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絕路逢生(1 / 1)

加入書籤

折騰了一大圈,證人家屬們的安全,總算是搞定了。

接下來,就是如何把家屬們的“勸誡書”拿給那些所謂的“證人”看了。

由於寥剛的被抓,楚香帥這邊失去了一個重要的內應。

林靜本想著讓東哥幫幫忙,看看還能不能找個內部的人幫幫忙。

然而,東哥卻搖了搖頭:“為了給小楚傳話,我已經把一個重要的寥組長搭進去了。現在,已經沒人敢幫我了。就算有人肯為了錢幫忙,他們的職位也太低,根本就接觸不到那些證人。我也是,愛莫能助了。”

聽到這裡,林靜臉色一陣神傷。

這幾天,她為楚香帥的事情,忙上忙下,跑斷了腿,託了無數的關係。沒想到,還是沒有進展。

她正要離開,忽然這東哥開口了:“哦,剛剛得到的訊息,彭廳長的千金彭玲醒了,她或許可以幫幫你的忙。”

聽到這裡,林靜如獲至寶,趕緊說了一聲“謝謝東哥”,隨即,馬不停蹄地趕往醫院。

由於彭玲的身份特殊,所以,她的病房也是最好的。門口,還有幾個便衣警察守著,警惕地打量著來往的人。

林靜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衣角,快步走上前。

剛靠近病房門口,就被其中一個身材高大的便衣攔了下來:“站住,這裡是特殊病房,閒人免進。”

“警官您好,我是彭玲小姐的朋友,聽說她醒了,特意來探望她,還想跟她商量一點重要的事情。”

林靜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又誠懇,眼神裡帶著一絲急切。

便衣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眉頭微皺:“彭小姐剛醒,身體還很虛弱,不適合見外人。有什麼事,等她情況穩定了再說吧。”

“警官,這件事真的很緊急,關係到很多人的清白,甚至是性命,還請您通融一下。”林靜急得聲音都微微發顫,她知道彭玲是目前唯一的希望,絕對不能錯過。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病房門突然被開啟,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出來,問道:“怎麼了?吵什麼呢?影響病人休息。”

攔著林靜的便衣連忙解釋:“李醫生,這位女士想來探望彭小姐,我們正勸她呢。”

李醫生看向林靜,語氣溫和了些:“彭小姐剛脫離危險,現在確實需要靜養。如果你真有急事,我可以進去問一下她的意見,看看她願不願意見你。”

“謝謝李醫生,麻煩您了!我叫林靜,是楚香帥楚先生的好朋友。”林靜連忙道謝,心中湧起一絲希望。

李醫生點了點頭,轉身走進病房,輕輕帶上了門。

林靜站在門口,雙手緊張地攥在一起,心臟怦怦直跳,生怕彭玲會拒絕見她。

沒過多久,病房門再次開啟,李醫生走出來對林靜說:“彭小姐說願意見你,不過時間不能太長,十分鐘。”

“好,好,我知道了,謝謝李醫生!”林靜喜出望外,連忙跟著李醫生走進了病房。

病房內佈置得十分溫馨,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地板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一股清香。

彭玲躺在病床上,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看起來還不錯,正靠在床頭。

“彭小姐,你好,我是林靜。”林靜走到病床邊,輕聲打招呼。

彭玲抬眼看了看她,語氣平靜地說:“林小姐是白馬會所的總經理吧?你找我有事?”

沒想到彭玲竟然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林靜愣了一下,隨即連忙說道。

“彭小姐,是這樣的,在你昏迷的這幾天....”

隨即,把她父親和楚香帥受陷害,以及最近幾天發生的事情,說給對方聽。

一聽到楚香帥被抓進省廳關起來,連自己的父親也暫時被組織隔.離審查,她直接激動起來:“什麼?有這種事情?”

她猛地坐直身體,因為動作太急,牽動了傷口,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臉色瞬間又白了幾分。

“彭小姐,你慢點,別激動!”林靜連忙上前想扶她一把,語氣裡滿是擔憂。

彭玲擺了擺手,強忍著身體的不適,眼神裡滿是怒火與焦急。

“我爸一輩子剛正不阿,楚香帥也壓根不認識他,那些人竟然敢這麼陷害他們!是誰幹的?查到了嗎?”

“目前有證據顯示,是你們專案組的組長徐剛。”

聽到徐剛的名字,彭玲立馬眉頭一皺。之前,楚香帥就託市局的陳局長遞話,說讓自己爸爸要小心。本以為他們是空穴來風,故意誇大事實,沒想到,對方居然來真的。

見彭玲沒有說話,林靜沉聲道,“現在最關鍵的就是那些被買通的證人,我們已經找到了他們的家屬,讓家屬寫了勸誡書,只要能把這些勸誡書送到證人手裡,讓他們看清利害關係,說出真相,就能還彭廳長和楚香帥一個清白。”

彭玲緊緊攥著拳頭,指節都泛了白。

她父親一生清廉,為了公安工作嘔心瀝血,如今卻被人潑了這麼一盆髒水。

楚香帥之前還在危急時刻幫過她,現在也因她父親的事情被牽連入獄,這讓她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

“你想讓我怎麼做?”

“只需要把這些勸誡書,交給那些所謂的證人,讓他們看清楚厲害。不過,我們省廳沒有關係,加上徐剛對他們看管很嚴,我們根本就接觸不到那些所謂的證人。”

彭玲眼神凝重:“市局的特殊羈押室我知道,安保級別很高,一般人確實進不去。不過,有一個人,或許能幫幫你。”

說著,她拿起床頭的電話,撥通了過去。

她打電話的人,名叫安昌林,是省廳的副廳長,也是自己爸爸多年的老部下。他能有今天的位置,多虧了自己爸爸一路栽培和提攜。

如果說,有人還能相信的話,那這個副廳長,絕對算是其中之一。

電話響了幾聲以後,電話才被接聽。

接到彭玲的電話,安昌林也是非常驚喜和詫異:“小玲,你終於醒了?太好了,我們都擔心死了,你什麼時候醒的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