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撕破臉(1 / 1)
安昌林拿出手機,撥通了司機的號碼:“小張,把我的車開到附屬小樓後門來,我有幾位朋友要用車。幫我把他們安全送到莞城。”
掛了電話,安昌林看向吳文輝:“跟著小張走就行,他會安全把你們送出市區。記住,回去後低調行事,徐剛現在盯著你們很緊。”
“明白!多謝安副廳長周全!”吳文輝連忙拱手道謝,心裡滿是感激。
沒過兩分鐘,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是司機小張到了。
安昌林示意吳文輝三人跟上,親自送他們到了小樓後門。一輛黑色的奧迪轎車早已等候在那裡,車身上印著省廳的專屬標識,低調又威嚴。
“就是他們,安全送他們回莞城。”安昌林對小張叮囑道。
“是,安副廳長。”小張恭敬應道,隨即開啟後座車門。
吳文輝三人再次向安昌林道謝後,快速上了車。車門關上的瞬間,小張立刻發動汽車,平穩地駛離了省廳大院。
看著汽車消失在視線裡,安昌林才收回目光,臉色重新變得凝重起來。
他抬手看了眼手錶,時間已經不早了,必須儘快趕往看守所。不過,在走之前,他還給自己的秘書打了個電話,小心叮囑一番。
徐剛也在第一時間,得到吳文輝三人被安昌林用專車送走的訊息。
根據之前紅姐給的訊息,楚香帥的人把那些證人的家屬全部控制了。還讓他們弄什麼勸誡書,試圖讓那些證人翻供。
不用說,這幾個人肯定是為了送這些東西來的。
要是把這些東西,拿給那些證人看,那自己之前所做的那些努力,就都白費了。
並且,還會引火燒身。
為此,必須阻止安昌林見到他們。
只是,這安昌林的級別要比自己高,要是強行攔住對方的話,也不太現實。
所以,這徐剛心一橫,直接找到安昌林攤牌。
這不,安昌林剛來到省廳三樓的臨時看守所,就看到徐剛在門口等著他。
“徐總隊,你怎麼在這裡?”看到徐剛,安昌林不由地眉頭一皺。
徐剛笑了笑:“安副廳長,我有點急事,想要跟您商量商量。不知,您現在是不是有空?”
“我現在有點事。等我忙完,再說吧。”安昌林語氣平淡,腳下步伐未停,徑直就要往臨時看守所方向走。
他心裡清楚,徐剛此刻找過來,絕沒什麼好事,無非是想阻攔他見證人。
“安副廳長,耽誤不了您幾分鐘。”徐剛上前一步,不動聲色地擋在了安昌林身前,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語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這事關重大,還請您給我一個機會。”
安昌林停下腳步,抬眼冷冷地看向徐剛:“徐總隊,你這是什麼意思?敢攔我?”
“我哪敢攔您啊。”徐剛訕笑一聲,話裡卻帶著硬氣,“我只是想跟您說句掏心窩的話,請一定給我這個機會。”
見狀,安昌林猶豫了一下,隨後,淡淡道:“那就五分鐘吧。”
“謝謝,謝謝!”
隨即,徐剛把安昌林,領到了同一樓層的一個空房間。
時間緊迫,這徐剛也沒有多作客套,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安副廳長,那幾個人,是來給您送勸誡書的吧?”
安昌林一聽,對方知道的不少啊。這裡面具體是什麼,連自己都不清楚,他倒是跟個明鏡似的。
他當然不會承認,而是立刻否認道:“什麼勸誡書,我不知道。”
“您不知道,那我告訴您。您知道,那些勸誡書是楚香帥的人,綁架了那些證人的家屬,逼迫家屬們寫下的。從程式上說,這根本就是違法的,根本就是不可信的。您要是幫了他們,就是助紂為虐。”
安昌林聞言,眉宇間迸射出一陣金光。
他義正詞嚴地說道:“違法?你跟我說違法?彭廳是什麼人,我比你清楚的多。你用那種齷齪的手段去陷害他,你才是違法亂紀。”
見安昌林這麼死板,這徐剛直接說道:“一千萬。”
“什麼一千萬?”
“一千萬,買你一箇中立立場。”
“一千萬?徐總隊好大的手筆啊,你一年也才十幾萬的工資吧,就是不吃不喝也得上百年,你一張口就是一千萬,真讓人刮目相看。”
“安副廳長,話說到這裡,我就跟你明說了吧。我已經走通了關係,只要這次找到彭先河犯罪的證據,立了大功,我就有很大的機率,被提拔成一把手。到時候,我絕對會記得你的好的。”
“為了權力,為了上位,你就不惜捏造證據、陷害上級,也要往上爬?”安昌林的眼神越來越冷,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失望與憤怒。
“徐剛,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彭廳一輩子為了刑偵事業嘔心瀝血,你為了自己的野心,竟然如此不擇手段,你對得起身上的這身警服嗎?對得起人民的信任嗎?”
“警服?信任?”徐剛不屑地笑了起來,語氣裡滿是嘲諷,“安副廳長,都這年代了,你還跟我講這些虛的?有權有勢才是硬道理!彭先河老了,跟不上時代了,這省廳的位置,早就該換新人坐了!”
“你簡直無可救藥!”安昌林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眼神銳利如刀,“我告訴你徐剛,別說是一千萬,就算是一個億,我也不可能幫你這種敗類!彭廳的冤屈,我必須洗刷;你的罪行,我也一定會揭露出來,讓你受到應有的懲罰!”
“懲罰?”徐剛臉色一沉,眼神裡滿是陰狠,“安昌林,你別給臉不要臉!真把我逼急了,我可是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有什麼手段,你儘管使出來!”安昌林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
“我安昌林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威脅!還有,今天的事我一定會向上級領到彙報,你就等著挨處分吧。”
說完,安昌林不再看徐剛一眼,轉身就往門外走。
他已經徹底看透了這個小人的嘴臉,再多說一句都是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