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不停的進犯(1 / 1)
南匈奴羌族單于之子於扶羅,原本是帶領大軍北上,幫助大漢平定張純叛軍。
但他老家的父親,卻被反叛的南匈奴殺害。
於扶羅回來之後,既要找靈帝討一個說法。
但剛走到一半的路程,靈帝突然駕崩。
皇帝都死了,一個匈奴人誰搭理呢?
一個個在洛陽城,忙著爭權奪利。
靈帝原本的想法,董卓是要幫助於扶羅平叛的。
但是,董卓卻按兵不動。
靈帝駕崩之後,他直接帶兵進入洛陽。
於扶羅乘黃巾之亂,跟白波軍合流一起。
對太遠郡和河內郡,不停的進犯。
作為幷州牧,陳軒自然有著保境安民的職責。
白波軍跟於扶羅攻打太遠郡和河內卷,相當於在打陳軒的臉。
除了張遼和呂布帶領對軍去平定西河卷郡之外,陳軒帶著高順個太史慈朝著太原郡而去。
高順突進的官職,依舊是一部校尉。
一千陷陣營士卒,同樣歸他管理。
自從上次太史慈和陳軒喝酒之後,他就進入兩人陳軒麾下的護衛隊。
作為剛剛進入的新人,一軍主將的位置,陳軒也沒有給他。
半個月不到的時間,護衛隊所有士卒,全部都被太史慈打服。
陳軒除了在射術上,其他的都比不過太史慈。
所以,陳軒也是將護衛隊交給了太史慈指揮。
而且,還命令他將幷州北部沒有投靠陳軒的鮮卑部落,帶領護衛進行清掃。
那些鮮卑部落,全部被太史慈和護衛隊攆到陳軒的各個牧場之中。
步度根看到太史慈如此行為,十分惱怒。
陳軒的大軍,真是欺人太甚!
如果是鮮卑人自願,步度根也許還會睜隻眼閉隻眼。
但太史慈這樣的行為,他要是再不出手的話,鮮卑大汗估計也要被推翻了。
於是,步度根帶領一千鮮卑騎兵,對太史慈進行了埋伏。
一千PK兩百!
步度根一直以為,所有的優勢都在他這面。
結果呢?
經過這一戰,步度根徹底沒了膽氣。
當步度根反應過來的時候,他麾下也只剩五六百人。
太史慈這邊,卻沒有一人傷亡。
即便就是有人偶爾落下一段距離,太史慈也是一個人斷後。
那些鮮卑騎卒,已經不敢強迫。
看到這樣的機會,太史慈帶領兩百護衛隊就要將步度根的陣型衝散。
步度根瞬間發現,想要要跑。
但是,一切都晚了。
想要重組陣型,已經沒有辦法。
太史慈就像一個殺神,朝著他衝了過去。
步度根調轉碼頭,縱馬而逃。
他麾下的鮮卑騎卒,也是潰散。
沒有組織,豈不是獵物?
既然是獵物,那就等著被獵殺!
太史慈表現出來的能力,整個草原和幷州都感到十分震驚。
陳軒藉此機會,也將他升為直屬領軍校尉。
有朝廷的任命和晉陽王氏的支援,陳軒南下的大軍,一路也是暢通無阻。
各地世家大族、豪右、文臣武將,一路上紛紛出來拜見。
最近這幾年,陳軒治下的幷州北部五郡,各大世家大族的效益也是十分可觀。
那些黔首百姓的生活,他們無法顧及。
但陳軒能夠帶領他們升官發財,那就是最大的滿足。
陳軒曾經打掉的那些世家豪右,他們也不在乎。
就是他們,又有誰的手上沒有沾血呢?
想要發展,必然有爭鬥!
有爭鬥,那就要流血。
陳軒帶著隊伍,一路來到了太原郡郡治晉陽城。
各地世家豪右和文臣武將送給他的禮物,已經是一個不小的車隊。
此時,晉陽城城門早就開啟。
文武官員、世家大族的代表、一些中小世家的族長,紛紛出城迎接。
但陳軒跟他們之間,只是在城外寒暄了幾句。
對於他們的邀請,一一婉言拒絕。
他的理由:時間緊,平叛重!
白波賊和於扶羅聯合的叛軍,駐紮在幷州和河東郡交界處的霍縣。
霍縣雖然屬於河東郡,但處於河東郡和太原郡交界處。
而且,跟汾水相鄰。
因為地理位置不錯,郭太和於扶羅才選擇這裡駐紮。
進,可以攻擊太原郡和上黨郡。
退,可以守河東郡。
同時,過河之後,還能夠威脅到洛陽城。
董卓決定遷都,也得擔心受到白波軍的威脅。
陳軒帶領大軍,過了界休城之後,直接在界休山下安營紮寨。
他們的對面,就是霍縣的白波軍。
因為白波軍和於扶羅的聯合反叛,大漢的基層組織,早就已經爛掉。
各地的塢堡的城池,都是全靠自保。
誰來組織平叛呢?
這一次的行軍,陳軒也是將婁圭帶上。
陳軒此時的營房中,一張地圖正擺在眾人的面前。
他伸出手指,點了點河東郡霍縣汾水下游的臨汾城。
“現在的河內郡,可以說是群龍無首。”
“霍縣的白波軍,一定不要讓他們輕易逃走。”
“經過我的考慮,想要派遣一支偏師,繞過上黨直接插、入臨汾城。”
“霍縣白波軍南下逃走的路線,將他們掐斷。”
“最終的結果,就是逼迫他們楚壺關,進入冀州魏郡……”
陳軒說道。
“魏郡?”
“主公,難道你是欲行假道伐虢之計?”
婁圭一愣道。
“對,正是如此!”
“我們將白波軍逼迫,讓他們出壺關進入魏郡。”
“而我們的手中,還有朝廷的平叛詔令。”
“一旦叛軍進入魏郡,我們就可以借道魏郡對他們進行平叛……”
陳軒說道。
婁圭聞言,伸手捋了捋下頜的山羊鬍。
“主公,這件事情恐怕不容易。”
“魏郡屬於冀州,而冀州牧韓馥韓文節,又是袁氏門生。”
“他現在跟袁本初,又是一起討伐董卓。”
“如果事情有變,他也許會向袁紹求援……”
婁圭說道。
“那個韓文節,可是軟弱無能,不別擔心!”
“我們只要加快行軍速度,在他還沒有向袁紹求援之前,就將魏郡佔領……”
陳軒輕笑道。
他如此自信,就是有化名王福的毛四在鄴城經營多年。
鄴城駐守的,是騎都尉沮授、長吏耿武、別駕閔純三人。
此時的韓馥,想要將冀州想給袁紹。
三人被這件事情,弄得怨氣沖天。
作為魏郡本地人,他們對袁紹這個外來人,並不認可。
無奈之下,三人經常去鄴城最大的酒樓吃飯喝酒。
這個最大的酒樓,又是毛四在經營管理。
一時之間,那些達官顯貴,就將這裡定為聚會的場所。
這裡的本地人,他們也想過將酒樓奪過來。
但化名為王福的毛四,他的背後好像站著晉陽王氏。
太原郡和魏郡之間,也不是很遠。
各大世家之間,彼此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正是因為如此,才沒有人對毛四的酒樓動手。
毛四在陳軒行軍途中,也給他傳來了文書。
他將魏郡鄴城的情況,詳細告訴了陳軒。
陳軒這才下定決心,要將白波軍攆進魏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