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該反擊了(1 / 1)
上官南月一驚,睜眼朝門邊看去,蘇羽已經走到窗邊,犀利的目光俯視著她,像是要看到她心底。
“你是總理府乃至整個高層都是‘聖女’般的存在,司宗年就算隻手遮天,也不可能輕易把你拉下神壇,不然怎麼向公眾交代?”
蘇羽在異管局五年,對與整個體系的結構還是很瞭解的,如果上官南月換個更靠譜的藉口,她都無可反駁,但是這個顯然太降智了。
“蘇羽?”上官南月蹙眉,“你之前的級別應該不夠向總理府彙報,你敢說自己對我們之間的內幕瞭如指掌?”
“還有……”她忽然說不下去,捂著心口痛苦蜷起了身子,伸手抓住了劉陽的手,整個人窒息般抽搐。
劉陽順手扶住她,就在靠近的瞬間,上官南月在他耳邊艱難地吐出一句話,聲音微弱到只有他們倆能聽見。
“十八號……我能幫你找到她……”
劉陽腦中驟地明光炸裂,俯身靠的更近,“她現在怎麼樣?”
上官南月已經昏過去,手還搭在他的肩頭,兩人的距離非常曖昧,蘇羽發覺自己的拳頭不知何時已經攥得有些疼,原來指甲已經掐進肉裡。
她沒有聽到兩人說了什麼,但看得出來,劉陽很上心這個女人,他們明明沒有接觸過,為什麼會這麼上心?
對於上官南月的神選技能,她也略知一二,這種致命傷可能會讓她困難一時,絕不會虛弱成這個樣子,裝給誰看呢?
“醫生!”
劉陽大聲呼叫,“救人!”
醫護很快趕過來,劉陽的焦急連煤球都覺得有點不對勁,“陽哥,這女的……”
“閉嘴!”
劉陽厲斥一聲,煤球立刻乖乖閉嘴,覺得他比之前去自己家“搶錢”的時候還兇。
好一會兒,醫生轉身,“她的情況不太穩定,得先觀察一下。”
劉陽頷首,轉身想問什麼,發現蘇羽已經不在身後,問煤球,“蘇羽呢?”
“走了,臭著臉走的。”
“你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劉陽戾氣十足撞開他出了病房,留下煤球一個人呆雞一樣站在原地。
剛才是誰讓他閉嘴的啊?!
蘇羽在房裡收拾東西,聽見敲門聲已經猜到是誰,故意一聲不吭。
誰知門外的人竟然徑直開了門進來,她愕然轉身,“你不知道非請勿入嗎?我最討厭別人人沒有邊界感。”
“我又不是別人,”劉陽不但進了屋,還在沙發上大喇喇坐下,“你又是給我下藥,又是給我植入東西,現在不會一句‘別人’就想打發我吧?”
蘇羽被他的無賴邏輯氣得想笑,又覺得不是笑的時候,索性背過身去不理他。
“我在你眼裡,不會就是個花心大傻叉吧,隨便撿個女人就被迷得找不著北?”劉陽聲色一沉,“我好像還沒跟你說過葉靈的事吧?”
蘇羽微怔,轉過身子,“這個名字怎麼有點耳熟?”
“她就是你們說的序列十八號災厄,你還記得我在精神病院有一個同房病友嗎?”劉陽比劃一下,“這麼大的一個小姑娘。”
蘇羽立馬想起這麼號人物,有些驚愕,“十八號是個小姑娘?”
“十歲,”劉陽點點頭,“出生就被關在異管局的地下監獄,上次逃出來偶然遇到我,被抓捕之後為了隱瞞跟我相識,被折磨得沒有人樣。”
“為什麼要隱瞞?”蘇羽眼底疑竇叢生,腦中飛轉,“是……她的身份不能見光?”
劉陽默然,片刻才幽幽開口,“這些我也沒有弄明白,所以當時才讓你從她身上下手,我總覺得異管局乃至整個高層,都有什麼秘密在她身上。”
蘇羽極力回想,卻怎麼也想不到十八號和高層的關係,十八號的資料是絕密,直到她逃離異管局也沒能弄到。
“剛才,上官南月就是在跟你說關於十八號的事?”
劉陽故作訝異,“你怎麼什麼都能猜到?”
“切~”蘇羽似乎很吃這一套,雖然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卻在他對面坐了下來,“她說了什麼?”
“她說有辦法能幫我救十八號,對了——”劉陽略一思索,“你們剛才對峙的時候,說到那個司……什麼玩意兒的,是什麼人?”
蘇羽臉色有些沉峻,“司宗年,你連這個人都不記得了?”
看著劉陽茫然的樣子,她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你究竟經歷了什麼,在這個國家,連小學生都知道我們的領袖是誰,你怎麼會有此一問?”
“領袖?”
劉陽暗暗思忖,已經要遭遇大BOSS了?
“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不相信上官南月了吧?”她的口氣很平靜,不帶一點賭氣,“她是民選的‘聖女’,一直像是司宗年的影子,負責管理一切日常政務。”
“如果連她都被清算,那他們那邊就已經到了天翻地覆的地步,你覺得,就我和你弄出來的這種小動靜,也值得他們這樣內訌?”
劉陽沒有接觸過那邊,不便評價,但他信得過蘇羽,如果她有這種顧慮,自己確實應該小心。
“火叔,你幹嘛啊,火叔……”
門外傳來季衡的低呼聲,兩人都打住了話題,不約而同朝門外檢視。
走廊倒數第二間房門邊,季衡和火叔正爭搶一個旅行袋,火叔明顯要生氣了,“阿衡,你給我!”
“不給,”季衡的臉也有些漲紅,顯然有些無可奈何的燥鬱,“你就不能聽我的嗎……”
“哪有師父聽徒弟的道理?給我!”
劉陽已經走到兩人身邊,平聲叫了一聲“火叔”,兩人都立刻收斂了不少。
“這是要走?”劉陽的目光落在旅行袋上,這是季衡去接他那天帶來的,裡面應該是火叔的全部家當。
火叔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對,我得出去,老在這裡面縮著,外頭的那些……人都急成什麼了。”
劉陽和蘇羽已經大概有數,眼中都生出些敬意,這倔老頭多半是惦記著外面的災厄無處看病,自己身體稍微好一點,就想出去救死扶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