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又是新婚夜(1 / 1)
聽著賀一鳴說的夢話,木依依的內心,彷彿被什麼東西狠狠戳了一下。
她是知道賀一鳴的家庭的。
——自幼被賀龍象“散養”,平時對他幾乎可以說是不聞不問,錢都不怎麼多給。
在木依依眼中,自己老公的經歷,簡直可以用“命途多舛”來形容。
她很心疼摟著自己的這個男人。
“老婆,你好像變小了很多……”
說著,某人還特意捏了捏。
——啊!氣死老子了!
——他一定是故意的!
剛想轉過身去一巴掌扇醒對方。
賀一鳴又說話了:“別耍賴,喝啊,杯子裡留那麼多,你養金魚呢!”
木依依:“……”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三個小時的時間很快過去!
賀一鳴終於被一泡尿憋醒。
睜開眼睛,看到側對自己躺在床上的人,恍惚間,他還以為是公孫雪。
準備喊對方名字的時候,猛然回想起斷片之前的經歷,又趕緊閉了嘴。
——我這是……
身邊的木依依,發出均勻的鼾聲。
不過賀一鳴斷定她肯定沒睡著。
因為他醒來已經好一陣了,對方仍舊一動不動的側躺著……
總得換個舒服些的姿勢吧?
就這麼硬邦邦的,她也不舒服。
賀一鳴本打算就這麼繼續裝睡下去,等天亮以後再說。
奈何尿泡不允許啊!
硬撐了一陣,實在裝不下去了,佯裝翻了個身,緩緩坐了起來。
“啪”
木依依立即開了燈照亮,“你終於醒了!頭還難受嗎?”
剛睡醒的緣故,賀一鳴一雙眼睛裡滿布血絲,都不用裝,一看就是宿醉未醒的模樣。
“我要尿尿,憋死我了!”
木依依:“……”你他媽好歹也是個大學生,說話怎麼這麼粗鄙呢!
好歹你說去“放水”也總比“尿尿”強吧?
兩分鐘,賀一鳴才回到房間裡。
“我睡了多長時間?外邊的天都黑了。”
“不長,也就三四個小時吧。”木依依難掩不滿的道。
別人的新婚之夜,小兩口都是卿卿我我,恨不得永遠抱在一塊不分開;
輪到自己了,好嘛,新婚丈夫卻喝的爛醉如泥,還是她這個新娘子,把他背到房間裡……
放下柺杖,扶牆小心翼翼的坐在床沿上,“給我倒杯水喝吧?”
木依依:“……,你他媽蹬鼻子上臉是吧!自己沒長手長腳,不會自己去倒嗎?”
賀一鳴:“可你看我這腿它不允許啊……”
木依依:“你個大老爺們兒怎麼這麼多事兒,事兒媽啊你!”
罵罵咧咧的出去,又端著水罵罵咧咧的回來。
“給你,自己拿著喝!”
接過水杯,賀一鳴厚著臉皮說道:“謝謝老婆!”
木依依整個人渾身一震,“你剛才叫我什麼?”
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是顫抖的。
“老婆啊,怎麼了?咱倆都結婚了,我總不能繼續叫你‘依依’吧?”
“討厭~~”木依依忽然漲紅了一張小臉。
賀一鳴:“……”握草……
……
都已經是後半夜了,黑暗中,躺在床上的兩個孕婦,卻怎麼都睡不著。
今天發生的兩件事,讓她們心裡倍加忐忑。
第一件事。
中午的時候,柳如是忽然接到一個陌生手機號打來的電話。
剛點下接聽鍵,公孫雪的聲音,就從手機裡傳了出來:
“你好,請問你是柳如是嗎?我是公孫雪!”
當時,柳如是正跟沐楓晴躺床上煲劇。
她倆在探討《陳情令》裡面的兩大男主角,究竟誰更帥。
聽到說話的人自稱“公孫雪”,倆人都是一愣。
柳如是:“……,你好你好,我是柳如是。”
公孫雪:“是這樣的,這次給你打電話,我主要是想告訴你兩件事情。”
“第一件事,我知道你和沐楓晴,懷了賀一鳴的孩子。”
“第二件事,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賀一鳴在湘省與另外一個女人領了結婚證的事情?”
“如果沒有聽說,那我就告訴你們一聲——湘省那邊,與賀一鳴結婚的那個女的,名叫木依依,客家族。”
“對你說這兩件事情,我主要是想讓你和沐楓晴,配合我教訓一下那個花心的大豬蹄子!”
柳如絲與沐楓晴面面相覷,同時,她們也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來另一層意思。
——她們也很想教訓一下賀一鳴!
……
翌日清早上!
僅僅睡了三個多小時的周思思,戴著黑眼圈不情願的起床,洗漱,刷牙,換了一身乾淨衣服,出門驅車前往集團辦公大樓。
人還在半路上,就接到集團副總打來的電話。
“周總,告訴您一個好訊息,就在昨天晚上,咱們賀氏集團的股票(米國方面),突然逆勢大漲!”
“並且,因為上漲的速度過快,引起米國金融部門的高度關注!”
“到了傍晚(米國時間),交易大廳工作人員即將下班的時候,咱們賀氏集團的股票,直接漲停!”
這是最近這些天,周思思聽到的最好的訊息。
不過,她轉念一想,覺得這其中充滿了詭異。
首先,賀氏集團股價的漲停,絕非出於偶然,一定是人為地!
為什麼這麼說?
原因很簡單——賀氏的股票,最近這段時間,無論金融大鱷還是股市散戶,都選擇集體拋售,所以股價只能是繼續下探,而非逆勢上漲!
股價出現暴漲的原因,只能是有人暗中抬高價格,收購賀氏的股票。
否則,想在短時間之內,讓賀氏的股價漲停,除此之外沒有第二個方式。
那麼,抬高價格,大肆收購賀氏集團股票的人,又會是誰呢?
穩定下情緒,周思思冷靜的問集團副總:
“查清楚是什麼人在收購咱們賀氏集團的股票嗎?”
萬一對方是心懷不軌之人,那麼,如此大批次的收購賀氏股票,目的只有一個。
那就是使用更殘酷的手段,做出更加不利與賀氏集團的事情!
副總:“周總,很抱歉,您問我的問題,昨天晚上,我就已經連夜讓人去調查了。”
“可是直到現在,我們的人都沒有查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頓了頓,接著又道:
“不過,據我猜測,對方不大可能會做出更加不利於集團的事情來。”
“原因主要有兩個——其一,如果對方所作所為,只是為了能夠給賀氏製造更大的危機,那麼,他們完全沒必要這麼幹。”
“只需跟風做空賀氏的股票就可以了!”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現在正是賀氏集團陷入囹圄的時候,大小散戶躲都來不及,怎麼可能還會有人大批次購入咱們的股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