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現在是非常時期(1 / 1)
他們在沒有跟著陳軒之前,還沒有眼前的守門士卒穿得好。
寒冷的冬天,他們至少會被凍死三分之一的人。
陳軒在一個個士卒敬佩的目光之中,緩緩走進陰館城。
一行人進入城門之後,陳軒突然發現。
自己的到來,居然給陰館城帶來了不小的混亂。
之前的鐘聲,也將城內一隊守軍引來。
此時,陳軒發現張遼跟之前那個喊話的隊率,正拉著手說話。
看見陳軒騎馬走來,張遼也是隨手一指。
“外兄,他就是馬邑城的縣令,陳使君……”
張遼說道。
陳軒聞言,也沒有託大。
一個翻身,直接下馬。
但他身後的呂布和騎卒,卻沒有。
一個陌生的環境,誰敢保證這裡沒有鮮卑人刺客呢?
呂布騎在馬上,不斷朝著四周進行觀察。
張遼指著那個隊率,給陳軒介紹。
“主公,這個是我外兄,姓王名閒,字幼安……”
張遼說道。
於是,三人寒暄起來。
就在此時,那支趕來支援的隊伍也是到來。
領頭之人,卻是一個跟張遼年紀相仿的少年。
少年一身盔甲,頭上戴著鐵盔。
身材顯瘦,面容白皙。
一眼看去,就是世家出身。
看到那過來的少年,陳軒感覺他瞧不起城內任何人。
眨眼之間,少年帶來的一百多士卒,將陳軒身後的鮮卑騎卒圍住。
“王幼安,我看你這個隊率,已經做到頭了。”
“真是沒有想到,你居然有膽子將鮮卑人放進城來?”
少年說道。
一旁的陳軒和張遼,他就像是沒有看見一樣。
隨後,他走到王閒的身前。
因為他比王閒矮上一頭,所以,只能抬起頭。
“現在是非常時期,難道你不知道嗎?”
“王府君將某家的鮮卑商隊,已經趕了出城。”
“你卻還敢將鮮卑人放進來!”
“到底是你的意思,還是你們族中王府君的意思?”
少年繼續說道。
陳軒看著眼前的一幕,感覺那少年撥出的白氣,似乎噴到了王閒的臉上。
看著少年,王閒並沒有出言反駁。
“郭屯長,一看你就是吃了大蒜!”
王閒淡笑道。
眼前的這個少年,出身於晉陽郭氏的郭正!
而且,還是郭氏名士郭泰的後人。
郭泰在東漢時期,也是一位名士。
他跟許劭,被稱為“許郭”!
雁門郡郡守王澤在早些年間,聽說郭泰郭林宗有識人的能力。
於是,他帶著自己的哥哥王柔,一起找到了郭泰。
郭泰跟許劭一樣,都是相互之間吹捧族內的子弟。
對王家兩兄弟,郭泰也是一番好評。
說是這兩兄弟,以後都能做兩千石的高官。
兩人得到郭泰的點評之後,在士族之中也算是徹底揚名。
哥哥王柔,最後做了北中郎將。
弟弟王澤,則是做了雁門郡郡守。
郭正作為郭泰的後人,正是因為如此,他在陰館城內在橫著走。
即便就是王澤的族人,他們見到郭正也是矮人一等。
郭正的作態,王澤當然知道。
所以,他也叮囑自己的族人,看見郭正鬧事,能忍則忍。
王閒就算是比郭生高出一頭,他也不敢惡語相向。
“哼!”
“你才吃了大蒜……”
郭正一邊說話,一邊將王閒推了一把。
接著,他回頭看著自己麾下計程車卒。
“喂,你們還愣在這裡幹嘛?”
“趕緊將這些鮮卑人的兵器下了,人給我捆上……”
郭正大聲道。
眼看他要惹出大事,王閒野不敢再看熱鬧。
一旦府君王澤調查起來,他也少不了挨一頓板子。
隨即眼珠一轉,趕緊上前。
“郭屯長,萬萬不可!”
“這些鮮卑騎卒,可是馬邑城縣令的部下……”
王閒說道。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郭正揮手直接將他打斷。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先將他們綁了,再審問不遲。”
“一個區區縣令,他能把我怎麼樣?”
郭正說道。
他的性格,也是天不怕地不怕。
世家大族,怎麼就養出這樣的傻子呢?
郭正的意識之中,王澤是陰館城的老大,他就是老二。
馬邑城的一個小小縣令,有什麼好怕的。
但是,這一次他卻踢到了鐵板上。
眼前的這些鮮卑騎卒,就應該被麾下計程車卒乖乖綁起來。
但是,他們卻一個個抽出了兵器,跟他麾下計程車卒對峙起來。
平常時候,郭正習慣被人奉承。
像現在敢忤逆自己的人,還是第一次。
此時此刻,他已經怒髮衝冠。
一臉怒氣,朝著他麾下計程車卒走去。
“真他媽的反了,一些鮮卑狗,居然還敢出手反抗?”
郭正一邊走,一邊大罵道。
啪!
他朝著一個隊率,就是一巴掌。
這個隊率的出身,原本就是陰館城世家。
他族內的長輩等人,平常時候沒有少被郭正羞辱。
此時,又莫名其妙捱了郭正一巴掌。
瞬間,他雙眼紅了起來。
當然,不是要哭。
而是想要上前跟郭正拼命。
就在他想要抽出環首刀的時候,身旁的另外一個隊率將他的手按住。
“忍住!”
“千萬別做傻事!”
那名隊率說道。
聽到他的話,被打的隊率恢復了理智。
抬眼看去,郭正已經走遠。
剛才他出手打人,就像是沒有發生一樣。
“真他媽的……”
“我呸!”
這名隊率想要說什麼,但又不知道怎麼說。
他在郭正的眼裡,什麼都不是。
“一群廢物!”
“面對鮮卑狗,居然不敢動手!”
郭正大罵道。
剛才的隊率被他打,就在因為他們不敢跟鮮卑人拼命。
郭正不但出身大族,而且還跟府君交好。
大漢的縣令,他都可以不放在眼裡。
但這些士卒,他們怎麼跟他相比呢?
一旦真的將馬邑城縣令的部下殺了,郭正可以拍拍屁股走人。
他們這些隊率士卒,也許就要償命受罰。
不管郭正怎麼吼叫,他們就是不敢跟陳軒麾下計程車卒拼命。
看著狂怒無能的郭正,呂布扭頭朝著看熱鬧的陳軒看了過去。
陳軒看見他看過來,迎著他的目光微微點頭。
得到了他的認可,呂布身上的殺氣不再收斂。
雙手緊握方天畫戟,怒目圓睜。
朝著郭正的脖頸,直接劃了過去。
力道和距離,呂布控制得恰到好處。
正在破口大罵的郭正,突然感覺寒光一閃。
脖頸之間,彷彿有什麼東西劃過一樣。
他趕緊伸手,一臉驚恐將自己的脖子捂住。
不過,並沒有什麼疼痛感。
隨手摸了摸脖子,發現沒有什麼,這才鬆了一口氣。
“鮮卑人,真他媽的魯莽……”
“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
郭正暗自道。
突然之間,他感覺自己臉色發紅。
呂布剛才的一下,已經讓他丟了面子。
伸出手,將身旁一名士卒手裡的環首刀一把奪了過來。
猛然轉身,朝著呂布胯下的戰馬一刀劈下。
戰馬見有危險,直接人立而起。
郭正的一刀,被它躲了過去。
因為戰馬受到驚嚇,呂布差點就被掀翻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