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原配打小三的戲碼上演(1 / 1)
楚香帥剛一靠近崔肖萍的身旁,就被對方用力一拉,拉到了水床上。
還沒等楚香帥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崔肖萍就一個翻身,將楚香帥的壓在身下,緊接著,迫不及待地去脫他的衣服。
一邊忙活,一邊吐氣如蘭道:“小弟弟,手上功夫這麼好,不知道你床上功夫怎麼樣呢?快快快,讓我見識見識。”
楚香帥當然抗拒,直接用手一推:“萍總,你不要這樣。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把你相好的白馬叫過來。”
這一推不要緊,正好推在那兩團大棉花上,要命的是,手感還非常好。
楚香帥大腦一片空白,他雖然幹了很多年的中醫理療,但真正碰女人的這個部位,還是第一次。
“白馬有什麼意思,我都吃膩了,今天換換口味。”
“萍姐,你要是這樣,我可要叫了。”
“你叫啊,你就是叫破喉嚨,也沒人會搭理你的。哎呀,你不會是紅花仔吧,那我今天可就撿到寶了。”
“萍姐....萍姐....”
“不要說話,等完事以後,我給你包一個超大的紅包,絕對不會比她們少。”
不等楚香帥再說這樣,這崔肖萍直接用她那紅彤彤的嘴唇,壓了過去,還習慣性地伸出了溫軟的舌頭。
楚香帥承認,這崔肖萍長得還是相當漂亮,能給人當小三,各方面都不差。甚至,被崔肖萍壓著的感覺,還是相當享受,都有些要把控不住自己了。
楚香帥雖說才18歲,但也算成年了,有那方面的悸動也是正常的。
可是,崔肖萍的這個伸舌頭的這個動作,可把楚香帥嚇了一跳。
崔肖萍,崔肖萍,不會人如其名吧?鬼知道,她是不是多才多藝,能文能武。
楚香帥趕緊厭惡地扭過頭去,並且伸手把她掀到一邊,重重說道:“萍姐,你要是還這樣,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崔肖萍被楚香帥這麼一掀,直接摔在了水床上,柔軟的床面濺起一圈漣漪。
她愣了兩秒,眼神裡的玩味卻變成了惱怒。
她二話不說,直接一巴掌拍在楚香帥的臉上,喝道:“小兔崽子,給臉不要臉是吧。老孃跟你上床,是看得起你。今天敢不伺候好我,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滾蛋。”
她是會所的大客戶,一年在這裡花幾百萬。開掉一個普普通通的技師,那真就是一句話的事。
可楚香帥,也不是軟柿子。雖然他很好色,但也有自己的底線。
這不,他也回敬了對方一巴掌,然後,凝聲說道:“萍姐,強扭的瓜不甜,不是所有男人,都可以用錢解決的,性如果沒有愛,那跟動物有什麼區別?反過來說,如果一個男人,隨便花點錢,就可以買到一個女人的一切,對這個女人公平嗎?”
這句話,彷彿一根針,直接刺進了崔肖萍內心最柔軟的地方。其帶來的刺痛,甚至比打臉的疼痛還要大。
要知道,她就是做小三的,靠著那個大老闆的錢過活,看似風光,其實就是那個大老闆豢養的一個玩物罷了。她其實也很渴望理解,渴望尊重,渴望真正的愛情。
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會冒出這麼一句有哲理的話來,倒真不是那些白馬能比的。
崔肖萍咬咬牙,隨後冷哼一聲說道:“公平,這個世界上本就沒有絕對的公平。公平,都是要向金錢、向權勢低頭的。你年紀輕輕的,懂什麼。你說公平,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不公平。”
隨即,她拿過床頭的手機,直接撥通了那個變態呂經理的電話。
電話內容就一句話:“那個120號得罪我了,現在,立馬給我開除。要是你不開除他,我以後再也不在你們這裡消費了。”
電話那頭的呂經理,聽到這裡,也是高興得不行。
好小子,這次總算是栽到我手裡了吧,看這次那個林靜怎麼保你。
呂經理:“萍姐,您別生氣,那個120號就是個剛剛入行的棒槌。您要是不喜歡,我馬上開除,我現在過來,親自向您道歉。”
崔肖萍沒有多說什麼,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然後,得意地晃了晃手機:“小子,瞧見沒有,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如果你現在肯從了我,我還可以讓你留下來。不然,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蛋。”
楚香帥也是無語,沒想到,這會所盡是一些奇葩。
他從水床上下來,理了理衣服,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臨出門之前,還扔下一句話來:“我有我做人的原則,希望,你也有。”
然後,就傳來了重重的關門聲。
“我操。”崔肖萍氣得肺都要炸了,自己還從來沒見過這樣一個不識抬舉的人。
她穿好衣服,來到套房的客廳,倒了一杯紅酒壓壓驚。
紅酒剛剛倒完,就聽到套房的門鎖,傳來“稀里嘩啦”的聲音。
“哼”,崔肖萍得意地勾起了臉:“想通了是吧?晚了!”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勁。
還沒等她想明白,門就被捅開了,緊接著,兩名身高一米九,膀大腰圓的漢子直接衝了進來。
與兩名大漢一起衝進來的,還有一個五十歲左右的胖婦人。
胖婦人先是掃了一眼套房,然後,把目光落在崔肖萍的臉上,直接來了一句:“臭三八,敢勾引我老公,給我揍到趴!”
崔肖萍這會兒才終於明白過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包養自己那位彎彎大老闆的原配。
奇怪,她不是一直在彎彎嗎?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沒等她想明白,兩名大漢已經衝上來,其中一個人,上來對著崔肖萍的臉就是一拳,當場就把她的鼻血打出來了。
另外一個大漢更狠,直接抓住崔肖萍的頭髮,把她的頭往茶几上撞,“哐當”一聲,茶几上的紅酒杯和果盤全摔在地上,碎片濺了崔肖萍一身,劃破了她的皮膚,滲出血來。
崔肖萍疼得眼淚直流,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被另一個大漢一腳踩在背上,動彈不得。
她只能趴在地上,聲音微弱地求饒:“王太,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您饒了我吧!”
“饒了你?”王太蹲下身,一把揪住崔肖萍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眼神裡滿是恨意,“你這個破壞人家家庭的妖精,今天,我就毀了你這張臉,看看我們家那位還會不會喜歡你。”
“幫我把硝鏹水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