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崑崙熔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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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慈恩用爪子撥開一本獸皮書,將其中的一頁投放到螢幕上面。

是一副古老的壁畫拓印,

畫面的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巢穴狀物體,無數的根鬚從裡面延伸出去。

紮根與一片大地,在巢穴的頂端,一隻巨大的獨眼透著冷漠。

“‘哀慟母巢’……”

白慈恩的面色有些凝重。

“在古老的典籍中,它並非是單純的異種或者邪神,應該算是或者的一種災難。”

“它自己本身就是一把鎖。”

“鎖?”

兩人都愣住了。

“對的,一把鎖住了現實與‘虛淵’之間的鎖。”

白慈恩解釋道。

“而燼教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這把鎖充能,當能量足夠的時候,鎖便會鬆動,到那時,鎖住的東西,就會滲透到我們的世界。”

李正德的臉色陰沉下去。

“你的意思是,世界末日?”

“差不多是那個意思。”

白慈恩的回答很乾脆。

“但任何鎖,都有對應的鑰匙。”

它看向了會議室之外的某個地方。

“古老的預言中提到,當‘母巢之鎖’開始甦醒時,與之對應的‘序列之鑰’,也會出現在世間。”

秦錚的心頭猛地一跳,他想起了陳向東那詭異的“湮滅之觸”。

“白老,您是說……”

“那個叫陳向東的小子。”

白慈恩直接點破。

“他身上的那道‘序列鎖’,根本不是什麼封印,那就是‘鑰匙’本身!一把能夠吞噬、解析、甚至反向掌控‘母巢’力量的鑰匙!”

“燼教的‘觀察者’之所以稱他為‘與眾不同的鑰匙’,恐怕就是因為他們也從某些渠道,窺探到了這個秘密的一角!”

這個結論,在會議室裡炸開。

李正德和秦錚都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一個能決定世界命運的“鑰匙”,居然是他們手底下那個成天想著獎金、滿嘴騷話的刺頭隊員?

這劇本也太他媽離譜了!

“一把鑰匙……”

李正德終於開口。

“可他現在連自己都控制不好!秦錚,你看到了,那種力量一旦失控,他本身就是最大的災難源!”

秦錚沒有反駁。

“更何況。”

李正德猛地一拍桌子。

“就算他是鑰匙,現在也太脆弱了!就像一塊沒經過任何鍛打的鐵胚,別說開鎖了,隨便來點外力就可能直接崩碎!”

“母巢的動作越來越快,我們沒有時間等他慢慢成長了!”

白慈恩嘆了口氣。

“那你想怎麼辦?”

李正德站起身,在會議室裡來回踱步,最終,他停了下來。

“把他送到那個地方去。”

秦錚的瞳孔一縮。

“處長,你是說……”

“沒錯。”

李正德的目光如刀,看向秦錚。

“龍國守夜人最高機密訓練基地——‘崑崙熔爐’。”

“只有那裡的‘火’,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這塊鐵胚,鍛造成一把能捅穿天的利刃!”

秦錚的眉頭緊緊鎖起。

“處長,那地方太危險了。以陳向東現在的心性和狀態,把他送進去,無異於九死一生。”

“崑崙熔爐”四個字,在守夜人高層內部,代表著一個幾乎禁忌的傳說。

那不是訓練基地,而是一個真正的修羅場。

據說,那裡集結了龍國最頂尖的教官、最瘋狂的訓練專案、以及從全國各地蒐羅來的最危險的“活體異常物”作為陪練。

每一個能從“崑崙熔爐”活著走出來的人,無一例外,都成了鎮守一方的定海神針。

但更多的人,則永遠地留在了那片位於崑崙山脈深處的禁地裡,連名字都不會被記錄下來。

“九死一生?”

李正德冷笑一聲。

“秦錚,你看得還是不夠遠。現在的情況,是十死無生!”

他指著全息螢幕上那副“哀慟母巢”的壁畫。

“這東西一旦徹底甦醒,別說一個江城,整個龍國,乃至整個世界,都得給它陪葬!到那個時候,我們所有人都得死!”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放手一搏!”

李正德的語氣斬釘截鐵。

“陳向東是‘鑰匙’,這是我們目前唯一的的底牌!我們必須不惜一切代價,讓他儘快掌握足以改變戰局的力量!”

秦錚沉默了。

李正德說的是對的。

在足以顛覆世界的巨大威脅面前,任何常規的成長路徑都顯得太過緩慢。

“我明白了。”

他最終點了點頭。

“我親自去和他談。”

“不。”

李正德擺了擺手。

“你和他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你對他的警惕心太重,你去談,只會讓他產生逆反心理。這件事,我親自來。”

說罷,他掐斷了和白慈恩的通訊,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會議室。

……

醫療部的觀察室內。

陳向東正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這裡不讓用科技產品,他已經無聊的數了一天羊了。

在經過白慈恩的檢查過後,身體的傷勢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了,不過吞噬那顆巢穴碎片帶來的後遺症,讓他的靈魂每時每刻都充斥著一股飢餓感。

序列鎖的進度暴漲到30%,讓他對靈能愈發的渴望。

就連剛剛進來的護士小姐姐,都被陳向東死死地盯著,嚇的護士小姐姐以為陳向東要對她圖謀不軌。

“媽的,這副作用有點頂不住啊。”

陳向東有些煩躁的抓著頭髮,想著要不要偷偷溜出去宰幾個異種玩。

就在這時,隔-離室的門被開啟了,李正德那張熟悉的“扒皮臉”出現在他的眼前。

“處長?”

陳向東有些意外,他從床上一骨碌爬起來。

“怎麼,我半年的獎金還不夠,準備連我下半輩子的都給扣了?”

然而,今天的李正德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跟他插科打諢。

他走進房間,隨手拉了張椅子坐下。

表情嚴肅。

這讓陳向東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這老小子不罵人也不扣錢的時候,才是最可怕的。

“小子,有個事,跟你商量一下。”

李正德開門見山。

“別,您千萬別。”

陳向東立刻擺手。

“您一跟我商量,準沒好事。上次您跟我‘商量’,我就被坑進了守夜人,這個月工資還沒發呢。”

“這次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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