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劉虎的末日(1 / 1)
隨後,駕駛室內,再次傳來一陣激烈的槍戰。
雙方足足打了有半分多鐘,這才消停。
與此同時,在甲板上的劉虎,也在密切關注駕駛室的情況。
原本,他以為,四名皖幫的精銳打手,還帶著手槍,對付一個小小的楚香帥,壓根不在話下。
可打著打著,駕駛室居然沒聲音了。
他大著嗓子,叫了幾個人的名字,結果,都沒人回應。
劉虎頓感覺大事不妙,直接開啟了手槍的保險,對準了駕駛室出入口的位置。
“你是想投降呢,還是想繼續頑抗到底?”
就在劉虎緊張得心都提到嗓子眼的時候,這楚香帥的聲音,居然從自己身後傳了過來。
劉虎趕緊扭轉身子,赫然看到楚香帥拿著兩把手槍,對準了自己。
“你他媽的到底是人是鬼?”劉虎嘎聲問道,眼珠子瞪得溜圓,以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死死盯著他。
楚香帥呵呵一笑:“我是人這是肯定。至於你是人是鬼,很難說。”
咕嚕!
劉虎暗暗嚥了咽口水:“看來,今天咱們只能有一個,能活下去了。”
楚香帥:“想要怎麼樣,畫出一條道來吧。”
劉虎知道楚香帥的身手相當不錯,不過,看他一身是傷,氣喘吁吁的樣子,猜測他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江湖規矩,單挑!看在你身上有傷的份上,我讓你三招。”
可別以為,劉虎真這麼講江湖道義,實際上,他是沒把握用槍將對方置於死地。
他的這個要求,也正中楚香帥的下懷。因為,剛剛在跟最後一名打手搏鬥的時候,已經消耗了全部的子彈。之所以拿著兩把槍,也只不過是裝腔作勢罷了。
“好,既然虎哥這麼講究,我也不能差事。”
說完,直接將一把槍丟進了海里面。
緊接著,兩個人喊了“一二三”,同時將手中的槍丟在了甲板上。
“唰!”
丟掉手槍之後,劉虎從肋下抽出一把三菱軍刺。
三菱軍刺這種武器,在道上還是比較少見的,其多見於特種部隊。
這種武器,是三稜結構,刀身帶有血槽,一旦刺入人體,傷口很難癒合,極易造成大出血,堪稱近戰中的“致命殺器”。
劉虎早年在邊境混過,這把軍刺是他從一個退役老兵手裡搶來的,這些年靠著它,不知道解決了多少對手,此刻握在手裡,更是讓他多了幾分底氣。
看到劉虎用這種武器,楚香帥不由地頭皮一麻,心說這一關沒那麼好過。
他又在四處找了找,很快也發現了一件趁手的武器——一件魚叉。
“小子,看招!”
劉虎舔了舔嘴唇,揮舞著手中的軍刺,直接朝著楚香帥的胸口刺去。這一刺又快又狠,帶著風聲,顯然是想一擊必殺。
見對方一出手就是殺招,楚香帥暗罵這兲蛋說話是放屁。
楚香帥早有準備,身體猛地向側面一躲,軍刺“噗嗤”一聲刺空,紮在了身後的船板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孔洞。
軍刺紮在船板上的瞬間,劉虎手腕一擰,想順勢拔出軍刺再補一擊。
可楚香帥哪會給他這個機會,手中的魚叉猛地向前一遞,鋒利的叉尖直逼劉虎的咽喉。
魚叉本是船伕用來叉大魚的,杆長近兩米,此刻在楚香帥手裡,正好能利用長度優勢壓制劉虎的短兵器。
劉虎嚇得趕緊後縮脖子,魚叉擦著他的衣領劃過,叉尖“哐當”一音效卡在了船板的縫隙裡。
“媽的!!”劉虎惱羞成怒,左手死死抓住魚叉杆,右手用力去拔軍刺,想將楚香帥的武器奪過來。
楚香帥也沒閒著,雙手握住魚叉杆,猛地向後一拽。
劉虎本就重心不穩,被這一拽直接向前踉蹌了兩步,剛拔出一半的軍刺又“噗嗤”一聲扎回船板裡。
不過,這劉虎也不是白給的,趁機抬腳,狠狠踹在楚香帥的膝蓋上,楚香帥慘叫一聲,單膝跪倒在地。
“也不過如此嘛!”劉虎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右手猛地發力,終於將軍刺從船板裡拔了出來。
他沒有絲毫猶豫,握著軍刺就朝著楚香帥的後背刺去,軍刺帶著寒光,眼看就要扎進楚香帥的身體裡。
楚香帥只覺得後頸一涼,生死關頭,他猛地將身體向側面一滾。
軍刺“噗嗤”一聲紮在他剛才跪著的地方,船板木屑飛濺。
他趁機鬆開一隻手,在甲板上摸了一把,正好抓住一根掉落的麻繩,反手就朝著劉虎的腳踝纏去。
“媽的!還敢耍花樣!”劉虎被麻繩絆了一下,向前趔趄了兩步,軍刺的攻勢也緩了下來。
楚香帥趁機爬起來,雙手握緊魚叉杆,再次將叉尖對準劉虎的胸口。
劉虎甩開腳踝上的麻繩,用軍刺的側面橫掃過去。
咔嚓!
楚香帥的手中的魚叉,當即斷成兩截。
沒想到,這玩意兒這麼脆弱。
楚香帥愣了一下,反應也快,當即就將手中有魚叉的一段朝著對方丟了過去。
劉虎一側身,輕輕鬆鬆閃過。
不過,他沒想到的是,楚香帥的這一招只是佯攻,真正的殺招其實是後半段。
只見他揮舞著半截木棍,狠狠掃向劉虎的雙腿。
轟隆!
劉虎一不留神,差點從船沿上掉了下去。
不過,劉虎反應同樣很快,直接抓住船的欄杆,身體一蕩,又回到了船上。非但如此,還一腳踹到了楚香帥受傷的肩膀上,疼得後者差點叫出聲來。
都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只這一招,楚香帥就知道這劉虎很不簡單。
以現在自己的狀態,能夠跟對方打個平手,就已經很勉強了。至於打贏對方,那更是難上加難。
現在,就只有想辦法,先亂了對方的陣腳,只要對方的陣腳一亂,便可以找到對方的破綻,以實現一擊必殺。
於是,楚香帥在接下來的戰鬥當中,並不急於獲勝,而是見招拆招,以等待時機。
他的動作雖然變得保守,可嘴上那一點也沒有閒著。
“哎呦,虎哥,你這腿法可以啊,跟你太奶學的吧?”
“虎哥,你剛才是不是放屁了?真他媽的臭。我他媽的真想把傘插到你的屁股裡,然後開啟....”
“慢,太慢了,再快點,再快點。你是小時候腦癱沒治好嗎?要不,我給你掛個便宜的婦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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