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林曉月上門(1 / 1)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黑影發出絕望的嘶吼,猛地朝著我撲了過來,想要做最後的反撲。
我舉起桃木劍,毫不猶豫地刺了過去。
桃木劍直接刺穿了黑影的身體,金光從劍身上散發出來,將黑影包裹在其中。
黑影在金光中不斷扭曲、掙扎,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最終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隨著黑影的消散,臥室裡的陰氣徹底散去,空氣變得清新起來。
床頭的羅盤指標也恢復了正常,不再轉動。
我鬆了口氣,收起桃木劍,走到床邊檢視林曉月的情況。
她已經昏迷了過去,臉色雖然依舊蒼白,但比之前好了不少。
胸口的屍斑也停止了蔓延,顏色開始慢慢變淡。
我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雖然微弱,但很平穩,脈象也漸漸恢復了正常。
“先生,怎麼樣了?”
許安生聽到臥室裡沒了動靜,連忙推開門跑了進來,看到躺在床上的林曉月,緊張地問道。
“邪祟已經被我驅走了,她沒事了。
只是她的魂魄受了點損傷,身體也被陰氣侵蝕得厲害,需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
我再給她開一副安神養氣的藥方,喝上一個月,就能恢復過來了。”
許安生聽到這話,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他激動不已,連連對我鞠躬道謝。
“先生,太謝謝你了!你就是我們家的大恩人!”
與此同時。
林婉清也跑了進來。
看到昏迷的林曉月,連忙上前握住她的手。
感受到她平穩的呼吸,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哽咽著說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先生,真的太感謝你了。”
我搖了搖頭。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對了,這個黑色的盒子是林曉月的吧?
裡面是邪祟的信物,必須燒掉,否則還會引來麻煩。”
我從布包裡拿出那個黑色的小盒子,遞給許安生的老婆林婉清。
林婉清接過盒子,連忙點了點頭。
“好,好,我現在就去燒掉!”
我又叮囑了幾句,讓他們務必要讓林曉月好好休息,近期不要接觸任何和靈異相關的東西。
另外房間要保持通風,多曬曬太陽,吸收陽氣。
然後,我從布包裡取出紙筆,寫下了一副安神養氣的藥方,交給許安生。
做完這一切,天已經矇矇亮。
我走出臥室。
看到窗外的朝陽慢慢升起,金色的陽光灑進房間,驅散了一夜的陰霾。
許安生和林婉清送我下樓,非要給我一筆豐厚的報酬。
我推辭不過,只取了一部分,夠維持坤靈居一段時間的運轉就好。
回到坤靈居。
大門敞開著,三隻三花貓正蹲在門檻上。
看到我回來,紛紛跑到我的腳邊,蹭了蹭我的褲腿。
我蹲下身,摸了摸它們的腦袋,心中一陣溫暖。
我走進堂屋,坐在太師椅上,望著爺爺的畫像,露出了一絲笑容。
這次的事情雖然兇險,但總算圓滿解決了。
也許是爺爺在天有靈,也許是日行一善積累的福報,坤靈居的生意,在這之後也漸漸好了起來。
幾天後。
許安生帶著已經清醒過來的林曉月來到了坤靈居。
林曉月氣色好了不少,她走到我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誠懇地說道。
“先生,之前是我不懂事,不該胡亂玩靈異遊戲,還纏著你要學風水奇術。
謝謝你救了我,我以後再也不碰那些東西了。”
我點了點頭。
“知道錯就好,風水靈異之事,看似新奇有趣,實則暗藏兇險,不是兒戲。你還年輕,應該好好讀書,過好自己的生活。”
林曉月重重地點了點頭,許安生在一旁笑著說道。
“先生,以後我身邊要是有人遇到這類麻煩,我一定介紹到你這裡來。”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堂屋,照在爺爺的畫像上,也照在我的身上,溫暖而明亮。
我知道。
爺爺留下的坤靈居,從這一刻起,才真正重新活了過來!
可這份“重新活過來”的錯覺,只持續了不到三天。
……
三天後。
就在我對著空無一人的巷子發呆,思緒亂成一團麻時。
巷口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像是踩在琴鍵上一般,清脆而有節奏。
緊接著。
一道甜美的女聲傳了過來,帶著幾分雀躍。
“先生!我來啦!”
我猛地回過神,抬頭望去。
只見林曉月正站在坤靈居的巷口。
她穿著一身鵝黃色的連衣裙,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像一朵盛開的迎春花。
她的頭髮紮成了高高的馬尾,隨著她的跑動微微揚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小巧的下巴。
經過這幾天的休養,她的氣色紅潤得很,臉頰泛著健康的粉色,眉眼間滿是活力。
和之前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臉色慘白的模樣判若兩人。
她手裡提著一個油紙袋,快步朝著我跑過來。
腳步輕快,像只快樂的小鳥。
跑到我面前時,她微微喘著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卻絲毫沒影響她的好心情。
她把手裡的油紙袋遞到我面前,眼神亮晶晶的,帶著期待。
“先生,這是我特意給你買的巷口張記的桂花糕,我早上特意去排隊買的,剛出爐的,還熱著呢,你嚐嚐。”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沒接油紙袋。
看著她活力滿滿的樣子,我心裡有些疑惑,又帶著幾分警惕。
“你身體剛好,不在家好好休養,怎麼跑來了?你姐姐沒攔著你?”
畢竟她之前被邪祟附身,魂魄受了損傷,按理說,應該在家好好靜養才對。
林曉月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輕輕扇動著。
她不由分說地把油紙袋往我手裡一塞,油紙袋傳來溫熱的觸感,還帶著淡淡的桂花香氣。
“我姐姐讓我在家好好休息,可我在家待著太無聊了,都快悶出病來了!”
她撅了撅嘴,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而且我已經好利索了,你看!”
她說著,還原地轉了一圈,裙襬飛揚。
“我現在能跑能跳,一點事都沒有!”
轉完圈。
她自顧自地走進了堂屋,像在自己家一樣隨意。
她的目光掃過書架上的古籍,眼神裡帶著幾分好奇,又落在爺爺的畫像上,微微停頓了一下。
然後才轉過身,走到我面前,笑著說。
“先生,你這鋪子收拾得真乾淨。對了,我今天來,是想請你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