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暴打小惡魔(1 / 1)
楚香帥既然從任曉雅手腳下掙脫開了,便不可能再讓她束縛住。
他一個側身快速躲開,對方的手剛過來的時候,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往後一拉,腳下輕輕一絆。
任曉雅重心不穩,直接朝著床角摔去。
這要是磕實了,這任曉雅非得頭破血流不可。
楚香帥眼疾手快,伸手攬住她的腰,可這姿勢卻變成了他從身後扣著任曉雅的手腕,將她半按在了床上。
任曉雅掙扎得更兇了,四肢亂踢,白色的連衣裙裙襬被掀得更高,露出了後腰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放開我!臭流氓!淫棍,兲蛋!”
“我看你是真沒捱過教訓!”楚香帥被她鬧得頭都大了,想起這丫頭從一開始就沒給過自己好臉色,還拿手銬砸人、出爾反爾耍賴。
心裡的火氣再也壓不住,抬起手,“啪”“啪”“啪”三聲,結結實實地打在了任曉雅的屁股上。
這三巴掌力道不算輕,任曉雅瞬間就僵住了,所有的掙扎動作都停了下來,房間裡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聲。
楚香帥自己也愣了一下,他剛才也是一時氣急,沒想太多就打了下去,現在看著任瑩僵在那裡的背影,心裡竟莫名有些發慌。
“你……你敢打我屁股?”任曉雅此刻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直接放聲大哭起來。
還好,是任瑩最先反應過來。她趕緊衝楚香帥使了一個眼色,讓他快走,否則,這小妮子還不知道要鬧出多大的事情來呢。
楚香帥看著任曉雅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心裡也有些過意不去。
雖然這丫頭確實過分,但自己打她屁股確實不太合適,趕緊道:“對不起,剛才是我太沖動了,不該打你。”
任曉雅卻不領情,哭得更兇了:“我不接受!以後,我要是再看到你跟我媽來往,我就絕對不對你客氣。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楚香帥著實無語,隨便敷衍了一句,便撒腿離開了。
在回去的路上,楚香帥回想起兩個女人跟自己打得不可開交的畫面,竟不由地胡思亂想起來。
不過,他很快又把這些邪念壓了下去,並給了自己一巴掌,警告道:“畜生,你也太無恥了,你還是個人麼?”
果然,捱了這一巴掌以後,楚香帥瞬間冷靜多了。
剛回到會所宿舍,楚香帥就接到母大蟲任瑩的一條簡訊。大意是,他們暫時就不要碰面了,這小丫頭的情緒很不穩定,要是把她逼急了,她沒準真會做出什麼傻事來。
楚香帥爽快答應。
哪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好不容易搞定了任瑩這邊的事,一到了晚上,白馬會所居然遇到了大問題。
這天晚上十二點左右。
楚香帥正在給一個熟悉的富婆做中醫理療。
正在這個時候,老吳急衝衝跑了過來,呼哧帶喘地說道:“楚哥....你出來一下,有點事。”
“熊姐,這個療程差不多結束了,您休息休息,我先出去一趟。”
那名女富婆倒也爽快,直接讓他快去快回,自己還打算加鍾呢。
“謝謝熊姐的信任和捧場,我辦完事儘快回。”
等出了房間門,老吳才急聲說道:“不好了,楚哥,外面來了一百多號皖省人,領頭的就是昨天咱們收拾過的那個光頭豹哥。”
聽到這裡,楚香帥眉頭頓時一皺。
“那小子怎麼找到這裡來了,來找我報仇的?”
“這個不知道。不過,看架勢,來者不善。”
楚香帥沒有耽擱,趕緊趕到一樓大廳。
此時,一樓大廳內,坐滿了操著相同口音的大漢。他們一邊抽著煙,一邊對會所的漂亮女技師們評頭論足,時不時還發出一些怪笑,亂的好像到了菜市場一樣。
這白馬會所,原本就屬於灰色產業。一看到一樓來了這麼多奇奇怪怪的人,女客人們嚇得都不敢進門。一些原本已經上了樓了,也怕惹上是非,趕緊提前離開。
此時,會所裡三十多名保安,三十多名看場子的人馬已經就位,與對方呈現對峙狀態。
“這些人說的話都差不多,都是在幫的?”楚香帥扭頭問旁邊的老吳。
老吳:“應該不是,或者說不全是。在東莞,有很多這樣的老鄉會,他們都喜歡抱團。一旦有人帶頭鬧事,就跟著往前衝。很多人,甚至不知道幹嘛,只聽老鄉一招呼,就跟著一起過來了。名氣比較大的,有湘省老鄉會,贛省老鄉會,豫省老鄉會和皖省老鄉會。”
這幾個地方,屬於人口大省,在莞城打工的也多。有時候,會受到本地或者其他地方人的欺負。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就紛紛抱團。
所以,本省的人哪怕不在幫,只要聽到“老鄉”二字,也容易被煽動著湊過來撐場面。
當然,也有一部分人,以老鄉或者同村人作為根基,組建了各種幫派,幹得是一些撈偏門,見不得光的勾當。
眼下這一百多號人,瞧著穿著打扮五花八門,有穿夾克衫的,有套運動服的,甚至還有幾個穿著工地迷彩褲的,顯然是被光頭豹哥用“老鄉義氣”給喊來的烏合之眾。
“奇怪。這豹哥應該是來東莞不久,他哪來這麼大面子,能號召這麼多人過來。”楚香帥小聲嘀咕一陣。
隨即,環視四周,很快,就找到了昨天的那個光頭“豹哥”。
此時,這傢伙腦袋上還貼著塊紗布,此刻正叉著腰,一臉囂張地盯著會所保安,唾沫星子橫飛地嚷嚷:“都給我聽好了!昨天打我的那小子,趕緊滾出來受死!不然今天這白馬會所,我就給它拆了!”
一旁的老吳奇怪:“我們昨天沒打這小子的腦袋,他的腦袋怎麼受傷的?”
“既然是要找麻煩的,當然得找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楚香帥一眼就看透了豹哥的用意。
老吳:“這小子,還挺狡猾的,楚哥打算怎麼處理?”
楚香帥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問道:“林靜林總在會所裡嗎?”
“已經到了。不過,她並沒有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