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田地置換(1 / 1)

加入書籤

一個個私下相互通氣,做好了應對之策。

但是,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

陳軒利用自己麾下的各種產業乾股,將他們進行誘惑。

鹽鐵戰略物資除外,其他的產業都可以置換田地。

之前他發明的煤爐,早就已經涉及到整個幷州北部。

幽州那邊,甚至有人專門過來購買煤爐和羊毛大衣。

實際上,煤爐幽州也有人會仿製。

遺憾的是,那邊沒有足夠的鐵料,可以製作煤爐。

官府將幽州境內的鐵料,控制用來製作兵器。

只有如此,才可以抵禦北部胡人的入寇。

陳福看見孫族長還在猶豫,再次增加籌碼。

“我家主公的意思,孫族長只要同意合作的話。”

“你家族之中的族人,可以推選兩個有為的人到郡中聽用……”

他的話,殺傷力實在太大。

世家大族,誰不想自己的族人在官場之中?

這樣的提議,直接擊中了小世家的軟肋。

“我……族中的子弟,真的可以成為陳府君麾下的下屬?”

孫族長驚訝道。

“當然!”

“不過,這得按照世家大族置換田地的多少來進行分配。”

“田地多點的世家大族,他們族中的子弟就離家近一點。”

“那些心疼田地世家大族,他們族中的子弟,也許就會被分配到朔方、五郡等……”

陳福說道。

“絕對不可以!”

“我留下八百畝田地,其餘的田地都跟你們置換……”

孫族長大聲道。

陳福帶著自己的商隊,就這樣跟陳軒治理下的世家大族進行談判。

不過,他也沒有辜負陳軒對他的期待。

世家大族,也是越來月多跟他進行了田地置換。

……

與此同時。

呂布押著一批陳軒驅趕回大昆城的鮮卑人,朝著陰館城而去。

當然,不是要殺了他們。

陳軒的命令,那是將他們安置在一個距離陰館城不遠的草場內。

草場,也是按照陳軒的要求進行建造。

中央的位置,是馬廄、養圈和牛棚。

而且,還有很多氈房。

氈房的四周,則是跟大昆城相同的羊毛製造廠和肉製品廠。

陳軒的主要目的,就在想要在陰館城,建造一個牛羊一體的製造工廠。

此時的陳良,騎著戰馬跟在呂布的身後。

既然陳福的地位提升,作為陳軒身邊的老人陳良,也是如此。

火鍋店掌櫃的身份,已經不再適合他。

所以,陳軒任命他為“廠長”!

陳良的騎術一般,勉強可以跟上。

當然,也是呂布沒有急著趕路。

他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押送鮮卑人身上。

而且,陳軒跟呂布,也是說了很多次鮮卑人的作用。

無論是他胯下的戰馬,還是身上的羊毛大衣。

甚至他懷中帶著肉沫的軍糧,都無法離開鮮卑人的牧場。

“呂司馬,你長時間都待在邊塞。”

“主公這一次將這些鮮卑人圈起來,你說他們怎麼放牧啊?”

“而且,那塊牧場就那麼大。”

“這一千多人,真的夠他們放牧?”

陳良說道。

聽到他的話,呂布將馬速微微一降。

陳良催馬,跟他並排。

“主公給了那些鮮卑人,一種叫什麼種子來著……”

“說那種子是博望侯從西域帶回來的……”

呂布說道。

“那是什麼種子啊?”

“居然能讓這麼多的牛羊馬吃?”

陳良嘀咕道。

既然是陳軒說的話,他心裡還是相信。

“魏續,你過來一下!”

“主公說的什麼種子,你還記得嗎?”

呂布說道。

因為他沒有帶魏續、侯成幾人去大城市,幾人早就對他有了怨念。

上次呂布和陳軒去草原,也沒有帶上他們幾人。

幾人跟呂布之間,早就已經有些離心離德。

魏續此時聽到呂布的話,回頭看了一眼。

“是苜蓿草種子……”

簡單的一句話之後,魏續沒有再說什麼。

“對,就是苜蓿草種子……”

呂布一拍大腿說道。

魏續一提,他還真的想了起來。

“這苜蓿草,主公說不但奶乾旱。”

“而且,產量還非常之高。”

“關鍵是,營養價值也是如此。”

“……”

“夏天沒有用完,還能留到冬天……”

呂布繼續說道。

“這麼好的東西,主公是不是從神仙那裡求來的呢?”

陳良瞪大雙眼說道。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來到了陰館城外的草原。

……

陳軒和蔡邕在大昆城一起培養的馬邑城和大昆城的學生,一部分人此時也是嶄露頭角。

所有學生受到陳軒的影響,算數和紀檢訓練最多。

經過兩年半時間的練習,這些學生都有了一定的計吏能力。

現在陳軒治理之下的縣城,根本就沒有足夠的人手做主官。

無奈之下,他也只能派出這些計吏將各個縣城的錢糧進行控制。

同時,還任命在郡中任職的一批督郵。

那些督郵,可以說是陳軒的眼睛。

凡是陳軒治理下的事情,都由他們來監督和觀察。

無論是計吏和督郵,都是按照陳軒的方式進行訓練。

技能和為人處事,受到了陳軒很大的影響。

一個個的家眷,都在馬邑城和大昆城之中。

說是陳軒培養出來的嫡系,也不為過。

對他們這些人,壓根就不用懷疑。

此時,蔡邕站在大昆城的學堂門口。

看著那些排隊的計吏和督郵,一個個離開學堂。

不過,蔡邕的臉上卻是愁容滿面。

“父親,這次學生不是都要做吏了嗎?”

“我看你的樣子,怎麼不開心呢?”

蔡昭姬說道。

看見自己的父親不開心,她才這樣問。

聽到她的話,蔡邕伸手將她拉進學堂內。

安靜的操場上,父女兩人就這樣走著。

“你有所不知,父親是在擔心啊!”

蔡邕說道。

“父親,你擔心什麼?”

“大漢……”

“大漢不是有父親和伯仁兄這樣的人在嗎?”

“父親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為父擔心的事,就是像伯仁這樣的人太多了!”

“父親,女兒不明白。”

“大漢的英雄多一些,不好嗎?”

“如果是大漢盛世,像伯仁這樣的少年,當然有封侯拜相的機會……”

“可是,現在的大漢……”

隨著夕陽西下,父女倆的背影漸漸消失。

……

漢中平五年,天下大亂。

幷州刺史張懿、西河郡郡守邢紀,受到南匈奴叛軍攻殺。

然後內訌,攻殺單于羌渠。

羌渠之子於扶羅,直接立南匈奴為單于。

三月!

丁原繼任幷州刺史,官拜騎都尉。

為了防備反叛的南匈奴,將禍根燒到太原郡。

所以,屯兵河內郡。

實際上,南匈奴叛亂的上郡和西河郡,早就已經不在大漢的掌控之中。

上郡和西河郡的人口,絕大對數都是匈奴和胡人。

現在的南匈奴叛軍,大概擁有十餘萬。

一時之間,丁原也不願意率軍攻打上郡和西河郡。

第一,他要招募到足夠的幷州士卒。

第二,南匈奴幾人之間的內亂,必須結束。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