叨著:“死丫頭,你跟你哥哥相比,真的不及他半分。”

“你看你哥哥多有出息,跟著主公進城了。”

“否則哪有你現在的好日子……”

“狗崽哥,你跟我進來吧。”

毛喜低聲道。

毛喜彎腰提起腳邊的包袱,轉身朝院中走去,對母親解釋。

“母親,阿哥讓狗崽哥帶了家信回來。”

“所以我耽擱了一會,現在就去燒火。”

狗崽見毛喜母親動輒責罵女兒,氣得愣在原地。

直到看見毛喜扛起包袱才回過神來。

“喜妹妹,包袱給我!”他扛起糧袋,跟著毛喜走進小院。

“你說毛四帶信回來了?”

毛喜母親快步迎上來,目光全然沒落在狗崽身上。

一把抓住毛喜的肩膀,追問道:“信在哪裡?”

“他在信裡說了什麼?城裡生活可還習慣?”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