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妹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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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暴君?”

這是蘇羽第一次在三次元面對暴君,和夢境中完全不同,那種殺意比夢中來的更真實可怕,她不敢有半點掉以輕心。

她已經做好戰鬥準備,但在那之前她想替劉陽、也為自己弄明白一些事,“為什麼要來這裡?”

暴君猩紅眼眸中閃過微不可查的迷茫,“輪不到你管!”

“是你自己也不清楚吧?”蘇羽冷笑,“佔據這幅軀殼又有什麼用,你根本記不起過往,除了無能狂怒還會什麼?”

“那他又記得起什麼?!他只會比我更無能!”

暴君沒有給她再開口的機會,掄起右臂就招呼上去,沙包大的拳頭要是打中必然骨碎肉爛!

蘇羽靈巧後翻,朝他勾了勾手指,逗狗般把他引向身後的樹林。

暴君哪能受得了這種侮辱,低喝著追了上去,快要撲到蘇羽跟前時,她忽然猛地扭身抬起手腕對準他,明光一閃,暴君發出難以置信的一聲“呃……”

看著暴君一攤死肉般倒下,蘇羽冷哼一聲,這傢伙總算沒倒在監控下,不然自己可拖不動他。

可夜深漸涼,他就這麼光著上身躺在地上也不是個事兒,壓制狂性的藥劑最起碼能持續10個小時,也就是說——自己要在這兒陪他挨凍一夜?

……

總理府,頂樓。

上官南月垂手而立,不敢迎視那雙淡然的眸光。

“還沒有兩人的著落?”司宗年的聲音聽上去就像是普通詢問,但上官南月垂在腿邊的手忍不住微微抖了一下。

“是……已經在全程搜捕了,他們絕對沒有出城。”

“光知道在城裡有什麼用呢?”司宗年欠了欠身,“我要的是人,活生生站在我面前的人。”

“對不起,司先生,”上官南月的聲音一向清靈帶甜,現在卻透著苦,“這次是我疏忽了,如果不是異管局那些——”

“南月,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你一點都沒變,遇事還是喜歡推脫。”司宗年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可這笑意於上官南月來說,無異於嚴厲鞭笞,她的頭更低了,“對不起,司先生……”

“不要老是道歉,那兩個人很難抓嗎?要動動腦子,怎麼老是一味指望別人?”

司宗年目光中閃過一絲狡光,“以前,你妹妹可不會這樣,不知道為什麼——這段時間我老是會想起她。”

“妹妹”兩個字像是一根收緊的繩子,讓上官南月幾乎窒息,臉色頓白在他腳邊跪下,如同一個虔誠的信徒開始懺悔。

“司先生,我這就親自去現場,一定把99號和那個叛徒帶回來!”

從司宗年的辦公室出來,上官南月的臉色很久都沒有緩過來。

妹妹是她的逆鱗,輕輕撥動都會帶來令她髮指的痛楚和恐懼,司宗年是世上唯一知道這件事的,也是唯一能讓她唯諾跪下的人。

電梯裡,上官南月看著鏡面反射出的美豔臉龐,立刻想起那張和她一模一樣的臉,眼神驟然惡毒。

死了還不能讓自己安生,依然被人當成軟肋要挾自己,那個人就不該出生!

……

劉陽被一陣冷風吹醒,腦袋疼得厲害,像被人狠狠插進鋼釘,還用力攪了幾下。

周遭死寂般的暗夜,時不時刮來一陣夜風,讓他不由打了個寒噤,身上蓋了件衣服——是他在雜貨店順給蘇羽的外套。

外套下面,灰藍T恤早已衣不蔽體,可他根本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麼。

抬頭茫然張望,不遠處蘇羽正縮在灌木叢邊打盹,身上只有一件單薄的長袖,在涼夜裡抱臂縮成一團。

劉陽起身過去,把衣服給她蓋上,忽然一道汽車的強光照來,他下意識蹲下身子。

一輛卡車停在廢棄大門外,下來一個人吆喝了兩聲,門裡立刻出來幾個全副武裝的男人上車檢查。

司機在旁邊抽著煙,菸頭火光忽明忽滅,像只鬼眼。

幾人很快從車廂裡下來,司機分別散了煙,幾人就在車頭那邊邊抽邊聊起來。

劉陽心頭一動,看了看熟睡的蘇羽,這個位置應該還算隱蔽,她留在這裡不會有太大危險,自己一個人進去看看,就算有危險也容易脫身。

車廂的門沒有完全關死,他趁著幾人說笑的功夫悄無聲息靠近車尾,猱身而上閃進了車廂裡。

十來分鐘之後,有人重重關上了車廂門。

車廂裡堆著箱子,隨著車輛搖晃能聽見液體晃動的聲音,裡頭有沒有一點光,劉陽看不清箱子上的字,卻嗅到一股怪異的味道——他在醫院也曾嗅過。

很快車子就停下來,司機去開了貨廂門就去找人卸貨,劉陽趁這功夫跳下車,瞬間看見箱子上一個字都沒有。

周遭昏暗不已,劉陽藉著車燈掃了一眼四周,觸目可及都是廢棄生鏽的醫療器械,最起碼堆了百來平米,他順著空開的路往前探進,發現不遠處有個小門透著微弱的光。

要不要再往前走?

此時他已經神智清明,體力也沒什麼問題,都走到這裡了不往深處再探探,實在有些不甘心。

門是虛掩的,劉陽往裡瞥了一眼,竟然整整齊齊碼著許多無字的大紙箱,應該跟車上那些裝著一樣的東西。

劉陽隨手撿了一個小零件往門裡扔去,寂靜夜裡聽著動靜很大,但卻沒有聽到任何質問,裡頭應該沒有人。

難道是去幫忙卸貨了?劉陽大膽推門而入,走到最裡面的位置,開啟一個拆開的紙箱,發現裡面都是裝著淡藍溶液的玻璃瓶,瓶身一樣沒有任何標識。

什麼級別的秘密貨品,才會用這種方式保密存放,哪怕被人偷家了也不知道這裡面是什麼。

玻璃瓶比醬油瓶還大,劉陽琢磨著怎麼才能帶出去一瓶,讓蘇羽好好辨別一下,忽然,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我在監控裡看的真真的,剛才就是有人進來了!”

“正卸貨呢,有人進出不是很正常嗎?”

“那也得查清楚,這裡頭可容不得半點差錯!”

劉陽眸子一縮,剛要抬頭卻猛地警醒——

從進來到現在,他都沒有抬頭,是不是意味著他們也沒看清進來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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