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物資車出事了(1 / 1)
車子被劉陽猛地蓋頂,司機嚇了一跳,方向盤猛甩車子立刻朝一旁衝去!
劉陽從後視鏡已經看見車裡的劉靖之,看到有人來營救,拼命掙扎起來,“救我!快救救我!”
不遠處的灌木叢裡,蘇羽一直從瞄準鏡裡觀察車邊的一切,提防不知何處忽然冒出顧洲白,可看著看著她就發現——危險的不是顧洲白和警員,而是劉靖之。
他就像一個極度想要求生的溺水者,不斷瘋狂呼救,讓事情更加惡化,而且那種狂暴讓劉陽根本沒法下手營救。
“這麼怕死嗎?”蘇羽忍不住吐槽一句,槍口始終瞄準車上的警員。
劉陽看準時機躥進車裡,劉靖之似乎有些驚訝,“怎麼是你!”
“不然呢?”劉陽一拳搗在押解的警員胸窩,又抬腿把另一個踹下車去,車上只剩一個司機在用對講機呼救。
劉陽一把扯斷了對講機,撿起掉在地上的槍頂住司機後背,“停車!”
司機只能無奈停車,門忽然從外面被開啟,一隻手猛地把他拽下車,躥身上了駕駛位,車很快絕塵往城外而去。
“你們遭遇了什麼?”劉陽靠著車門,冷眼瞥向劉靖之,這貨挨著自己那側的車門瑟瑟發抖,像個剛剛虎口脫險的小綿羊。
“嚇尿了?”蘇羽從後視鏡輕蔑地看了他一眼,這人真是空有一副好皮囊,所以蠢起來更加讓人厭煩。
或許是不想被蘇羽看不起,劉靖之只能強自鎮定,“都怪鄧金花!本來說好只拿物資,他們非要打劫金店……”
劉陽和蘇羽在後視鏡裡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都是無語。
“他們人呢?”劉陽想起一路並未看見那幫人的影子,只有劉靖之一個人被逮了,實在匪夷所思,按理說他不可能會動手的。
“跑了,”劉靖之恨恨不已,“回去我饒不了這幫王八蛋!你讓煤球給我狠狠收拾那幫人!”
劉陽掃了一眼他落魄的樣子,他是不是忘了——之前意氣風發跟自己對賭的樣子,也忘了鄧金花他們是他親手挑的好幫手?
“你自己找的幫手,我怎麼好插手?”劉陽懶散往椅背一靠。
“你這話什麼意思!”劉靖之現在倒是叫的很大聲,“這種敗類不應該人人得而誅之嗎,你就該把他們趕出城寨!”
“你不是一直想要接手城寨嗎,自己處理不就好了?”劉陽的話依舊不鹹不淡。
蘇羽隨身的對講機忽然響了。
“蘇羽姐,你們在哪!”
季衡的聲音很急促,兩人的心都是一提,“剛找到劉靖之,怎麼了?”
“杜威那邊出事了,東西被劫了!那輛車上兩個人都聯絡不上!”
劉陽眸中晦暗不明,為什麼會有人劫車?如果是壹號大樓那邊的手筆,不該是針對蘇羽和自己這邊嗎,怎麼會急於去追回物資?
“看來你們也不順利啊?”劉靖之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渾然不是剛才苦苦求救的慫樣了。
後視鏡裡,蘇羽的厭惡快要爆表了,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人!可她沒有時間吐槽,一邊開車一邊注意翻找手錶上的定位。
“那輛車在南六環出口附近!”她猛打一圈方向,車立馬掉頭朝南六環的方向而去。
南六環出口附近是一片樹林,這裡是他們約好碰頭的地方,看樣子杜威他們是在等人的時候被人劫持的。
劉陽環視一週,根本沒有看見半個人影,蘇羽低頭看錶,定位不知何時也消失了,“應該是被人拆了定位。”
這讓劉陽更加狐疑,隱約覺得這些跟顧洲白那邊沒有關係。
“可惜我把上官南月身上的鎖取消了,”蘇羽嘆了口氣,懊悔不已,“不然這會兒也不用費勁找他們。”
劉陽往前走了十來米,手腕上忽然傳來輕微跳動,他立馬把蘇羽拉倒身後,低聲一句,“這附近有災厄。”
兩人順著小路往樹林裡尋找,蘇羽手中的槍一直握得很緊,跟在劉陽身後不敢大意,忽然他停下腳步,“你在這裡等我。”
劉陽鬆開手,往不遠的草叢走去,蘇羽大氣不敢出,端槍一直注意他身邊的動靜。
“是杜威!”劉陽招呼一聲,身形立刻隱沒在高草中。
蘇羽立刻奔過去,被眼前一幕嚇得雙腿有些軟——
渾身是血的杜威無力癱在草叢中,右腿幾乎只連著些皮肉,露出的森森白骨很是滲人,右手也以一種誇張的角度曲折著,一看就是被人生生擰斷的。
一米外,上官南月也是昏迷不醒,但身上似乎沒有傷口。
“他還有氣。”劉陽的聲音裡能聽到清晰的咬牙聲,儘管他低著頭,蘇羽也能想象此刻他眼中的殺意。
“媽呀!”
劉靖之一聲驚呼,嚇得連連後退坐在地上,“他、他……”
“他什麼他!”蘇羽想起車上似乎有急救的東西,厲聲命令,“去車裡拿急救包!”
劉靖之一萬個不願意,可也很清楚——要是他搖一下頭,蘇羽手中的槍口可能就對準了自己。
面對千瘡百孔的傷勢,劉陽根本不知道從何下手,如果不是災厄的生命力頑強,他這個情況恐怕早就沒命了。
“杜威的傷拖不得!你用技能先帶他先回城寨,”蘇羽沉聲開口,“我已經給季衡發了定位,五分鐘左右他就能趕過來。”
劉陽冷眼看了看劉靖之,這貨應該不是蘇羽的對手,他點點頭,蹲下身子伸手搭在杜威身上,兩人一起消失了。
“他、他……”劉靖之拿著急救箱過來,眼見兩人消失,以為大白天見了鬼。
蘇羽懶得理會,指著上官南月又再命令,“把她搬上車。”
劉靖之看著高大卻只有一副花架子,廢了好大力氣才把上官南月抱起來,蘇羽往草叢更深處尋去,走了大約幾十米,又看見倒在血泊裡的兩個同伴。
她立馬蹲下去探他們鼻息,發現已經斷氣了,嘆息一聲準備起身,卻被什麼折射的明光閃了眼,低頭再看,那人身下壓著一個銀色的小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