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和彭玲打情罵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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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搭理楚香帥,而是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以後,她走到門口,捂著嘴巴,小聲問道:“不是讓你們看著楚香帥嗎?你們人呢?”

雖然對方的聲音比較小,但楚香帥還是隱約聽到了電話那頭的回答。

“哦,組長說,我們沒法繼續對楚香帥進行審問,也就抓不到他的犯罪證據。等到滿二十四小時,就可以把他放走了。我們見這裡沒事,就到外面抽菸去了,怎麼了,彭科長,有什麼事嗎?”

彭玲不是傻子,知道專案組的人員,都是省廳精挑細選出來的。辦事,絕對不會這麼懈怠。

四個人,把犯罪嫌疑人扔在這裡,然後一起去抽菸?

這不是扯淡麼?

彭玲聯想到之前聽到的,徐剛打出的那個神秘電話,頓時好像明白了什麼。

難道,這徐剛組長真的要把這楚香帥弄成植物人?再把口供什麼的做全,直接把他釘死?

彭玲承認,這楚香帥不是什麼好玩意兒,是死有餘辜。但是,要是真這麼幹了,這跟社會上那些犯罪分子,有什麼區別。

雖說,自己在審訊的時候,有時候也會用一些非常規的手段。但是,這兩者的嚴重程度,完全不一樣。

彭玲本想直接打電話,去質問徐剛組長。

可轉念一想,對方肯定不會承認,沒準,還會說自己是無中生有,捕風捉影,造謠中傷。

為了不讓徐剛組長,在錯誤的路上一條路走到黑,彭玲打算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內,寸步不離守著楚香帥。

以防,真正的危機出現。

見她眉頭一會兒緊皺,一會兒舒展,一會兒又嚴肅,一會兒又思考....臉色像三月的天,陰晴變幻個不停,楚香帥笑呵呵地說道:“彭科長,謝謝你。”

“謝我作什麼?”彭玲沒好氣地說道。

楚香帥:“我現在,可是很多人的眼中釘,肉中刺,想殺我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多謝你剛剛出手相救,即便,那是一個美好的誤會。”

彭玲歪了歪頭,重重道:“你是在嘲笑我麼?”

“沒有,沒有,沒有”,楚香帥連連搖頭:“我是感謝你。哦,對了,看在你這麼關心和保護我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你,對我刑訊逼供的責任了。”

彭玲翻了翻白眼:“那是你對我出言不遜在先,還說我是....說我是....”

“哎,怪我嘴欠,怪我嘴欠。這樣,你賞我兩巴掌,就當給自己出出氣了。”說著,還噘著嘴,主動把臉湊了出去。

看他既滑稽又可憐的樣子,彭玲真是好氣又好笑。

她沒有真的打楚香帥,而是話鋒一轉,說道:“其實,以你的能耐,根本用不著撈偏門,更加用不著打打殺殺,你完全可以做正行。憑著你的手藝,再加上那些富婆們的捧場,用不了兩年,你就可以在莞城開一個最大的中醫理療館,隨隨便便一個月,都得掙上幾十上百萬。何必像現在這樣,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生活?”

這彭玲其實說得沒錯。

剛開始來莞城的時候,楚香帥壓根沒想自己會走到撈偏門這一行。是現實,一步步把他逼到這地步的。等到手中掌握了權力以後,他漸漸發現,自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他喜歡一晚上掙幾十萬、上百萬的刺激;喜歡眾星捧月、號令群雄的滋味;喜歡把敵人踩在腳下,看著他們求饒的快感。

楚香帥:“你說的沒錯,以我的本事,如果只是為了掙錢的話,並不算太難。可是,人生如果只為了錢活著,會不會太單調了?”

“不為錢,你為什麼?”

“我想讓這個世界,在我的掌心跳舞。我想要站在峰巒之巔,睥睨整個天下。讓世上一切,皆可為我所用,讓那些曾經欺辱我、輕視我的人,都乖乖跪在我面前懺悔!”

楚香帥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像是在說一句稀鬆平常的話,而非什麼狂悖之語。

彭玲盯著他那雙特別的桃花眼,那裡面沒有絲毫玩笑的意味,只有一種接近偏執的認真,讓她莫名地心頭一緊。

“瘋子。”她咬牙吐出兩個字。

她雖然嘴上是這麼說,但是心底對楚香帥的印象徹底顛覆,甚至,有些崇拜和欽佩。

沒想到,這楚香帥小小年紀,身體內居然蘊藏著這麼強大的能量和宏大志向。這可比省廳那些靠走後門,走裙帶關係進來的紈絝子弟,要強多了。

此人,絕非池中之物!

“哈哈,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彭小姐,你看不穿我,我可是能看得穿你哦。”

“哦?你看穿我什麼?”

“我看穿你穿了粉色的,還看穿你有C罩杯大小,哈哈。”

“死性不改,臭流氓。”彭玲撅了噘嘴,罵道。

但是,字裡行間,已經沒有剛才的冰冷與尖銳,反倒是有一些朋友之間,開玩笑的成分。

她抬手作勢要打,楚香帥卻機靈地往後一縮,手腕上的手銬“嘩啦”一響,倒顯得有些狼狽又滑稽。

彭玲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還是她進醫院以來,第一次真心笑出聲。

笑聲還沒落下,審訊室的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彭玲聽完,趕緊收斂了笑容——她可不願意,被別人看到,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彭科長,彭科長在嗎?”

隨著一聲熟悉的話音響起,彭玲隨即放鬆了警惕。

她趕緊大聲回應:“李博士,我在這裡。”

她口中的李博士,不是別人,正是李默,這次專案組的副組長,也是省廳大名鼎鼎的心理專家,精通各種犯罪心理學。

聽到這個名字,楚香帥心中升起一陣厭惡。

不是因為,他的突然出現,打擾了自己和美女警花說說笑笑,而是覺得,這個人善於偽裝,心思讓人捉摸不透。

為了給自己省一些麻煩,他索性再次閉上眼睛,躺在病床上,作“裝死”狀。

“可算找到你了,廳長有大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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