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拓跋復(1 / 1)
眨眼之間,張遼就衝到那個鮮卑貴人的身前。
“拿命來!”
張遼一聲大吼。
那鮮卑貴人見此,揮舞狼牙棒迎了上去。
兩人的兵器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彼此之間的力氣,也是相當。
“哈哈哈哈哈!”
“很好!”
“真他媽爽快!”
正所謂,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兩人一陣大笑之後,又衝殺一起。
在此期間,張遼帶領的騎卒,將其他鮮卑熱殺的殺,俘虜的俘虜。
他們押著俘虜,站在一旁看著張遼和那鮮卑貴人的戰鬥。
很快,四五個回合過去。
“一看足下的身手,還有些手段。”
“你能不能告訴我姓名?”
“免得你死在我的長矛下,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張遼說道。
“哈哈哈哈!”
“既然你想要知道,那我就告訴你!”
“我是拓跋鮮卑大人麾下第一人拓跋復。”
“你一會到了閻王爺那裡,也知道是誰殺了你!”
拓跋復大笑道。
即便就是看到自己麾下騎卒被俘,他依舊毫無懼色。
看到他的樣子,張遼心裡也是感到佩服。
“好!”
“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一些豪氣。”
“放心吧,我一會絕對給你留個全屍!”
張遼說道。
手中的長矛,朝著拓跋復直接殺去。
看見張遼衝殺過來,拓跋復心裡暗自苦笑。
剛才的交手,他已經感到自己的手臂有些無法抬起。
面對張遼的進攻,直到壓力到底有多大。
趁此機會,拓跋復看了一眼握著狼牙棒的虎口。
鮮血,已經流了出來。
“這個漢將,怎麼如此強悍?”
“今天,吾命休也!”
拓跋復暗自道。
就在他想要抬手迎戰的時候,手臂就是無法抬起。
雙眼一閉,就在等死。
張遼衝到他的面前,隨之一愣。
“怎麼回事?”
他將手中的長矛,直接控制起來。
“大人,小心啊!”
“不要……”
“……”
看到眼前的一幕,被俘虜的鮮卑人一個個大喊起來。
刺啦!
張遼手裡的長矛,直接將拓跋復是衣衫刺穿。
矛尖,從他的腋下插了出來。
原本閉眼等死的拓跋復,感覺自己腋下一涼。
渾身身上,隨之一個寒顫。
“怎麼了?”
他睜開雙眼,朝著自己的腋下看去。
一根長毛,插進了已經破裂的衣衫之中。
扭頭看向後背,自己的腋下夾著一根閃亮的矛尖。
“矛尖上,居然沒有鮮血……”
拓跋復暗自道。
這一刻,他才長長呼了一口氣。
只要能夠活著,還有誰想要死呢?
張遼手腕輕輕一動,使動暗勁,將拓跋復狠狠抽到地上。
接著,將長矛收回。
“給我綁起來!”
“送去見主公!”
張遼大聲道。
“諾!”
兩名士卒上前,將拓跋復綁了起來。
同時,直接扔在馬背上。
一行人朝著陳軒,走了過去。
呂布此時,已經將戰果給陳軒彙報完畢。
這一戰,殺了看一百多鮮卑人。
俘虜,大約二十多!
陳軒這邊計程車卒,雖然傷了二十多人。
但是,沒有一人死亡。
傷到的那些士卒,都不小心跌落馬下,被踩傷的。
那一什士卒把他們抬到一旁,已經開始治療。
沒有受傷計程車卒,一部分放哨,一部分打掃戰場。
張遼帶回來的俘虜,此時一個個跪在陳軒的身前。
而且,他們的手腳還被綁住。
張遼和呂布,兩人分別站在他們的前面和後面。
拓跋復,單獨一人跪在陳軒面前。
“我的耐心,可是有限!”
“如果你告訴我想要的訊息,我就會放了你……”
陳軒說道。
“我呸!”
“你有那麼好的心……”
“漢夠,怎麼可能?”
“把我們草原雄鷹捉住,還會放回去?”
“你當我是三歲的小孩嗎?”
拓跋復一邊說話,一邊朝著陳軒吐了一口吐沫。
陳軒沒有生氣,雙手一攤。
“你說的那些漢人,只是普通人而已。”
“我跟他們,根本就不一樣。”
“你先看看下面,那些跟你們作戰的人是誰?”
“他們是跟我投降的鮮卑人……”
陳軒說道。
他的話,可謂是殺人誅心。
拓跋復原本以為,自己是敗在了裝備齊全的漢人手裡。
但他做夢也不會想到,那是自己的族人!
“啊……”
“這怎麼可能?”
“一群叛徒……叛徒……”
拓跋復大喊道。
他抬頭望去,那些正在打掃戰場計程車卒,的確就是鮮卑人。
“你……你是十足的魔鬼。”
“他們的心,已經被你給操縱了……”
拓跋復繼續大喊道。
那個時候的鮮卑人,他們的勢力可是非常大。
除了少數的匈奴和烏桓仁,其他的沒有內附大漢。
曾經漢人的三萬騎卒,被鮮卑人大漢檀石槐大漢帶人全部滅掉。
從那以後,大漢就再也沒有能力跟鮮卑人作戰。
而鮮卑人呢?
他們則是每年都南下入寇。
大漢的人在城中,只能龜縮防守。
因此,鮮卑人的自大心裡也隨之增強。
拓跋復看見自己的族人如此,也是失去了理智。
“你如此憤怒,有用嗎?”
“如果你跟他們一樣,向我投降,一樣可以穿上羊毛大衣……”
陳軒無奈一笑道。
拓跋復的身上,可是一件綢緞衣服。
他明明喜歡大漢的生活用品,卻又瞧不起那些投降的鮮卑人。
看到失去理智的拓跋復,陳軒知道已經無法溝通。
於是,他朝著呂布使了一個眼神。
“奉先,你先讓他冷靜冷靜!”
陳軒說道。
“是,主公!”
呂布應聲道。
想要他安慰人,怎麼可能?
殺人,倒是可以!
呂布伸手一拽,將拓跋復輕輕擰了起來。
然後手腕隨之一轉,拓跋復就面向他身後的族人。
“安慰人,不是我的特長。”
“我喜歡殺人!”
呂布說道。
接著,他將拓跋復放在地上。
“你如果還不說出我們想要的訊息,你就只有……”
呂布的話還沒有說完,他手中的方天畫戟,朝著一個鮮卑人揮去。
唰!
一顆頭顱飛向拓跋復。
拓跋復的身上,全部都是鮮血。
“魔鬼……”
“魔鬼……”
“你們就是魔鬼!”
拓跋復不停大喊道。
“不錯!”
“看你也是一條漢子!”
“既然如此,那就再來!”
呂布大聲道。
唰!
又一顆頭顱飛起。
拓跋覆沒有反應,但他跪在那兩個沒有透露的鮮卑人身旁,已經大小便失禁。
一個人沒有真正面對死亡時,感到什麼都無所謂。
當看到自己身邊的人,一個個被砍死。
自己的脖子,也被刀架著。
無論是誰,也許真的無法架住。
呂布朝著兩人的脖子,用方天畫戟比劃著。
“我到底該選誰呢?”
呂布說道。
瞬間,一顆頭顱高高飛上半空。
“啊啊啊……”
“你他媽趕緊問我……”
拓跋復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