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警花的秘密(1 / 1)
“哎?這怎麼回事?”一名便衣率先發現不對,手裡的橡膠棍停在半空,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楚香帥這反應不像是裝的,嘴角的血還在流,胸口起伏微弱得幾乎看不見,整個人癱在地上,四肢都開始輕微抽搐。
他這副瞬間服軟的模樣,倒是讓衝在最前面的兩名便衣愣了一下。
剛才還牙尖嘴利把調查組的幾位領導都氣夠嗆的人,怎麼這麼脆弱,一點也禁不起折騰。
彭玲的動作也頓住了,看著地上人事不省的楚香帥,心裡莫名一慌。
她剛才是被怒火衝昏了頭,可真要是在審訊室裡鬧出人命,就算她背景再硬,也沒法輕易脫身。
“愣著幹什麼?趕緊叫醫生!”她厲聲喝道,聲音裡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兩名便衣們見狀,趕緊去叫人。
不一會兒,幾名醫生就趕緊趕了過來,一番檢視以後,立馬說道:“好像是癲癇,得趕緊送到醫院去。”
於是,一群人七手八腳,又趕緊忙著把楚香帥送去醫院。
這時,專案組的兩名組長也聞聲趕了過來。
“小彭,這是什麼情況?剛剛楚香帥不是好端端的麼?”
彭玲支支吾吾地說道:“這....這混蛋出言不遜....我就讓人收拾了他一下。沒想到,他居然這麼不禁打,這麼快就成了這個樣子。”
組長徐剛埋怨道:“這小子是罪大惡極,死有餘辜,可死在咱們專案組的手上,算是怎麼回事?你回去,給我寫一個檢討書來,要深刻一些。”
彭玲連連點頭:“是....是....”
這時,副組長李默卻揉了揉下巴,作出一副若有思考的樣子:“彭科長和便衣們用的都是橡膠棍,而且,他們下手都會有分寸,應該不至於把這小子打成這樣....除非....”
彭玲被他這麼一提醒,忽然好像想到什麼似的:“資料上說,他是祖傳中醫世家,精通正股按摩,會不會,他是故意演習給咱們看。”
“很有可能!”
這個李默,是心理學專家,幫著破獲了不少大案要案,在省廳很有威望。
彭玲對他的話,自然是深信不疑。
一聽到這裡,彭玲立馬惱羞成怒:“這該死的混蛋,我現在就去把他打醒。”
還沒等她去找楚香帥,組長徐剛卻拉住了她:“行了,別胡鬧了,醫生都說了,他看上去是癲癇。你真把他給弄死了,你怎麼交差?”
“難不成,就任由他這樣耍我們?咱們的案子還審不審了?”
“看來,這次只能先這樣了。這小子,比我預想中要難對付,想要用常規的審訊手段,恐怕是對付不了他,以後再找機會吧。”組長徐剛嘆了口氣,說道。
等到遣散了眾人以後,組長徐剛偷摸摸給陸同打去電話,聲音壓得很低。
原來,這徐剛和陸同,居然是發小。徐剛,也是陸同最大的保護傘。
這些年,陸同能發展得這麼快,可沒少被徐剛罩著。當然,陸同也幫了很多徐剛的忙。不單給他解決兒子在國外上學的問題,逢年過節,還給他送一些特殊的,花花綠綠的土特產。
甚至,這徐剛需要政績,需要功績的時候,他還會暗中配合,把一些死對頭的資訊和行蹤,洩露給對方。
這一次,徐剛帶著專案組前來,肯定是要抓一批人,關一批,殺幾個典型,才能對上、對下有個交代。
而陸同他肯定是不願意動的,其他人也不好辦,自然,初出茅廬且沒什麼根基的楚香帥,就成了最好的背鍋俠。
而陸同對楚香帥的忌憚,也非常深,欲除之而後快。
於是,兩個人一拍即合,設了這麼一個局。
徐剛把這邊的情況,說給陸同聽,然後,又說了副組長李默的猜測:“這個楚香帥,別看年輕,還真不太好對付。”
陸同:“是啊,要是好對付,我還用得著兄弟你親自出馬麼?這麼說,你那邊的審訊,很難讓他認罪?”
徐剛:“是的。他現在已經送去醫院。”
陸同:“醫院?哪個醫院?”
徐剛:“最近的市一院。”
陸同:“那簡單,我派幾個殺手過去,把他幹掉,簡單幹脆。趁他虛,要他命。”
徐剛:“愚蠢,他要是就這樣被殺掉,誰來頂那麼大個雷。而且,他現在還在我們專案組的監控之內,要是被你的人給殺了,我這個專案組組長還當不當了?”
陸同:“那怎麼辦?”
徐剛:“你去醫院做點手腳,把他搞成植物人,只要他開不了口,我這邊自然有辦法,把他犯罪的證據鏈給補全了。反正,他也是死有餘辜,就當死之前積點德吧。”
陸同:“妙啊,這一招果真是妙啊。行,我這就去安排。”
徐剛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這邊剛一結束通話電話,一個人影慌慌張張地閃過。
徐剛心裡一震,趕緊叫住來人:“是誰?”
見實在是跑不掉,那個人影這才硬著頭皮走了出來,面容僵硬道:“徐,徐隊....”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彭玲。
“你怎麼在這裡?”徐剛一臉嚴肅,以一種很不客氣的口吻說道。
彭玲身體抖個不停:“我....我來是想找徐隊彙報一下工作....”
“我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
“沒有....沒有....我也是剛來....”
彭玲把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連連否定。
徐剛也不是傻子,當然知道,對方知道這是對方在撒謊。
他吸了口氣,故作無奈道:“楚香帥罪惡滔天,死有餘辜。既然用合法的手段,懲治不了他,就用一些非常規的手段。我也是為了社會的安定,人民的安居樂業,就好像,你剛才帶人用棍子收拾他一樣。”
說完,他上前一步,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住彭玲,眼底的冷光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當然知道楚香帥不是是個好人,可親耳聽到徐剛的話,還是讓她心驚肉跳——這已經不是辦案,是草菅人命。
“徐隊,可這是違法的....”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抗拒。
“對待文明的人,我們當然可以用法律的手段。可對待楚香帥這種人渣,就得用一些非常規的手段。他惡,你得比他還惡。只要我們初心不變,有時候用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也是很正常的。
彭玲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說....說得倒也有道理。不過....徐隊,我勸你還是再考慮考慮,畢竟這件事要是洩露出去,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