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能辭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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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激烈交火的背景中,都不約而同地在某些角落,或是某些異種殘骸附近,短暫地閃過暗紅色的、帶有蜂窩狀結構的物體輪廓。

“就是這東西!”

三組組長站起來,指著螢幕,“我們在紡織廠深處看到過,有名隊員想要取樣,可是觸碰的瞬間就失去意識,至今還在昏迷!”

“我們嘗試使用儀器,但靠近這玩意的時候全部失靈!”

“對!五組也差不多!”

會議室再度吵嚷起來。

只有陳向東,盯著螢幕中那些暗紅色的蟲殼,倒抽冷氣。

“報告!”

在一片混亂中,陳向東深吸口氣,在眾人疑惑的注視中,將那個守夜人特製的封魔匣推到會議桌中央。

“你們在現場看到的,是不是這玩意?”

嘎巴!

他開啟了匣子。

剎那間,整個簡報室落針可聞。

所有組長、負責人的目光都死死釘在那個不過巴掌大小的黑色匣子上,彷彿裡面關押著某種擇人而噬的兇物。

“這……”

三組組長猛地站起身,臉上貼著紗布的肌肉都在抽搐,“老陳!你從哪兒搞到的?!”

會議室頓時又要炸開鍋。

處長李正德目光銳利的掃了他一眼,卻沒立即追問來源,而是直接按下內部通訊器,不容置疑道:“技術部,立刻帶最高規格的收容裝置來簡報室!重複,最高規格!”

命令下達後,他環顧一週,看著面色各異的小組負責人,站起身來:“各組注意,會議暫停。”

“所有在勤人員立刻返回崗位,以最高優先順序重新梳理各自轄區過去72小時內所有異常事件報告,重點標註任何能量讀數異常、目擊不明物體或行為模式突變的案例。我要在兩個小時內在內部資料庫看到更新。”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

“好了,散會。老陳留下。”

命令簡潔有力。

儘管滿心疑惑,但長期的紀律性還是讓各位組長立刻起身,快速有序地離開了簡報室。

趙剛在經過陳向東身邊時,擔憂地看了他一眼,陳向東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示意他放心。

很快,房間裡只剩下李正德和陳向東,以及桌上那個敞開的封魔匣。

技術部的專員此時也穿著厚重的防護服趕到。

在李正德的示意下,他們如臨大敵地用專業器械將整個封魔匣再次密封,然後放入一個閃爍著符文光芒的銀色金屬箱中,迅速帶走。

門被輕輕帶上。

“你從哪發現的?”

他先問。

陳向東沒有隱瞞,一五一十的道出了經過,也包括他當時看到的幻象。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這位當初坑他進組的李扒皮,對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沒有質疑,沒有震驚,只是揉著發痛的眉心,語氣略帶疲憊:

“蟲殼是你發現的,那倆小姑娘也是你送過來的……是純巧合,還是你被什麼事兒給沾上了?”

“可最好別被沾上。”

陳向東苦哈哈的回道。

被屬下那沒出息的樣兒給逗樂,李正德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終於放下茶缸,站起身來。

“這回記你大功,多的我也不問,但你得吃點虧,沾瓷實了。”

“跟我來。”

說著,李正德走在前面。

帶著陳向東離開了簡報室,穿過幾條戒備森嚴的走廊,最終在一部需要特殊許可權才能開啟的電梯前停下。

電梯無聲下行,顯示的樓層數字變成了一個鮮紅的“-7”。

陳向東心頭一跳。

守夜人總部地下七層,他只聽說過,從未下來過。

傳言這裡是存放最高機密和最危險異常物的地方。

電梯門滑開,一股混合著消毒水、古老書卷和某種奇異薰香的複雜氣味撲面而來。

眼前的景象與上層的現代科技感截然不同,更像一個古老的檔案館與研究所的結合體。

光線昏暗,兩側是厚重的金屬大門,門上銘刻著複雜的符文。

李正德在一扇格外巨大的金屬門前停下,將手掌按在門旁的識別區,又經過了一道視網膜掃描。

陳向東本以為這就算完了,結果李正德又從內兜裡掏出一枚古樸的青銅鑰匙,插進一個極不起眼的鎖孔,順時針擰了三圈半,逆時針又擰了一圈。

咔噠。

輕微的機括聲響起,門上浮現出一個靈能流轉的複雜陣圖。

李正德咬破指尖,擠出一滴血珠,精準地滴在陣眼位置。

血液被陣圖吸收,光芒散去。

陳向東嘴角抽了抽:“處長,至於嗎?知道的以為您這是進機密室,不知道的還以為您要召喚邪神呢。”

李正德沒理他,又從褲子口袋裡摸出個造型古怪的、類似羅盤的器物,對著門比劃了起來。

鼓搗了不知多久,直到陳向東都開始犯困了,最後一道沉重的門扉才解鎖,露出一個燈火通明的環形空間。

這裡不像實驗室,更像是作戰指揮中心與古老祭壇的混合體。

牆壁上掛滿了江城的實時地圖,上面標記著數十個閃爍的暗紅色光點。

而在房間中央,一個由無數光纜和靈能導管連線著的複雜裝置正在緩緩執行,其核心,赫然懸浮著一枚被層層符文禁錮的、拳頭大小的暗紅色蟲殼!

“這是……”

陳向東瞳孔一縮。

“總部‘觀星臺’計劃的江城分站。”

李正德走到中央裝置前,看著那枚緩緩搏動的蟲殼,語氣凝重,“這是我們捕獲的樣本之一。透過它,結合各地上報的資料,我們勉強能捕捉到‘燼教’活動的一些軌跡。”

他指向牆壁地圖上那些暗紅色光點:“這些,都是那群雜碎活躍過的地點。林家只是其中之一。”

“別說了處長,剩下的我不想聽。”

李正德盯著他,陰惻惻地咧嘴:“不,你想聽。”

“燼教,是一群在世界範圍內活躍的瘋子……就那種標準又俗套的邪教徒畫像,末日情結、反社會傾向,典型的意識形態犯。”

懂,反正就是要毀滅世界那種。

這種設定陳向東見得多了。

“但他們跟一般邪教最大的區別在於,這群孫子是真敢,也真有這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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