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冀州真富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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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軒在霍縣也沒有耽擱太久。

太史慈派人過來接手霍縣之後,他就帶著高順等人朝著壺關趕去。

當陳軒一行人抵達壺關的時候,趙雲將上黨郡準備的軍糧也是到了這裡。

陳軒坐在門樓上,觀看著壺關外的冀州平原。

“冀州,還真是富庶啊!”

陳軒感慨道。

婁圭和趙雲,還沒有來得及開口。

陳軒隨後扭頭,看著趙雲。

“郭太和於扶羅,是不是已經出了壺關?”

“對!”

“張用昨天帶著斥候隊,出去檢視了一番。”

“郭太和於扶羅帶人在壺關外,正在劫掠村莊!”

聽到趙雲的話,陳軒心裡隨之一緊。

如果是他剛剛穿越到大漢的時期,絕對帶領大軍斬殺郭太和於扶羅。

但經過多年的磨鍊,聖母的心思早就沒了。

“魏郡那些本地的世家大族,他們的反應怎麼樣?”

陳軒說道。

“根據來往的商隊說,那些本地的世家大族,正在四處求援……”

趙雲說道。

聞言,陳軒微微點頭。

趙雲跟張用探查回來的訊息,跟毛四傳回來的沒有兩樣。

“那有沒有援軍支援?”

“這個倒是沒有聽說!”

“冀州牧韓馥,他正在跟冀州叛軍將領鞠義在鉅鹿大戰。”

“魏郡發生的事情,他根本就無暇顧及。”

“那些世家大族向袁紹求救,卻被他給拒絕了……”

“袁紹拒絕了?”

“對!”

“此時袁紹的大軍,正在跟公孫瓚對峙。”

“據說,公孫瓚將要從幽州南下……”

“哈哈哈哈!”

“冀州這個地方,還真是熱鬧啊!”

兩人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叫喊聲從壺關內響起。

“汾陽侯在哪?”

“汾陽侯在哪?”

聽到叫喊聲,趙雲皺眉朝著身後的白馬義從看了過去。

這個時候,怎麼有人敢在壺關下大呼小叫呢?

白馬義從還沒有走下壺關,一名本地的守將引著一箇中年官員走了上來。

一看兩人的樣子,就是非常熟悉。

守將滿頭大汗,走到陳軒的身前。

“君侯,這為是魏郡長吏耿武。”

“聽到君侯來到壺關的訊息,趕過來特意拜見!”

守將介紹道。

陳軒率軍平叛的訊息,魏郡長吏耿武早就聽到。

壺關守將跟他十分相好,也將訊息告訴了他。

毛四放出的訊息,也是鄴城傳開。

白波軍裡面,也是傳出汾陽侯麾下的白馬義從,一直跟在他們的身後。

由此可見,汾陽侯陳軒,一定就在壺關之中。

魏郡的世家大族,也將耿武逼到了絕處。

白波軍如果沒有陳軒放水,他們怎麼可能突破壺關抵達魏郡。

看到冀州的繁華,白波軍一個個雙眼通紅。

一些防備不足的小世家和豪右,他們的村落塢堡,已經被白波軍衝破。

他們的慘狀,很快傳到了其他世家大族豪右的耳中。

對於黔首們的生死,他們可以置之事外。

但危及世家豪右的事情,卻不能坐視不理。

所有的一切,就像趙雲和張用探查的一樣。

冀州牧韓馥,正在跟叛軍將領鞠義作戰,無暇顧及。

袁紹在渤海郡,正在跟公孫瓚對峙,也沒有時間理會。

魏郡自己的郡兵,讓他們守個城門、抓個盜賊還行。

讓他們作戰,還真是難為了他們。

沮授、耿武、閔純三人經過商議,帶著魏郡本地世家大族和豪右的請求,找到陳軒。

陳軒現在,可是大漢鄉侯。

所以,他也沒有放下自己的架子。

聽到耿武的話,他假裝輕哼一聲。

“哼!”

“你來拜見我,有什麼事情?”

看見他的冷淡的樣子,耿武十分著急。

於是,趕緊上前一步。

“汾陽侯,我聽說你奉命剿滅白波軍。”

“可是,你怎麼駐紮在壺關,不出兵呢?”

耿武大聲道。

“大膽!”

“我家君侯出不出兵,難道還要像你一個小小的長吏解釋不成?”

婁圭大聲呵斥道。

耿武聞言,感覺自己的態度不對勁。

立即彎腰,朝著陳軒施禮。

“汾陽侯,你別見怪!”

“魏君被那白波軍禍害,我實在是太過憂民。”

“所以,剛才有些失禮……”

耿武說道。

“耿長吏,實際上,也不是我陳某不願出兵。”

“我是幷州牧,怎麼帶領大軍進入冀州平叛啊!”

“那樣的話,我豈不是……”

陳軒說道。

聞言,耿武心裡一愣。

陳軒說的話,的確沒什麼問題。

幷州牧,還真的不能隨便進入冀州平叛。

“汾陽侯在幷州,我聽說向來就是多施仁政、愛護民眾。”

“如今魏郡民眾如此慘重,汾陽侯豈能坐視不理?”

耿武說道。

聽到他的話,陳軒感覺時機已經成熟。

“哎!”

“耿長吏所言,的確不錯!”

“可是,我也會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糧草不足,你讓我怎麼出壺關?”

陳軒嘆息道。

“汾陽侯,糧草的事情,你不別擔憂。”

“只要是平叛所用的糧草,魏君一律承擔……”

耿武說道。

“這……”

“好像有些不妥吧!”

陳軒假裝為難道。

“汾陽侯,只要你能夠出兵。”

“魏君還有重禮奉上……”

耿武說道。

隨手一揮,身後的隨從將一個小箱子抬著走了上來。

“汾陽侯,還請你看看!”

耿武說道。

隨從把箱子放在地上,他立即開啟。

一眼看見,裡面竟然是金燦燦的馬蹄金。

“汾陽侯只要出兵,這些東西都是魏郡送給你的謝禮!”

耿武說道。

“錢糧的事情,都是小事而已。”

“但我聽聞魏郡之中,有一賢良姓沮名授,字公與。”

“不知道沮公與,願不願意到我軍中,做一個監軍?”

陳軒說道。

“這……”

一時之間,耿武不知道怎麼回答好。

半晌之後,他想起了自己來之前,沮授對他說的話。

“汾陽侯,絕對不是拿著怯戰之人。”

“他之所以在壺關止步不前,一定有所求……”

“但汾陽侯年少英雄,不知道他所求是何物?”

突然之間,耿武想到陳軒的目的。

大動干戈,原來是為了沮授和魏郡而來。

剛才聽到陳軒的話,他還以為陳軒為了錢糧,感到不好意思。

“這件事情,十分簡單!”

“就按照汾陽侯所言,沮公與到汾陽侯麾下做一監軍……”

耿武說道。

……

與此同時。

沮授站在鄴城府衙,目光眺望壺關方向。

看到突然流竄進入魏郡的白波軍,沮授一臉懵逼。

他們怎麼會突破上黨郡和壺關的封鎖呢?

“是要從魏郡過河嗎?”

沮授真是不思不得其解。

但他卻不知道,耿武已經將他“賣”到了陳軒的大軍之中。

……

陳軒和耿武談妥之後,將耿武送來的馬蹄金接收。

同時,兩人還商議。

沮授將第一批糧食送到陳軒軍中的時候,陳軒就壺關出兵。

直達魏郡,平定白波軍叛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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