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1 / 1)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八點。
周懷江閒庭信步走進賀氏集團旗下的芙蓉居連鎖酒店,開設在蓉城的分店時,賀一鳴早已等候多時。
在一名服務生的帶領下,周懷江走進賀一鳴所在的尊貴包間。
“怎麼,就你一個人?”
服務生轉身離開帶上包間門的同時,周懷江皮笑肉不笑的對賀一鳴說道。
一邊走去拉開椅子入座。
神情非常倨傲,一副完全沒把賀一鳴放在眼裡的態度。
不過周懷江也的確有這個資格。
誰讓他是川省的一省之長呢!
“周省長不會是覺得,我姓賀的從未跟像您級別這麼高的大領導坐一塊吃過飯吧?”
賀一鳴口吻很平淡的回應。
也充滿自信,並沒有因對方的身份,而多看對方一眼。
這讓周懷江心裡很不舒服。
成為川省省長這麼多年,還從未有人敢用這種態度、這種語氣在他面前‘放肆’。
再說話,連裝都懶得裝了。
直奔主題的問:“賀一鳴,今天晚上你把我約來這裡見面,不會就是想單獨跟我吃頓飯吧?”
“要是這樣,我看就沒必要了,作為川省的一省之長,還有好多事情等著我親自去處理。”
說完起身,就要準備離開。
“等一下!”
賀一鳴道:“周省長,告訴您一件事兒,湘省木家家主木力法的孫女木依依,是我的老婆。”
聞言,周懷江的神色變了變,重新緩緩落座。
“哦?是嗎?”
周懷江眯縫起眼睛,似笑非笑的道:“不過我聽說,木力法老爺子好像早就不在人世了。”
意思很明確:既然你知道當初是誰推薦我成為川省的省長,那我自然同樣知道你的底細。
是針鋒相對,更是一種赤果果的威脅!
你是木家女婿又如何?
這裡是川省,我的地盤!
木力法既然已經不在人世,那麼,在這裡就沒人能保得了你!
賀一鳴沉默著坐了一會兒,忽然摸出一盒煙扔在桌子上:
“周省長,您抽菸嗎?”
周懷江:“陌生人的煙,我向來不動。”
賀一鳴笑了笑,並未在意,接著說道:
“既然周省長您已經知道,木力法老爺子不在人世的事情,那您當初,怎麼沒去葬禮上送老爺子最後一程呢?”
當初,在木力法的葬禮上,賀一鳴並未見到周懷江的出現。
“這是我自己的私事兒,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過問。”
周懷江眼皮不抬的回答,語氣裡滿是輕蔑。
“賀一鳴,今天晚上我之所以會過來見你,不是想跟你握手言和的。”
“我是想好好看清楚,你究竟是怎樣狂妄的一個人,竟然不把我這個一省之長放在眼裡!”
“實話告訴你吧,就你的底細,老子早就全部摸清楚了!”
“區區一家集團企業的法人,也敢跟我吆五喝六的?”
“還反了你了!”
“你不就是仗著你表姐楊繼英的關係,才敢在川省囂張跋扈的嗎?”
“告訴你,我已經在著手準備收拾楊繼英的計劃了!”
“用不了半個月,不,最多十天,你表姐就會被調去別的地方履職。”
“到了那個時候,哼哼,賀一鳴,我看誰還為你撐腰!”
“周省長啊,您這麼大火氣幹嘛,對肝臟不好,容易引起血管爆裂。”
賀一鳴一點沒把周懷江的威脅當回事兒,“我表姐在蓉城任職,我也是來到這裡之後才知道。”
“不過說實話,一開始我就沒打算讓我表姐給我撐腰啥的。”
“男人嘛,就得有所擔當。”
“自己整出來的事情,自己承擔,不能麻煩別人。”
周懷江冷哼一聲:“說得輕巧,你那不也讓楊繼英幫了你好多次嗎?”
“跟我面前裝他媽什麼大尾巴狼!”
“呵呵呵……”
賀一鳴忽然笑了,笑得陰惻惻。
讓周懷江不禁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笑什麼笑?!”
賀一鳴:“周省長啊,您說您都六十歲的人了,還不辦退休回家裡頤養天年,霸佔著省長一位到什麼時候去?”
周懷江面色一寒,好大膽的小子,竟敢如此直白的讓我讓位!
已經花甲之年的周省長,此刻他心裡的火氣,卻比最衝動年紀的少年人還要旺盛很多。
當即怒道:“姓賀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在叫我怎麼做事嗎?!”
“我知道這家芙蓉居酒店,是你的賀氏集團旗下的連鎖酒店。”
“又能怎樣?”
“不妨實話告訴你,只要我離開,哼哼,你絕對不可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
賀一鳴聞言,臉色立即耷拉了下來。
這老匹夫,爺們兒今天晚上就讓他下課滾蛋!
心裡罵了聲,說道:
“周省長,您瞭解我,這一點讓我很‘誠惶誠恐’。”
“不過呢,今天晚上並非只有您是有備而來,我同樣在事前做了些準備。”
說著話,他開啟手機,扒拉出一個影片,點下播放鍵的同時,手機也推到了周懷江面前。
……
謄四方的那張胖臉,出現在手機螢幕當中。
“我說,我都說!可是,我要是說了,你們能放我走嗎?”
有人回答:“只要你說的都是真的,你當然可以離開。”
謄四方:“我保證我說的都是真的!”
“川省的省長周懷江,是我的親生父親。”
“自從我跟他相認以後,他雖然就幫過我兩次(當然也包括今天萬濠山莊的事情),但是,我和他真的是親生父子關係!”
畫外音:“少廢話,繼續往下說!”
謄四方:“雖然他沒怎麼幫過我,但是每一年,我都會給他五百萬的‘孝敬金’。”
“我是想著萬一有用到他的地方,哪怕只看在錢的份兒上,他也一定會幫我的。”
“我第一次找他幫忙,是發生在四年前的一起命案。”
“當時,我在留渠縣投資了一個房地產專案,在審批的過程中,遇到了一些阻礙。”
“當時,留渠縣的副縣長無論如何都不答應專案的審批。”
“理由是他認為我們的地產專案,可能會影響當地的生態。”
“我去求了他好多次,奈何對方就是不答應。”
“我一怒之下,就找了個殺手,把他給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