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靈族的詛咒!(1 / 1)
“咱爹出事了?出什麼事了?”
蕭浪聞言皺起了眉頭。
“咱爹在孃親的墳頭睡了一晚,結果一夜之間突然成為了鬥宗,你說會不會是孃親顯靈了?”蕭炎說道。
“就這事?這不是好事嗎?”
蕭浪立馬明白了過來,看這樣那兩個啟用了鬥帝血脈的名額就有自己老爹。
這樣他更加放心了。
到時候將雲韻帶回蕭家,他也不用擔心沒人保護了。
“也對哦,老爹實力變強了,我們也不用擔心什麼老爹遇到什麼危險了。”蕭炎也反應了過來。
隨即又拿出了一封信說道:“這是方長大叔寄來的,說他身體出現了問題,想請你幫他看看。”
“方長身體出問題了?是受傷了嗎?”蕭浪聞言皺起了眉頭。
畢竟方長是自己第一個小弟,雖然實力低下,但人品還是不錯的,在烏坦城盡職盡責守護蕭族。
“不是,信裡面說方長大叔手臂出現了一條黑線,整個人也在快速的衰老,生命力在不斷的流逝,似乎出現了大問題!”蕭炎一臉擔憂的說道。
“這症狀和小醫仙的厄難毒體一樣,難不成方長真的有什麼特殊體質?”蕭浪眉頭微蹙說道。
“這很有可能是靈族的詛咒!”
就在這個時候,藥老從戒指中鑽了出來說道。
“靈族的詛咒?”
蕭浪聞言眼睛一亮:“你說可是八大遠古家族的靈族?”
蕭浪想起原文中,靈族和石族直接被虛無吞炎一個人給滅了,本來以為這兩個家族的人再無存活的族人,沒想到方長竟然是靈族之人!
“是的,只是靈族和石族似乎被某個極其強大的勢力給滅族了,沒想到這世間還有靈族的人存活。”
藥老有些驚訝道:“據說,一千年之前,靈族和石族都是鬥氣大陸最頂尖的勢力之一,擁有鬥帝血脈,只是後來似乎受到了某種詛咒,靈族的人活不過四十歲,導致靈族日漸沒落,最後被人給滅族了。”
“詛咒?”
蕭浪再次聽到詛咒兩個字,眉頭再次緊皺了起來。
難道是因為自己穿越,導致的蝴蝶效應嗎?
不過既然自己遇到了方長,那麼就是一種緣分,如果能夠幫對方解決體內的詛咒,自己肯定會做的。
“既然如此,剛好快過年了,咱們先回烏坦城一趟吧。”蕭浪想了想說道。
“行。”蕭炎也點了點頭。
…………
烏坦城。
此時烏坦城已經被大雪覆蓋一層厚厚的積雪,看起來白茫茫的一片,不少沿途的酒樓談論最多的事情就是蕭浪和蕭炎兩兄弟上雲嵐宗的事情。
“沒想到蕭家竟然出了這麼兩位天才人物,還真是羨煞旁人啊。”
“是啊,你沒看到昨天,去蕭家祝賀的人,都排到城門口了,甚至又不少人想要與蕭家聯婚!”
“說道聯婚,不是說雲嵐山宗主懷了蕭家三少爺的孩子嗎?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應該是真的,我有個晚輩就在雲嵐宗,聽說是雲嵐宗宗主雲韻親口承認的。”
“嘖嘖嘖,蕭家三少爺當真是好本事啊!”
“哈哈哈,誰說不是呢?那蕭家三少爺從小可沒在勾欄聽曲,這泡妞的本事可謂烏坦城一絕,否則你以為烏坦城第一渣男的名頭怎麼來的?”
“怎麼來的?”
“據說,但凡三少爺去過的勾欄,賣藝不賣身的花魁,都只賣身不賣藝,哈哈哈!”
正在酒樓歇腳的蕭浪,在聽到所有人都談論自己的時候,都想拿個喇叭出來告訴大家,他就是蕭浪了。
但自從得知雲韻懷了孩子之後,蕭浪就穩重了許多,也很少犯病了。
只是聽著聽著,他感覺越來越不對經了,尤其兩道充滿殺意的目光,一左一右兩百襲來,讓他頓時坐立難安。
果然,在聽到最後那句的時候,蕭浪左右兩邊的腰子頓時出現了兩隻白皙的玉手,狠狠掐在了自己腰間最軟的你那塊肉身,然後狠狠的扭了一百八十度,疼的他齜牙咧嘴的。
“還是咱們蕭家三少爺厲害啊,沒想到還有烏坦城第一渣男的名頭,呵呵。”雅妃坐在蕭浪右邊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下手絲毫沒有留手。
聽說蕭浪要烏坦城,好幾年沒回烏坦城的雅妃也跟了過來,對於雲韻的存在,雅妃壓根不介意。
因為她在決定和蕭浪在一起的時候,就做好了心裡準備。
內心只有羨慕,雲韻能夠這麼早懷上蕭浪的孩子,自己試了這麼多次,肚子還沒一點動靜。
“是啊,花魁都不賣藝,只賣身了,三少爺魅力挺大啊?呵呵。”雲韻也“溫柔”的笑著,柔中帶刀。
“這都是謠言!我蕭浪可是烏坦城第一深情!不信等到烏坦城你們就知道了,這外城人,都喜歡傳謠。”蕭浪一臉委屈的說道。
“真的?”
“真的。”
蕭浪點了點頭。
“臥槽!那個男人回來了!”
“誰?”
“還能是誰?在烏坦城被成為那個男人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蕭家三少爺!”
“在哪裡?”
“看到那邊一群黑袍人沒有,走在中間的就是他!”
“臥槽!兄弟這臉都沒露出來,你都認出來了?”
“廢話,那個男人化成灰我都認識,我老婆知道蕭浪喜歡去勾欄聽曲,差點就要去勾欄應聘!”
“兄弟,你有點綠啊。”
“臥槽!那個坦城第一渣男又回來了?大家趕緊藏好自己老婆和女兒!”
“……”
在蕭浪一行人,一出現再烏坦城大門的時候,蕭浪想都沒想到,自己全身籠罩在黑色長袍下,都被人遠遠的看了一眼就認出來了。
更主要的,自己這下徹底解釋不清了!
果不其然,自己腰間再次被掐的都青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群人出現在了城門口。
這群人最前方的是一個面色枯黃肌瘦,目光有些渙散的中年男子。
不過男子在看到蕭浪的時候,原本渙散的眸子一下充滿了光亮,彷彿看到了希望,帶著一群人就要跪下。
但這個時候,一隻修長的手直接將他按在輪椅上,不怒而威的問道:
“什麼時候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