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八戒,上耙子!(1 / 1)
自古山東出響馬,到了東三省,“職業”就變了個稱呼,土匪!
其中,尤以黑省的土匪最是臭名昭著,隨便提溜出兩個,在動盪的年月裡,就足夠讓深受其害的老百姓心驚膽寒。
比如座山雕,比如蝴蝶迷。
1990年正式停用的中東鐵路綏芬河段,此刻,這地方聚攏了不少人。
他們都是黑省派來抓捕柳家安的警察,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從而影響了抓捕行動,他們都穿著便衣。
十多年前,這地界兒上,忽然冒出來許多人販子。
他們組織有序,目的明確,出手果斷,在當地幹了不少拐賣人口的惡劣勾當。
當時,黑省的警方開展過數次大規模的“嚴打”行動,取得了不俗的成果。
但卻始終沒將所有的人販子一網打盡。
後來透過調查得知,那些人販子屬於一個叫“新世界”的跨國人販組織。
這個臭名昭著的組織,發源地就是在黑省,跟當年窩藏在威虎山上的土匪,存在著深厚的淵源。
說白了,“新世界”就是從土匪演變而來的!
就在今年年初,黑省警方得到訊息稱,“新世界”總部的主要成員,大部分都滲透回了他們當年的老巢,黑省。
相關部門不敢輕視,立即將得到的訊息上報。
很快,上級成立了專案組,也給黑省增派了人手、裝備,要求黑省警方儘快抓住綽號為“糖爹”的“新世界”頭目。
伴隨著張佛爺被賀一鳴打敗,柳家安逃到黑省,“糖爹”的相關資訊,也被黑省警方掌握。
“新世界”的頭目“糖爹”,正是柳家安!
專案組掌握到這個情報之後,果斷決定收網。
然而,偏偏在這個關鍵時候,柳家安帶著“新世界”從威虎山轉移逃走了……
專案組的領導自然而然的認為,是他們內部有人悄悄通知了柳家安,才導致對方順利逃走的。
實際情況卻是,他們內部的確出現了內奸,然而這個內奸是跟柳萬泉單線聯絡的。
柳萬泉得到黑省警方下一步的行動計劃後,又把訊息悄悄告訴給了柳家安……
——現在,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因為,柳家安自作聰明,讓楊遠綁了柳如是和沐楓晴,從而惹怒了自己老爹……
就在今天傍晚,黑省警方得到線人(柳萬泉派到黑省的人)報告,說柳家安現在的位置,就在已經停用的中東鐵路綏芬河段附近。
警方的反應很迅速,立即派出大批警察,穿著便衣,在綏芬河段附近展開排查。
綏芬河段全長138.8公里,沿途又有許多風景區、商店、賓館、民居……抓捕“糖爹”的行動,其難度之大可想而知!
好在,還有從帝都來的專業人員的幫助。
——楊家長孫女楊繼英,跟她帶來的一個排的兵!
而且,他們都全副武裝!
“報告!”
一個很精神的年輕士兵,快步跑到楊繼英面前,“啪”的首先敬了個軍禮。
楊繼英繼續啃著麵包看著地圖,頭也不抬的道:“說。”
“就在剛才,當地警方說,安排在火車站的人,曾發現幾個形跡可疑的人,乘上了去往冀省的火車。”
楊繼英皺了皺眉,接著問:“幾個人?”
士兵回答:“一共二十二人。”
“當地警方有沒有安排人跟上火車?”
“沒有。不過我擅作主張,派了一個班的兵力,悄悄跟了上去。”
楊繼英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另外,通知咱們的人,擇機動手!”
“是!”
……
抓了一手爛牌的板寸頭,心裡正火著呢,乍聽到一個女人刺耳的鴨子嗓,順聲抬頭。
中年婦女,四十來歲,濃妝豔抹也遮掩不住那一臉的雀斑,三層下巴,身材臃腫……
板寸頭毫不客氣的回嗆:
“我說這位大娘,嫌吵您就去隔壁車廂,這可是公共場所,我們愛咋地咋地,您呀,管不著!”
“你叫誰大娘呢!”三層下巴惱了,往前一挺肥胖肚子,“這是公共場所不假,可你們好歹也講究一下吧?”
“好嘛,把這裡當成你家了!”
板寸頭翻了個白眼,“咱還是那句話——我樂意!”
三層下巴不樂意了,一把奪過板寸頭手裡的撲克牌,三兩下撕扯成了碎片,勾著嘴角充滿挑釁的道:
“我也樂意,怎麼地吧!”
板寸頭身邊的一個同伴起身勸道:“這位大娘,是我們不對,您別生氣——”
“還叫我大娘!”三層下巴罵道:“你瞎呀,我才四十歲整,怎麼就‘大娘’了,啊?!”
三層下巴的同伴,也走過來勸架,“好了好了,出門在外和氣為先,咱們就別吵吵了。”
板寸頭忽然指著三層下巴的下巴,問道:
“這位大姐,您那下巴頦,我瞅著咋不像真的呢?戴面具了?”
聞言,三層下巴跟她的同伴對視一眼,同時往前半步,逼視著板寸頭,沉聲道:
“小子,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看的別看,不然容易捱揍你知道麼!”
這個時候,板寸頭身邊的中年男人也開口了,他似笑非笑的道:
“你們是從黑省去冀省的吧?說話一點都不帶黑省的口音,穿著打扮卻是現在黑省那邊的樣子……我說的應該沒錯,是吧?”
三層下巴跟她的同伴,一隻手同時摸到腰後去。
板寸頭他們三個人,同樣一臉的警惕。
雙方陷入微妙的劍拔弩張。
中年男人坐著不動如山,繼續問道:
“不知,你們是姓楊呢,還是姓柳呢?”
三層下巴遞給同伴一個眼神,兩人同時後退兩步拉開距離,她問對方: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板寸頭一邊收拾著桌子,一邊說:
“我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想知道你們是什麼人,去冀省又是什麼目的。”
“我勸你老實交代最好,不然,動起手來,吃虧的可是你們喲!”
三層下巴的同伴哂笑道:“這個不一定吧?”
“你們只有四個人,可我們的人,是一整個車廂!”
中年男人晃了兩下脖頸,發出喀吧喀吧的動靜,他告訴板寸頭:
“八戒,上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