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1 / 1)
天色微亮時分,偷襲的殺手們,終於不敵倉皇逃走。
可陳浮生他們……
大狗靠著牆坐在地上,已是奄奄一息。
陳富貴腹部、背部、右大腿……等部位,同樣遭到很嚴重的創傷。
不過好在沒有傷到重要器官,還不足以致命。
葉子咽喉處被劃了一道小口,若非她反應及時躲開,恐怕,這會兒早已成為一具冰冷的屍體!
她一條手臂還是不可避免的被一名殺手生生掰脫臼,雖然復位了,可仍舊疼得厲害。
四人之中,就只有陳浮生沒怎麼受傷。
“小葉子,”大狗艱難的道:“給我來支菸唄?”
這輩子最後一支菸,可得慢慢享受。
“煙?對,你抽菸的,煙、煙呢……浮生!”
大狗的狀態,讓葉子有些驚慌失措。
她跟大狗既是過命的交情,也是共進退的同伴,更是親如父女!
沒有大狗,葉子不可能在鵝國站穩腳跟。
陳浮生連忙摸出煙抽出一支,塞進大狗嘴裡,接著幫他點燃。
大狗猛吸一口香菸,喃喃道:
“小葉子,很抱歉,我怕是不能參加你跟浮生的婚禮了……”
其實,大狗已經準備好了送給葉子、陳浮生的新婚禮物。
只是現在,他沒機會親自送給他們小兩口了……
“說起來,我女兒要是還活著,她跟你一樣大,絕對比你漂亮,嘿嘿嘿……咳咳咳——”
說著說著,大狗連續噴出數口鮮血,臉色變得更加蠟黃!
“別說了大狗,我求求你不要再說了行嗎?!”
葉子已然哭成了淚人,視線朦朧中,她彷彿看到大狗正在對著她在笑。
憨憨的,跟個傻子似的……
葉子以前總嘲笑大狗笑起來傻,尤其是大狗笑著看她的時候,很像是位老父親在對著女兒痴笑……
“小葉子,”大狗喘了口氣,接著道:“你聽我說,別打斷……好不好?”
葉子流著淚用力點了下頭。
“浮生這小子,莽中帶細,外表老實巴交,實則鬼精著呢,你跟了他,以後免不了會經常吵架。”
“你可別犯牛脾氣,你這丫頭,讓我給慣壞了,對我都經常性的輕則罵重則打的,我皮糙肉厚扛得住,浮生不一樣,你要真忍不住動手,那你下手就輕點,呵呵呵……”
陳浮生眼窩一熱,兩行淚唰的衝出眼眶。
“浮生?”
“哎,在這兒呢。”陳浮生趕忙回應。
“我看得出來,葉子這丫頭,對你很依賴。”
“往後,你可不能欺負她——不過你好像也欺負不了她,嘿嘿嘿……”
“你小子仁義,明知道這麼幹,會讓咱們深陷很不利的境地,可你為了還清欠賀家的人情,還是選擇這麼幹……”
“雖然我表面上反對,可我也不得不承認,你的做法很對我的脾氣!”
“但是以後,這種事情你少幹,好好想想,你也是有家有室的人了,事兒呢,想清楚了再去做,別傻不拉幾的矇頭往上闖。”
“還有富貴,這小子沒事兒,只是昏迷了,皮糙肉厚的,十天半月身體就養過來了。”
“我的肺、肝臟……被扎穿了,不成了,葉子,咱這就要分別了,你喊我一聲爸爸唄?”
葉子一點都沒猶豫,很乾脆的喊了聲‘爸’。
大狗樂得嘴巴咧到了耳根,“哎”了一聲,手裡的菸屁股掉在地上,腦袋一歪,沒了氣息……
“爸——!!!”
酒店走廊裡,迴盪著葉子撕心裂肺的喊聲。
……
‘呼’
‘呼’
山下治柳的一條手臂,無力垂向地面。
此刻,他渾身是血,只是站著都感覺很吃力。
“媽的,這死老傢伙怎麼這麼厲害?”
司徒老爺子仍舊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氣得山下治柳差點沒吐出一口血來!
還未交手之前,同為高手的山下治柳,在司徒老爺子身上,沒有感受到一點的殺氣。
可是現在為什麼……
山下治柳百思不得其解。
司徒老爺子忽然笑呵呵的開口道:“文才,我那會兒幸虧沒讓你跟著小子過招。”
“就他的本事,你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這話,終於讓山下治柳感覺好受了一點點。
他看出來了,那個小子,就是老傢伙的徒弟!
老傢伙的徒弟打不過他,山下治柳感到些微的欣慰。
但是,司徒老爺子話鋒一轉,接著說的話,讓山下治柳忍不住破口大罵。
——“傻徒弟,你不用哭喪個臉,雖然你打不過他,但也不至於輸,我看,你倆的水平都差不多,能打個平手!”
“放你媽的屁!”山下治柳忍不住痛斥道:“老東西,我也就是輕敵了,才導致敗下陣來;”
“要是重頭來過,我敢保證,你絕對不是我的對手!”
聞言,司徒老爺子臉色一寒,看向山下治柳的眼神,射出去一抹死亡寒意。
道:“好,既然你敢這麼說,那我就給你一次打敗我的機會!”
“這樣吧,我讓你兩條手,你如果能讓我挪動一步,算我輸,我會做主放你離開;”
“可要是你輸了——”
“你們想知道什麼,我全都說!”山下治柳接話道。
司徒老爺子笑得更開心了,“好,來吧!”
……
山下治柳從懷中摸出一枚白色的逍遙丸,一把拍進嘴裡藉著力道吞下。
很快,渾身的力量開始噴薄湧現出來!
他吃的逍遙丸,是用D品做成的!
吃了藥丸,山下治柳感到受的傷似乎好了,一點都不痛,精力彷彿比動手前更為充沛!
“老人家,你可要站穩了——”
話音還漂浮著,他整個人就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那樣,猛地彈射向司徒老爺子!
速度非常快,快到普通人的肉眼都跟不上的程度!
急速奔襲中,裹起來的風,如刀!
‘啪’
山下治柳奮力踢出一腳,卻被司徒老爺子抬起腳擋下,身體跟著輕微動了動。
一旁的文才,內心相當駭然:握草,這個日苯人踢出的一腳,力道好像比他剛跟我師父交手時,還要大了許多!
腳風甚至差一點把文才戴著的遮陽帽給掀飛。
“老東西,痛嗎?”
山下治柳獰笑著道:“不過,這才剛剛開始,您呢,就準備好承受我所有的怒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