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早就知曉了!(1 / 1)
由於木力法當初承諾的具體,是“賀一鳴必須與木依依領證,然後讓木依依懷孕”,木力法才“幫賀家完成一件,賀家之前從未做到的事情”。
證是領了,可木依依還未懷孕。
也就是說,現在,木力法還不能幫助賀家。
但規矩是死得,人是活的。
經過商量,木力法最後讓了一步。
——只要舉行完婚禮,那麼,他就可以幫助賀家度過此次難關。
按照當地風俗,賀一鳴的家屬也必須到場。
問題來了!
就周思思眼裡容不下沙子的脾氣,在她得知賀一鳴與別的女人,重新領了結婚證一事,她沒有拿著菜刀殺過來就已經算是萬幸了!
還想讓她參與“這對狗男女”的婚事?
想什麼呢!
退一萬步講,即便周思思不去計較,現在集團那邊,也完全脫不開身。
還有一大堆的事情,等著周思思親自去處理。
比如,賀氏集團的股價,在短短兩天的時間裡,連續跌停了兩次,市值足足蒸發掉了五分之一!
境外的敵對勢力,又步步緊逼,一點喘息的時間都不給賀氏集團,大有一舉拿下賀氏的勁頭。
另外,國內的某些公知、大V,甚至還有五六家之前被賀一鳴得罪的媒體,同樣引導輿論,對賀氏集團展開大肆抹黑。
偏偏在關鍵時刻,網上又傳出“賀一鳴與少數民族未成年少女領證”的“驚天醜聞”,就更讓集團陷入相當被動的境地……
賀一鳴甚至都能想象出,老媽見到自己的那一刻,臉上會是一種怎樣讓人害怕的表情了!
他向木家人提出,不讓自己家人前來湘省。
話說回來,當初他本就沒打算讓家裡人知道,他跟木依依之間的這場“交易性婚姻”。
木依依覺得這是自己“制伏”賀一鳴的大好機會,提出不讓賀家其他家庭成員過來也行,但是賀一鳴必須得答應她三個條件。
賀一鳴問是什麼條件。
木依依說:“現在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以後才能告訴你;但是,你不能拒絕。”
沒辦法,為了儘快平息事態,賀一鳴只好答應下來。
……
時間一晃又過了兩天!
今天,就是賀一鳴與木依依的大婚之日。
事前,木家早已將請柬全部發了下去。
一大清早,來參加婚禮的賓客,簡直爆滿!
按照客家族的規矩,男方迎娶女方,必須要喝掉大量白酒。
還都他媽是高度數的!
這也是木家堅持讓賀家其他家庭成員,前來參加婚禮的重要原因之一。
——只是賀一鳴一個人,就是撐死,也喝不完以缸計數的大量白酒!
木依依心疼自己老公,先是要求將白酒的數量減少到零頭的一半。
也就是四斤白酒左右。
賀一鳴苦瓜臉道:“別說四斤,我只要能幹掉一斤,那都算是成功了!”
58°的白酒,一斤,同樣能讓賀一鳴斷片!
木依依又出主意,說,把白酒換成啤酒。
也就是四瓶啤酒的量。
四瓶啤酒,賀一鳴還是完全沒壓力的,欣然答應。
可真正到了結婚的這一天,壞事兒了!
對賀一鳴深感不滿的木家族人,暗中告訴擺酒的傭人,啤酒從四瓶,增加到六瓶,還摻了一瓶白酒。
反正,酒是倒進杯子裡的,又被擺在臺階上,誰能看得出究竟多少量?
時間很快來到中午!
前面的那些“節目”,都只是“即興”類小節目。
終於,賀一鳴站在擺滿酒杯的臺階下!
酒杯裡的酒,量其實不多——每一級臺階都擺滿,別說七瓶酒了,就是十七瓶都夠嗆。
裡面只有很少的一點,撐死了一小口的量。
為了讓最疼愛的小孫女,婚禮更加地熱鬧,木老頭兒還讓人花錢請來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貌若天仙,尚待字閨中,穿著民族特色服裝的少女,專門給賀一鳴遞酒杯。
在萬眾矚目中,賀一鳴深吸一口氣,走到第一級臺階前,剛準備伸手去接一個妹子遞來的酒杯。
忽然被人攔住了。
“古有李白斗酒詩百篇,今兒個,可是木家長孫女木依依的大婚之日,我建議,咱們的新郎官也不用詩百篇了,每喝一杯酒,給咱唱兩句歌,大傢伙覺得怎麼樣?”
客家族本就熱情好客,還非常喜歡熱鬧的喜慶氛圍。
此人的提議,並不過分,褲襠裡邊著火——當然獲得在場所有人的全票透過。
賀一鳴也沒什麼好說的。
畢竟,今天這酒,量已經減少了很多很多,自己要是再不配合,那可就說不過去了。
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
就在賀一鳴喝著酒、唱著歌,朝臺階最上面的木家走去時。
臨江市!
世界已經全亂套了!
前些天,帝都方面派人調查賀氏,最終開出的那張天價發單,就已經為集團帶來了極大的負面影響;
緊接著,國內的某些自媒體、大V、公知以及此前被賀一鳴得罪的五六家媒體,就對賀氏集團大開嘴炮、大肆攻擊,引導輿論;
這還沒完,國外的某勢力,趁此機會高調入場,甚至,他們都撬動國際世貿組織,對華國政府施壓,要求華國政府對賀氏集團展開強有力的調查……
在這個背景之下,賀氏集團的股價,呈斷崖式下跌,兩天之內,連續兩次跌停。
最嚴重的一點還在於,股價始終沒有回暖跡象不說,每一天仍舊呈現快速下跌狀態!
僅僅只是兩天的時間,周思思頭上的白髮,就增添了很多。
老秦更是在兩天時間內,整個人瘦的眼窩都塌陷了!
下午三點左右!
老秦急匆匆小跑著找到周思思,說道:
“周總,您知道家主的事情了嗎?”
“那傢伙,簡直就是胡鬧!”
都到緊要關頭了,賀一鳴卻還在湘省跟一未成年妹子玩兒“過家家”的遊戲。
他還是個人嗎!
周思思昨天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大兒子的事情。
她也在發愁,怎麼才能把大兒子不負責任的做派,產生的負面影響,給彈壓下去。
此刻面對老秦的詢問,周思思黑著臉說道:
“那臭小子做的事情,我這個當媽的,可能不知道嗎!”
“真是氣死我了!”
“但是現在,咱們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還是好好想想,怎麼做,才能儘快平息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