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知道錯了?你只是知道怕了(1 / 1)
一招!
秒殺!
從陳實身影消失,再到他催動秘術,斬下孫浩的腦袋,整個過程看似十分複雜,實則只發生在眨眼之間。
等朱聞翔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孫浩已然身首異處,腦袋旋轉著升入了高空。
而他的無頭身軀,則狂噴著鮮血,筆直墜入山谷,直接摔成了一灘肉泥。
頃刻間就死得不能再死!
可是,這就完了嗎?
當然沒有!
第二個中招的長老名叫胡一峰,修為相比起孫浩更加深厚,反應也要更快一些。
就在陳實斬殺孫浩的同時,他已經祭出了兩件中品法器。
一把青玉劍。
一道玄金盾。
兩件法器光芒流轉,護在身前,在他靈力瘋狂灌注之下,皆是綻放出璀璨的光芒,氣勢十分不凡。
下一刻。
陳實所化無數幽影掠殺而至。
只聽“當”的一聲——
那把削鐵如泥,放在世俗中能夠堪比絕世神兵的青玉劍,竟是被幽影一觸,便從頭到腳節節炸碎。
當場靈性盡失,化作齏粉四散!
“噗!”
胡一峰遭到反噬,心神受創,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
可他卻顧不上心痛,在強烈的恐懼壓迫之下,反而強壓住傷勢,拼了命地催動玄金盾。
使得盾牌上金光更盛,奪目耀眼。
但很可惜。
沒用!
身為防禦性法器的玄金盾,儘管比青玉劍更能抗揍一些,卻也只是在陳實的攻勢下,多堅持了一個呼吸。
然後便被那刀鋒般的幽影,從中間強行劈開!
連帶著胡一峰的身體,沿中線一分為二!
“不!!”
幾乎是同一時間,又有慘叫聲響起。
第三個死在陳實手中的築基長老,名為南陽子,乃是朱聞翔等人當中,唯一成功培養出了二階本命靈獸的存在。
他自知資質有限,短時間內難以突破到更高境界。
為了提升戰力,便將大部分精力和心血,都傾注在了這隻二階裂風狼身上。
豈料,裂風狼剛被他從靈獸袋中喚出,陳實秘術所化幽影便瞬間襲來。
光影閃動之間,裂風狼頭顱凌空炸裂,像是被一拳打碎的西瓜,化作無數紅白之物四散!
而南陽子的胸膛左側,也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
本該有力跳動的心臟已然不翼而飛,竟是被陳實一招便打得爆碎!
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從空中急速墜落。
和本命靈獸的無頭屍體一起,葬身於山谷中,成為蛇蟲猛獸口中的血食!
而第四位慘死在陳實手中的幸運兒,章風,是一名即便放眼整個越國修仙界,都十分罕見的符師。
隨著他雙手翻飛,一張張符籙頓時如鳥兒般從袖中掠出,散發出耀眼靈光,圍繞他旋轉起舞。
火球符、水彈符、喚風符、血盾符、鎮靈符、磐石符……
可謂是五花八門,種類極其繁多。
雖然只是一些低階符籙,但在他的操控之下,組合在一起後,短時間內爆發出的威能竟是完全不輸築基中期修士。
陳實力量一分為五,所化幽影竟然沒能將其一招擊穿,僅僅只破掉了三分之二的符籙,便再也無法向前推進。
“擋住了,總算是擋住了……”
章風心中狂喜,頗有種在鬼門關走了一圈的感覺。
他哪裡還顧得上朱聞翔等人,趕忙從懷中又取出幾張甲馬符貼在身上,便打算逃之夭夭。
可就在這個念頭升起的瞬間……
一把通體湛藍的匕首破空而來,將剩餘三分之一符籙強行擊穿,“噗嗤”一聲釘在了他眉心正中!
與此同時,匕首藍光暴漲,釋放出無數銳利氣刃。
快速攪碎章風頭顱的同時,更是將其眉心中所蘊藏的精魂,也一起攪得煙消雲散!
到此為止。
章風、孫浩、胡一峰、南陽子,這四位跟隨好友前來掠陣的御獸宗築基長老,悉數死在了陳實手中!
只剩下帶頭的朱聞翔,獨自一人懸停在半空,艱難維持著術法,和那道被他召喚出的獸魂虛影一起瑟瑟發抖!
這一刻,恐懼、絕望、後悔,像是潮水一般淹沒了他的心,讓他根本提不起絲毫對抗的勇氣。
只能眼睜睜看著幽影襲來,像是被嚇傻了一樣,完全忘記了招架和抵擋!
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
幽影一閃而逝,並沒有像對待章風等人那般將他殘忍斬殺,反而在他面前聚攏,重新凝聚為陳實的身影。
只見,眼下的陳實面容依舊蒼老,氣血依舊衰敗,渾身上下也依舊散發出腐朽和死亡的味道。
可他的氣勢和剛才相比,卻完全截然不同。
眼神更是銳利如刀,透著前所未有的冰冷和殘酷,彷彿一尊從屍山血海中走出的修羅!
“怎麼,這就被嚇住了?剛才帶著人攔在我面前,說要殺了我的時候,你不是還很狂,很硬氣嗎?”
陳實聲音中滿是嘲弄和譏諷,“虧我還以為,你有什麼不得了的手段,結果搞了半天,就這?”
說罷,一隻完整的巨猿獸魂自陳實身後凝聚。
輕描淡寫地一巴掌下去,便將朱聞翔那道殘缺獸魂虛影拍得炸碎,化作點點靈光四散。
“咕~”
見此一幕,朱聞翔臉色慘白,瞳孔放大,身子抖得就跟篩糠一樣,整個人都徹徹底底地絕望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就算是打死他也不會相信,陳實,靈獸園的廢物雜役長老,一個老得已經半隻腳踏進棺材的老廢物……
不僅在眨眼之間,便施展出詭異秘術,將四名和他一樣的築基初期修士翻手秒殺……
甚至還將《御獸真經》修煉到大成境界,凝聚召喚出了完整獸魂!
如此種種,直接摧毀了他的認知和心理防線,讓他竟是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陳長老,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老人家高抬貴手,饒了我這不開眼的蠢貨吧!只要您肯饒我一命,我朱聞翔願意給您當牛做馬,報答您的不殺之恩!”
朱聞翔一邊哭,一邊向陳實不斷求饒。
同時還將儲物袋從腰間取下,拼了命地往陳實手裡塞,就跟生怕陳實不要一般。
那恐懼絕望和低聲下氣的樣子,與之前在藏經閣時判若兩人,彷彿一條被抽了脊樑的狗。
陳實卻無動於衷。
“知道錯了?不,你只是知道怕了而已。”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朱聞翔,“但你知道,我為何沒有直接送你和其他人一起上路,而是特意留了你一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