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誰讓你進來的(1 / 1)
窗外院中,護士正陪著一個小姑娘散步,小姑娘牽著護士的手,眼中滿是稚氣和嬌憨。
“你說的十八號,”劉三爺錯愕轉過頭,“是這個孩子?!”
“沒錯,”劉陽點點頭,“她媽媽曾是異管局的頂級研究員,不然也不會在女兒身上研究出異次元,只是到現在我們還不知道怎麼解鎖。”
“上官南月和司宗年都說,我是開啟那扇門的鑰匙,可我一點頭緒都沒有。”
劉三爺蹙眉思忖片刻,“此事也不必著急,只要人在你身邊,還愁沒時間慢慢解密?不過有些事須多加防備才是真。”
劉陽知道他暗示的是什麼,對於上官南月,他和郭不良的態度幾乎一樣,雖不發表意見但看的出來還是不大信任。
“三爺,我記下了。”
劉陽送他上車,一直看著車消失在路口才轉身回基地,想起劉三爺剛才的叮囑,他轉頭朝葉靈的病房走去,自從葉靈甦醒,他還沒來得及跟她說點什麼。
剛走到病房邊,就聽見裡面傳來輕聲人聲,劉陽以為是蘇羽在裡頭,剛要推門卻聽見另一個聲音。
“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
上官南月?!
劉陽不動聲色縮回手,在門邊靜靜聽著。
“我不認識你,”葉靈的聲音有些怯怯的,“我要蘇羽姐姐。”
“一會兒再帶你去找蘇羽姐姐好不好,你先告訴姐姐,你還記得以前住在哪裡嗎?”
“我不記得了……”
“那你還記得家裡人在哪兒嗎?”
“我、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要蘇羽姐姐!”葉靈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聽起來既無助又害怕。
“有什麼害怕的也可以跟我呀,我也可以……”
“我不要!我要找蘇羽姐姐!蘇羽姐姐!!”
劉陽推開門,冷著臉進了病房,峻厲目光直逼上官南月,“誰讓你進來的?”
“我……”上官南月既尷尬又難為情,“我也是想幫你們,用技能療法看看能不能幫她找回記憶,畢竟我在異管局的監獄裡也見過她……”
“不要提那個地方!”劉陽毫不留情訓斥,“你覺得那裡對她來說是什麼好地方嗎!”
那裡不但對葉靈來說是個魔窟,對他來說也是一樣,上官南月竟然企圖用那裡的記憶來喚醒葉靈,簡直莫名其妙且可惡!
“可我真的沒有惡意……”上官南月的眼淚一滴滴掉在地上,委屈看著兩人,“如果她能早一點想起來,對你不是一件好事嗎?”
劉陽把葉靈抱在懷裡,她雙手死死環住他的脖頸,小小的身體抖個不停,讓人心疼。
“好事?”他冷笑一聲,後一句話沒有說出口。
究竟是對他來說是好事,還是對別人來說是好事!
蘇羽聽見動靜也趕過來,見上官南月掩面哭著離開,詫異不已,“她怎麼了?”
“蘇羽姐姐……蘇羽姐姐……”
葉靈張開手要她抱,臉上的淚痕早已溼了一片,蘇羽心疼不已,“怎麼哭的這麼上心,葉靈乖,不哭了。”
等她把葉靈安撫好,劉陽才示意她出去說話。
“我剛才已經算是很留情面了,”劉陽把事情說罷,冷哼一聲,“她的理由實在牽強,反正我是不信的。”
蘇羽眼底疑光重重,“這麼聽起來確實可疑,可她這幾次的表現實在無可挑剔,她到底想幹什麼,需要這麼忍辱負重?”
“管她想幹什麼,我們以後多加防備就是。”
劉陽看著房裡抱著娃娃的葉靈,心頭的怒氣還是難以消散,剛才如果不是自己臨時起意過來看看,還不知道上官南月要問什麼過分的事。
“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來得及跟你說,”蘇羽遲疑開口,“季衡似乎對她也很防備,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們之前應該沒有交集才對。”
聽到她提起季衡,劉陽不由多想了些,口氣淡淡,“他還跟你交流這些?”
蘇羽立馬聽出話裡的酸味,推了他一把,“不是你想的那樣好嗎?我們只是就事論事,交流一些看法。”
“我想的哪樣?”劉陽抬了抬眉,“你怎麼知道我想什麼?”
蘇羽咬牙,伸手擰上他的耳朵,“你想捱打!”
……
兩天後,劉陽接到了劉三爺的電話。
“今晚帶蘇羽一起來南山別墅吃飯,我介紹靖之給你們認識。”劉三爺的聲音聽起來特別輕快,根本聽不出往日的病態。
劉陽也替他高興,有時候情緒就是最好的良藥,劉三爺的病本就沒有具體病因,因此就漸漸好起來也說不定。
南山別墅似乎也經過一番修整,院中植物也比往日齊整不少,管家出來迎接二人,“三爺和公子在樓上書房,我帶你們上去。”
書房的燈光甚亮,劉陽一眼就看見劉三爺身邊坐著個年輕人,眉目如刻清俊不已,一身衣飾也頗為時尚,如果不是提前知道身份,劉陽還以為是哪個當紅男明星。
劉陽想起劉三爺之前的叮囑,大大方方上前叫了一聲“靖哥”。
劉靖之打量他一番,淡色點頭,“不必客套,聽說你也姓劉。”
“是,也算和三爺有緣分。”
一旁的蘇羽把一切都看在眼裡,覺得劉靖之似乎對二人不太感冒,她一向不喜歡熱臉貼人冷屁股,只向劉三爺致意,“三爺。”
可劉靖之看向她的目光倒是多了幾分興致,那打量幾乎有些肆無忌憚。
“今日只有自家人,不必拘謹,咱們下去邊吃邊聊。”劉三爺臉上的笑意一直都在,看得出來心情極好。
劉陽也不是木頭樁子,對劉靖之的態度心下了然,可為了不拂劉三爺的興致,還是笑著陪他一道下樓。
剛要上前,劉靖之已經早一步扶住父親的手,體貼地讓他慢點,若無旁人地扶著他出了書房。
蘇羽臉色冷下來,不動聲色挽住劉陽的胳膊。
“三爺今天高興就值得,”劉陽知道她怕自己尷尬,心頭一暖,任由她挽著自己緩緩下樓,“兒子又不是我的,是好是壞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