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喪家之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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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陽手腕忽然傳來突突的預警,抬頭環顧,周圍並沒有其他人,儀器為什麼會顯示有災厄?

他拿起試驗檯上的包裝紙捏著那個碎片,還沒湊近鼻尖已經聞到一股熟悉的“美味”。

“是晶核的味道。”劉陽果斷開口,這種味道任何一個災厄都再熟悉不過,畢竟這對他們來說都是難得的補品。

“看樣子是磨碎了塗抹在這上面的,”他仔細看了看,“如果沒猜錯,應該是上次處決的那幾人的晶核。”

兩人臉色微沉,這一定是有人有意為之,神選者一旦誤食晶核就有喪命的危險,這次的事很明顯就是衝蘇羽來的。

“你有沒有其他不舒服的感覺?”劉陽目露關切,現在出去就診不易,可如果這東西對蘇羽有極大影響,就是冒險也必須出去診治。

蘇羽揉了揉太陽穴,“老實說,我貌似因禍得福。”

這話聽得劉陽雲裡霧裡,蘇羽想了想,“你還記不記得,有一次你在一個叫……古德的酒吧喝醉了,被酒保找人揍了一頓?”

劉陽臉色一窘,“你怎麼知道……”

“看樣子,你很介意啊,”蘇羽調侃勾了勾唇,“甚至還會夢到這件事。”

“又偷看我夢境?”劉陽抱怨,“都自己人了怎麼還不放過我。”

“不但看了你的,還看了煤球的,”蘇羽唇角上揚,笑得有些俏皮,“下次看我怎麼糗他。”

她把剛才穿梭夢境的事跟劉陽說了一遍,說到上官南月時,劉陽臉上的調侃悄然消失,眼中多了一層晦暗不明。

“她的童年不應該是無憂無慮的嗎?”劉陽擰眉。

蘇羽點點頭,“而且像她這種‘聖女’,是不能也不會有自我了結這種念頭的,所以我很好奇她的心結到底是什麼,以至於這麼多年依然念念不忘。”

剛才劉陽的夢境已經證實——她看到的都是真實的夢境,那麼上官南月的夢境也是真的,這倒是與她一貫的人設有很大反差。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想問問你。”

儘管知道可能性不大,蘇羽還是不願意放過任何關於妹妹的線索,“你喝醉那次,在古德酒吧外面,和一輛黑色車子裡的男人說過話,你還有印象嗎?”

劉陽幾乎想也沒想脫口而出,“那應該是酒吧老闆。”

蘇羽怔了怔,妹妹怎麼會在酒吧老闆的車上?“你對那個老闆瞭解嗎?”

這次劉陽思忖片刻,“也算不上了解,但是這個人還是有些來頭的,酒吧只是副業,具體靠什麼賺錢我並不清楚。”

蘇羽心頭鬆了鬆,也不算全無收穫吧,至少能有一條線索讓她查下去,這個古德酒吧或許並不簡單。

她還要開口說什麼,忽然看見劉陽眼神制止,立刻把話嚥了下去,扭頭往身後看去剛好捕捉到人影閃過。

“誰!”劉陽已經追出去,蘇羽也立刻箭步跟上。

走廊外,上官南月面色有些尷尬,“我想找蘇羽說幾句,看你們正在說話,就……”

蘇羽心裡莫名覺得不快,之前在異管局的時候就聽說她手段果決,雖然作為上司嚴苛了點,但總比現在這種看似唯唯諾諾的樣子強。

“找我有什麼事?”她淡聲開口,不管有沒有證據,她就是覺得上官南月偷感很重。

上官南月看了劉陽一眼,“我是想提醒你,基地裡好像有人……故意撒了災厄的晶核碎片。”

二人對視一眼,劉陽眼中多了幾分狐疑,他把蘇羽抱回房的時候沒有驚動任何人,當時也沒有碰到別人,她應該也不知道蘇羽暈倒了,這話只是善意的提醒?

“我們都是神選者,如果沾上那東西你應該知道後果的。”上官南月抬手卷起袖子,露出手臂上一條鮮紅的傷痕,看的兩人目露驚詫。

“今早我去倉庫後面的水房,那裡被人弄的亂七八糟,我本來想整理一下,不知道被什麼劃破了手,突然就觸發了排異反應。”

蘇羽仔細看了看她的手臂,看似在看那傷痕,其實卻是在看她手腕處,一條若有若無的舊痕,如果沒猜錯,她後面還是割腕了。

上官南月像是發現什麼,不動聲色收回手臂,“我要說的就是這件事,你當心點。”

“謝謝你。”蘇羽點頭朝她致意。

等她離開,二人無聲交換了一個眼神,彷彿對剛才那番話都有存疑。

壹號大樓。

顧洲白辦公室,劉靖之大喇喇地坐在他的辦公桌前,“人我都給你帶出來了,你應該兌現之前的承諾了吧?”

對於眼前這個男人,顧洲白一直都沒有好感,如果不是司宗年吩咐過要好好加以利用,他覺得劉靖之連做他的眼線都不配。

一個連父親都能背叛的人,還指望他能對誰忠誠?

“我說過,等城寨回到你手上的時候,自然會給你想要的東西。”顧洲白的目光始終沒離開手上的檔案,正眼也沒看他一眼。

“啪!”

劉靖之在桌上重重一拍,“你有沒有聽見我說的話!”

顧洲白緩緩抬眸,眼中兇光湧動讓人不寒而慄,平時聯絡的時候就不懂得尊重為何物,劉三也算是個人物,怎麼養出這樣不成器的玩意兒。

按照他的性子,早就想給劉靖之一點教訓,可司宗年的訓導猶在耳畔。

“你要學會掌控自己的情緒,不要讓任何因素影響了你的判斷。”

這樣的人物能屈尊教導自己,對他來說是怎樣的榮幸,即便做不到那麼完美,也要時刻謹記在心。

他攥了攥拳,淡色抬頭,“你說什麼?”

劉靖之如同幹噎大便,合著自己剛才說的話,他一句都沒有在聽?!

“想跟我玩過河拆橋?”他撐著桌邊站起身,俯視著顧洲白,“當初帶人出來我可是徵求過你們意見的,你說只要能拆劉陽的臺,怎樣都無所謂。”

“現在這些人跟著我出來了,你讓我怎麼跟他們解釋?!”

“那是你的事,”顧洲白付之輕蔑一笑,“跟我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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