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你畢業了!(1 / 1)
“雖然很微弱,但那種同根同源的呼應,卻做不了假。”
凌天將那枚【時之沙】緩緩推到陳向東面前。
“我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也不知道它會對你產生什麼樣的影響。或許是天大的機緣,也或許是致命的詛咒。”
“它現在,屬於你了。如何處置,全憑你自己的決斷。”
陳向東死死地盯著那金色的沙礫。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那道【序列鎖】,正在發出渴望的嗡鳴!
陳向東用指尖觸碰它。
嗡——!
金光,驟然爆發!
金光爆發的瞬間,陳向東感覺自己的意識被拽入了一個無垠的金色海洋。
五感彷彿被剝離,只能隨著這股洪流漂浮。
緊接著,一幅幅畫面在他的腦海中飛速閃過。
最終,畫面定格。
金色的沙礫落在了陳向東的手心。
“看來,它選擇你了。”
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是凌天司長。
他笑著拍了拍陳向東的肩膀。
“恭喜你,成功從崑崙熔爐畢業了。”
畢業了?
陳向東有些發懵,他下意識地道謝。
“感謝教官的指導。”
說完,他像是受到了某種牽引,轉身便直接離開了。
他走後,控制室內,凌天衝著身後的暗門方向喊道。
“出來吧,你徒弟走了,怎麼?不準備送送?”
門後,惡龍那張猙獰的面具探了出來。
他撇過頭,聲音裡滿是不爽。
“這臭小子連聲師傅都不叫,白送他刀了。”
凌天被他這副口是心非的樣子逗笑了。
“你啊,就是嘴硬。”
......
陳向東從控制室裡出來,正巧碰上從其他房間走出來的雷吉、泰山等人。
“老陳!你可算出來了!”
雷吉一把摟住他的脖子。
“怎麼樣?教官給你什麼好東西了?”
“都給了點畢業禮物。”
陳冰言簡意賅地說道。
陳向東點點頭,看著這幫熟悉的隊友,心裡忽然有些空落落的。
“接下來準備幹什麼?”他問。
“先回自己的大區看看吧,這麼久沒回家了。”
泰山憨厚地撓了撓頭。
“沒錯,等以後老陳你組建自己的小隊,可別忘了兄弟我啊!”
雷吉用力地錘了一下他的胸口。
“放心。”
陳向東揚了揚手。
眾人相視一笑,隨即各自收拾好行李。
在崑崙熔爐的大門前分道揚鑣。
看著隊友們一個個離開的身影,陳向東的心頭湧上一股莫名的酸澀。
江城的空氣,帶著熟悉的桂花香。
從崑崙熔爐那片肅殺的鋼鐵叢林中出來,陳向東竟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街邊的霓虹燈閃爍著,充滿了人間煙火氣。
他沒有回家,而是徑直打車來到了守夜人江城分部的樓下。
推開李正德辦公室的門時,這位江城分部的負責人正埋頭於堆積如山的檔案之中,鼻樑上架著一副老花鏡,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回來了?”
李正德抬起頭,在他身上掃了一圈。
“嗯,黑了,也壯實了。”
他點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滿意。
“那是當然!”
陳向東大大咧咧地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了二郎腿。
“也不看看是誰帶出來的兵,要是還跟以前一樣弱不禁風,那不是砸了您李大領導的招牌嗎?”
“少貧嘴。”
李正德哼了一聲,從手邊的一堆檔案中,抽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直接扔了過去。
“啪”的一聲,檔案袋砸在陳向東面前的茶几上。
“從今天起,你正式晉升為A級守夜人。”
李正德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
“另外,‘哀慟母巢’專項調查組,也一併交給你了,你是組長。”
陳向東臉上那嬉皮笑臉的表情消失了。
他拿起檔案袋,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
“秦錚呢?”
他詫異地問道。
“他不是這個調查組的組長嗎?那傢伙可是A級巔峰,讓他給我打下手?”
李正德摘下眼鏡,揉了揉酸澀的眼眶。
“秦錚……”
他停頓了幾秒,才吐出剩下的幾個字。
“他犧牲了。”
“怎麼死的?”
李正德沉默地看著他,最終嘆了口氣。
“一次針對‘哀慟母巢’外圍據點的突襲行動中,為了掩護幾個新人撤退,他獨自斷後,被捲入了對方提前佈置的陷阱。”
“屍骨無存。”
陳向東沒有再問。
他只是默默地站起身,拿起那個檔案袋,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小子。”
李正德叫住了他。
“秦錚是個好樣的,他一直很看好你。別讓他……失望。”
陳向東的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便走了出去。
走廊的燈光將陳向東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檔案袋,上面“哀慟母巢專項調查組”幾個大字,燙得他手心發疼。
陳向東鬼使神差地走向了醫療部的方向。
醫療部,一如既往地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陳向東走進去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刺蝟老爺子,正戴著老花鏡,小心翼翼地用鑷子處理著一株散發著微光的植物。
正是白芷的爺爺——白慈恩。
“白老爺子,忙著呢?”
陳向東換上了一副笑臉,湊了過去。
白慈恩抬起頭,看到是他,臉上也露出了和藹的笑容。
“是你啊,從崑崙回來了?怎麼樣,沒缺胳膊少腿吧?”
“那哪兒能啊!”
陳向東臭屁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您孫女白芷可是我們隊的寶貝疙瘩,我要是敢缺胳膊少腿地回來,她不得哭死?說起來,還是您老人家基因好,您孫女可比您長得可愛多了。”
“你這臭小子,嘴還是這麼貧。”
白慈恩笑罵了一句,放下了手中的活計。
忽然,他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
“你過來。”
“怎麼了老爺子?”
陳向東不明所以地走近幾步。
白慈恩伸出乾枯的手指,隔空對著陳向東的胸口輕輕一點。
“你體內……怎麼會沾染了冥府那群陰溝老鼠的黑暗靈能?”
他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而且,這股能量已經開始侵蝕你的靈魂本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