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兒子,你到底是幹什麼的?(1 / 1)
周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盯著那把柴刀,有人嚇得閉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來的場景。
羅江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連哭都忘了,只是死死盯著那把柴刀,身體像篩糠一樣不停哆嗦。
就在這時,林靜輕輕拉了拉楚香帥的衣角,低聲道:“算了,大過年的,見血不吉利。”
楚香帥頓了頓,看了一眼林靜,又看了看地上嚇得魂不附體的羅江,最終還是把柴刀收了回來。
他一腳踹開羅江,冷冷道:“看在我物件的面子上,今天饒你一條手。但你記住,欠我的、欠大家的,都得還回來。”
“三天之內,把你贏大家的錢全部還清。要是少一分,或者敢跑,小心我連本帶利一起收拾。!”
羅江連忙磕頭道謝:“謝謝香帥!謝謝弟媳婦兒!我一定還,我三天之內肯定把錢全部還清!”
楚香帥沒再理他,轉身對圍觀的後生們說:“你們都記著,他欠你們多少錢,三天後直接找他要。要是他敢賴賬,就來找我。”
“好!謝謝香帥!”後生們紛紛應道,看向楚香帥的眼神裡滿是感激。
楚香帥點了點頭,對林靜說:“我們走。”
兩人並肩離開了,留下羅江依舊跪在地上,還有一群圍著他討要賭債的後生們。
原本熱鬧的賭局,最終以羅江身敗名裂、負債累累收場。
弄完了以後,林靜豎起大拇指,衝著楚香帥點了點頭:“不錯,不錯,你現在出千的手法,可以趕上那些大老千了。”
楚香帥聞言,嘴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意:“什麼出千,這叫以惡制惡。這小子平時沒少在村裡欺負人,我只能算是小懲大誡。”
林靜:“不管怎麼說,你剛才那一手是真厲害。尤其是最後亮出235同花的時候,羅江那臉白得跟紙似的,我都差點忍不住笑出來。”
“對付這種耍無賴的小人,就得用這種讓他措手不及的法子。”楚香帥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林靜點點頭,深以為然:“你說得對。不過你也別太較真了,大過年的,犯不著為這種人壞了心情。”
她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用油紙包著的糖,遞到楚香帥嘴邊,“來,吃塊糖,甜一甜。”
楚香帥張嘴吃糖,甜味在舌尖散開,剛才賭局上的戾氣也消散了不少。
他側頭看向身邊的林靜,陽光透過光禿禿的樹枝灑在她臉上,映得她眉眼彎彎,格外好看。
然後,他看了看桌上滿滿當當的鈔票,笑著說道:“村裡有不少困難戶,我打算把這些錢,都分給他們。這樣吧,六十歲以上的老人,每人給兩千。七十歲以上的,每人給五千。”
楚香帥這個村子不算小,要是完全照著他落實的話,沒個十幾二十萬打不住。
不過,林靜絲毫不在乎這點小錢。以現在楚香帥的身價,別說給幾千快,就是在後面加上一個零,都給得起。
所謂“得了富貴不還鄉,如穿錦衣在夜行”,這也是能夠理解的。
這不,林靜連想都沒想,直接爽快答應:“好,都聽你的。”
很快,楚香帥要給村裡老人發錢的訊息,直接就傳遍了大街小巷。
兩千、五千的,對於楚香帥來說,並不算多。可是,對於這些普通的村民來說,那可是真是一筆不小的資金,足夠他們安安穩穩過一個肥年了。
訊息一傳開,村裡瞬間炸開了鍋,比過年還要高興。
“真的假的?香帥要給六十歲以上的老人發錢?每人兩千?”
“錯不了!還說七十歲以上的給五千呢!香帥這孩子,現在可真有出息了!”
“可不是嘛!才出去半年,就掙了這麼多錢,現在又給老人發錢,這才是真仗義!”
“據說,他還討了個城裡的姑娘當物件,那女孩長得真叫一個漂亮啊。”
“哎呀,我們村子也出了一個能人啊。”
........
有人歡喜有人愁。
這楚香帥發錢這一手,可謂在村民面前大出風頭,就連他的爸媽都跟著臉上有光。
不過,在羅松的眼裡,卻倍感刺眼,心裡像堵了一塊大石頭似的,憋得難受。
這混蛋,是拿著我的錢,出自己的名。而且,還讓自己在村裡像過街老鼠一樣,到處遭人指點。
行,這事沒完,你讓我過不好這個年,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轉眼,就大年三十晚上了了。
楚香帥、林靜還有父母,聚在一起包餃子,吃年夜飯。在陣陣爆竹聲中,看春節聯歡晚會,別提多開心和怯意了。
這段時間,楚香帥的手機也響個不停。除了那幾個紅顏知己,還有九天的幹部們,生意場上的朋友們....全都是來給楚香帥拜年的。
楚父和楚母很奇怪,自己兒子不就是開了一間中醫理療店麼,怎麼會有這麼多人給他拜年?
楚父試探性地問道:“兒子,你這店裡的生意,是不是比我們想的要好很多啊?怎麼這麼人主動打電話給你拜年?”
楚母也跟著點頭,眼裡滿是疑惑:“是啊香帥,你不會做了什麼別的生意吧?”
楚香帥放下手裡的筷子,拿起手機快速回復了一條拜年資訊,才笑著看向父母:“爸,媽,其實我早就不只是開理療店那麼簡單了。”
“哦?那你還做了啥生意?”楚父連忙追問,楚母也支稜起耳朵,就連林靜都側過頭,眼神裡帶著幾分笑意——她想知道楚香帥要跟父母怎麼瞎白話。
楚香帥斟酌了一下措辭,儘量說得通俗易懂。
“我把理療店做成了連鎖,現在城裡好幾個區都有我的店。另外,我還開了家文化公司,做些演出、活動策劃的生意,也跟不少單位有合作,所以認識的人就多了些。哦,對了,是靜姐幫忙出的資,她可是咱們家的大貴人啊。”
他沒把九天的規模和涉及的其他產業全說出來,怕父母一時接受不了,也擔心他們過於擔心自己的安全。
可即便如此,楚父楚母也驚得睜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