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內憂外患(1 / 1)
楚香帥面臨的麻煩,還不止這一點。
由於楚香帥突然被抓走,九天上下也是亂成一團。下面的小弟,擔心這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好大哥,一個好幫派,轉眼就可能沒了。
而九天中高層的幹部,也是忙得不可開交。
一方面要穩住人心,另外一方面,也要想辦法,營救楚香帥。
而那個紅幫的幕後話事人——紅姐,也一直在等待這樣一個好的動手時機。
這段時間,她其實一直沒有閒著,在暗中積蓄力量,準備殺回莞城。
為紅幫老大陸同報仇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也是想要徹底獨霸整個莞城的地盤。
九天現在是莞城當之無愧的第一大社團,只要把九天打敗了,莞城的地盤自然而然,就會回到她的掌控之下。
而現在,機會終於到了。
趁著九天的幹部們都聚在一起開會,紅姐親自率領一幫非常精銳的殺手,準備對九天高層,展開一次徹底的清洗。
洪城夜總會。
這裡,是九天組織的一個非常大的據點,也是現在幹部們開會的地方。
參加會議的,除了老吳吳文輝,死魚眼金龍,蒙族壯漢巴特,還有小五秦五,就連投奔不久的秀才,也在此序列。一眾人加起來,足有二十幾號。
由於秦五,之前是跟著楚香帥一起去找那個凱子的。對於當時的情況,他是非常清楚。
聽完他的話,眾人覺得,還解決問題的關鍵,還是在這個凱子這裡。要是能抓住他的父母家人,或者他最看重的人,他就不敢在警察面前胡說八道。
只是,這個凱子向來行蹤詭秘,也沒有固定的落腳點,想要找到他的父母家人,談何容易。
就在大家都一籌莫展的時候,從紅幫投奔過來的“秀才”,倒是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說道:“我跟陸爺....哦,陸同的時候,倒是跟這個凱子打過一次交道。他這人看著沒根沒底,其實最孝順他老孃,每年清明都會偷偷回一趟鄉下給老孃上墳。我記得他老家好像在莞城下轄的青竹鄉,具體哪個村忘了,但青竹鄉就那麼三個村,挨個兒查也能查到!
他老孃雖然沒了,但是,老家應該有他的親戚。我的意思,只要沾親帶故的不管老少,全都給綁了,我就不信,就沒有一個他在乎的人。”
這話一出,會議室裡瞬間起了騷動。老吳吳文輝眼睛一亮,連忙追問:“秀才,你確定沒記錯?這可是救大哥的關鍵!”吳文輝年紀最大,在九天裡向來以沉穩著稱,此刻也難掩激動。
蒙族壯漢巴特性子最急,當即一拍桌子:“那還等啥!我現在就帶兄弟去青竹鄉,就算挖地三尺也得把他老孃找出來!”
“等等!”死魚眼金龍突然開口,他眼神陰鷙,掃過眾人道:“這事不能急。凱子現在是徐剛手裡的關鍵證人,肯定有人盯著他的家人。咱們這麼大張旗鼓地去,萬一打草驚蛇,不僅抓不到人,反而會把把柄送到徐剛手裡。”
秦五也附和道:“龍哥說得對,我覺得可以讓幾個弟兄喬裝一下,先去青竹鄉摸清楚情況,確定凱子老孃的住處和作息,再找機會動手,這樣最穩妥。”
就在他們商討,如果行動的時候,紅姐帶領的三十號人馬,已經出現在會所外面。
這次,紅姐雖然帶過來的人不多,但清一色全都是精銳。
他們每個人,都穿著都是她這些年精心培養的死士,個個身手不凡,見過血、敢拼命。
他們每個人,都穿著黑色的作戰服,頭戴黑色頭盔,臉上罩著只露雙眼的面罩,手裡握著清一色的制式砍刀和改裝短槍,腰間還彆著煙霧彈和閃光彈,裝備精良得不像話。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飛虎隊到了呢。
紅姐站在隊伍最前面,一身紅色大衣,在黑夜中格外扎眼,與手下的黑色作戰服形成鮮明對比。
她抬手看了眼手錶,現在是凌晨三點半,月黑風高,正是殺人的好時候。
看完了手錶,她又朝會所門口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時間差不多了,記住,不留活口,把九天的高層徹底清乾淨!”
“是!”三十號精銳齊聲應和,聲音低沉卻帶著凜冽的殺氣,沒有一絲多餘的聲響,顯然是經過嚴格訓練的。
紅姐揮了揮手,最前面兩個身手敏捷的手下立刻像狸貓一樣竄了出去,幾步就摸到了會所門口。
門口的兩個九天小弟正低頭抽菸閒聊,壓根沒察覺到危險降臨,就被這兩個黑衣人捂住口鼻,一刀抹了脖子,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屍體被迅速拖到陰影裡藏好。
緊接著,黑衣人分成兩隊,一隊十人守住會所前後門,防止有人逃跑;
另一隊二十人,悄無聲息地摸進了會所內部。
會所一樓的大廳裡,七八個小弟正靠在沙發上打牌,黑衣人二話不說,直接掏出裝有消音器的手槍,對著他們扣動了扳機。
“噗噗噗——”幾聲輕微的悶響在寂靜的大廳裡格外刺耳。
打牌的小弟們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腦袋上就已多了幾個血洞,身體軟軟地癱倒在沙發上,手裡的撲克牌散落一地,混著溫熱的鮮血顯得格外詭異。
黑衣人動作乾淨利落,解決完一樓的守衛後,沒有絲毫停留,沿著樓梯悄無聲息地往二樓摸去。
二樓正是九天高層開會的地方,會議室的門緊閉著,裡面的爭論聲還隱約能傳出來。
他們本想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地衝進去,不過,二樓還是有不少九天的精銳留守的。
這些人都是九天干部們身邊的親信,警覺性遠非一樓那些小弟可比,剛到樓梯口的細微腳步聲,就已被他們捕捉到。
“你們聽到什麼動靜沒有?”一個留著寸頭的小弟皺起眉頭,手不自覺地按在了腰間的砍刀上。
他身邊的同伴側耳聽了幾秒,臉色一變:“好像……是槍聲,是裝了消音器的槍聲,從一樓傳上來的。”
“不會吧?這可是咱們九天的核心據點,誰敢在這兒動手?”另一個小弟滿臉難以置信,但眼神裡已經多了幾分警惕。
“會不會,問問就知道了。”寸頭小弟不敢大意,立馬拿出對講機,對著話筒呼叫:“山貓山貓,聽到請回話,聽到請回話!”
對講機裡只有一片死寂,連半點電流聲都沒有。
所有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沒人回話,要麼是一樓的兄弟已經遭遇了不測,要麼就是對講機被人干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