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三個條件(1 / 1)
娜塔莎舔了舔格外紅潤的嘴唇。
“說吧,什麼情況?要是小毛病,我可沒興趣出手。”
“精神力暴走,意識海瀕臨崩潰。幾十顆B級靈核的駁雜意志,正在圍攻他的主意識。”
惡龍言簡意賅地說明了情況。
娜塔莎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
“吞噬了幾十顆B級靈核?還沒爆體而亡?”
她挑了挑眉。
“有意思的小傢伙。”
“走吧,去看看。”
她沒有再多問,隨手抓起一件搭在旁邊的厚實熊皮大衣披在身上,便赤著腳走進了風雪之中。
惡龍抬手,再次撕開空間。
兩人一步邁出,已然從冰天雪地的西伯利亞。
出現在了崑崙熔爐醫療部那間最高規格的重症監護室內。
“教……教官!”
守在門口的醫生看到惡龍憑空出現,嚇了一跳,剛想敬禮,卻被惡龍身後那個風情萬種的銀髮女人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娜塔莎沒有理會任何人,徑直走到了陳向東的病床前。
她低頭,褐色的眼眸凝視著病床上那個昏迷不醒的青年。
僅僅一眼,她的眼神就變了。
“原來如此……”
娜塔塔莎喃喃自語,她伸出纖長白皙的手指,輕輕點在了陳向東的眉心。
指尖與皮膚接觸的瞬間,她的身體微微一顫,眼中的驚異之色更濃。
“好霸道的精神力。”
“能治嗎?”
惡龍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能讓你親自來找我,不就是因為你知道我能治嗎?”
娜塔莎收回手指,回頭衝著惡龍翻了個風情萬種的白眼。
“你們龍國守夜人傳承裡,也不是沒有精神系的秘法,但都講究一個‘疏導’和‘淨化’。對付一般的情況還行,但對他……”
她指了指床上的陳向東。
“他精神海里的那些東西,已經不是簡單的能量殘響了,那是一群餓瘋了的狼。你用‘疏導’?它們只會順著你開的口子,把他撕得更碎。”
“我們家的法子,跟你們不一樣。”
娜塔莎的嘴角勾起一抹有些危險的笑容。
“我們不講‘疏導’,我們講‘征服’。”
惡龍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我能幫他。”
娜塔莎伸出三根手指。
“三個條件。”
“第一,這小子醒了以後,讓他來我這兒打工一年。我這冰屋,缺個劈柴燒水打掃衛生的。”
惡龍的面具下,眼神似乎波動了一下。
“可以,等他的科目完成之後,我就讓他過去。”
他幾乎沒有猶豫,直接答應了。
娜塔莎似乎也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幹脆,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開心了。
“第二,我要你們崑崙熔爐庫存裡,那瓶封存了三百年的‘冰髓玉液’。”
“可以。”
惡龍再次點頭。
“第三……”
娜塔莎的笑容變得玩味起來。
“第三個條件我還沒想好,先欠著。等我想到了,你得無條件答應我。”
“只要不危害龍國利益。”
惡龍補充了一句。
“成交!”
娜塔莎痛快地拍了拍手。
然後轉身,毫不客氣地對房間裡那幾個醫生揮了揮手。
“行了,你們都出去吧,這裡沒你們的事了。順便,把門看好,在我出來之前,不準任何人打擾。”
那幾個醫生面面相覷,最終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惡龍。
惡龍只是微微頷首。
醫生們如蒙大赦,立刻退出了病房,還貼心地把門關好。
病房內,只剩下了惡龍、娜塔莎,以及昏迷不醒的陳向東。
“你也出去。”
娜塔莎扭頭對惡龍說道。
“我的秘法,概不外傳。”
惡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身形融入空間,消失不見。
確認房間裡只剩下自己和陳向東後,娜塔莎臉上的笑容愈發濃郁。
她走到病床邊,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幾乎要噴到陳向東的臉上。
“小傢伙,能讓那頭臭屁龍低頭,你可是頭一個。”
“姐姐對你,可是越來越好奇了呢……”
她伸出手指,輕輕劃過陳向東的臉頰,最終停在了他的嘴唇上。
“不過,在幫你之前,得先收點利息。”
說著,她另一隻手不知從哪兒摸出了一個造型古樸的銀色酒壺,擰開蓋子,一股酒香瞬間瀰漫開來。
她自己先是愜意地灌了一大口,白皙的臉頰上泛起一抹動人的紅暈。
然後,她捏開了陳向東的嘴。
將那辛辣的烈酒,混雜著她自己的津液,一點一點地渡了進去。
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入胃裡,一股灼熱的暖流瞬間擴散至四肢百骸。
昏迷中,陳向東只覺得自己的靈魂像是被扔進了一座火山。
緊接著,又被拽入了一片冰海。
冷與熱的交織中,他那片混亂的精神之海,風暴愈發狂烈。
娜塔莎做完這一切,才滿意地擦了擦嘴。
她盤膝坐在病床旁邊的地毯上,雙手在胸前結出一個奇異的法印,銀白色的長髮無風自動。
一股空靈而浩瀚的精神波動,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以我娜塔莎·羅曼諾夫之名,開啟……靈魂的角鬥場!”
“醒來吧,小狼崽子。”
“你的盛宴,才剛剛開始!”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眉心處,一枚雪花狀的銀色印記驟然亮起!
一道無形的精神衝擊,如同一柄重錘,狠狠地轟入了陳向東的精神之海!
……
“嘿,醒醒。”
一個魅惑的女聲在耳邊響起。
陳向東費力地睜開眼,眼前是灰濛濛的一片。
而那個聲音的來源,就在他身旁。
那是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一頭如瀑的銀色長髮隨意地披散著。
身上只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毛衣,遮不住那雙逆天的長腿。
她就這麼赤著腳,盤膝坐在虛空之中。
一手託著香腮,褐色的眼眸上下打量著他。
正是娜塔莎!
陳向東一個激靈,瞬間從地上彈了起來。
“你是誰?!”
他警惕地喝問道,心中卻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裡是他的精神之海!
是隻屬於他一個人的絕對領域!
這個女人是怎麼進來的?!
“你猜啊?”
娜塔莎舔了舔紅潤的嘴唇,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
“說不定,我是少年你青春期躁動的幻想,是你夜深人靜時,臆想出來的發洩物件呢?”
“每個血氣方剛的青少年,不都會有這麼一個夢中情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