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1 / 1)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
後天就是二月二‘龍抬頭’,秦老闆忽然很想提前去剪個頭理個髮。
聽說,‘不出正月理髮死舅舅’,秦老闆就很想驗證一下真偽。
去洗了個澡,睡了一下午,秦老闆神清氣爽,又恢復原先的狀態。
家傭們已經準備好了晚飯,陣陣菜香鑽進秦老闆的鼻子。
秦家的家傭,一水兒的全都是膚白貌美的妙齡女,她們的薪水很高,一個月三萬起步!
不比很多996的社畜掙得少。
關鍵工作還挺輕鬆,平常只需在家燒燒飯,打掃打掃衛生就可以了。
當然,工作輕鬆,在某方面就得頻繁一些。
老闆又不是傻子,手裡的錢不是大風颳來的,做做飯、打掃打掃衛生,一個月就能領到三萬元,世界上哪兒有那麼多好事?
來到樓下,秦老闆指著滿滿一大桌子好菜,問孃老子,道:
“媽,咱們至於做這麼多菜招待姓王的嗎?”
老太太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道:
“怎麼說話呢?好歹他也是你舅舅!”
“大年,我可告訴你啊,你老舅一會兒就來了,說話客氣著點。”
“這次要沒有你老舅暗中幫襯,你還得在裡邊呆十多天呢!”
秦老闆撇撇嘴,到底順遂了老孃的意思,閉緊嘴巴不再說話。
晚上七點整,王浩然提著一大兜子水果,顛顛走進大外甥家客廳。
“大年啊,老舅知道你在裡邊受了很多苦,心裡頭也憋了很多埋怨我的話……今天我來看你,你可以把埋怨我的那些話,全都向我吐出來!”
王浩然上來就鬧這麼一出,整的秦老闆一時語塞,居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老舅,咱們都是一家人,什麼埋怨不埋怨的!”
“快坐快坐,今兒晚上,咱爺倆好好喝一杯。”
落座之後,客套寒暄。
兩杯陳釀女兒紅下了肚,氣氛也跟著變得熱鬧起來。
王浩然再次開口,道:
“大年啊,今天晚上我來找你,就是想把一些事情對你和我姐,徹底說清楚的。”
聞言,秦老闆跟他老孃,同時放下筷子,豎起耳朵。
王浩然道:“首先,那天王局讓你弄得很下不來臺,所以才不得不將你帶走……這件事情,我不會幫你去‘討公道’。”
“因為王局做的很對,他要是不及時把你帶走,哼,你小子絕對會吃大虧!”
“其次,陳浮生那夥人,最近這段時間,你也別再去找茬兒了。”
“原因不用我說你也會明白——那夥人背後,可是站著整個賀氏集團呢!”
秦老闆忍不住打斷老舅的話,哂道:
“怎麼地?老舅,聽您這意思……我這回就吃啞巴虧了唄?!”
“不可能!”
“我什麼時候吃過這種悶虧?”
“我沒說就這麼算了啊!”王浩然把筷子拍在桌子上,難掩怒火的道:“我的意思是,讓你先暫時忍耐。”
“他舅,”老太太忽然開口問道:“你不是省廳的副廳長嗎?你都是廳級幹部了,難不成還奈何不了那個姓賀的??”
王浩然苦笑著回應道:
“我的老姐姐,別說我一個副廳級幹部了,就是正廳級,也不敢對賀一鳴動手!”
“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姓賀的那個傢伙,不光在他們當地臨江市,有權有勢;”
“就是在咱們蘇省,人家同樣很有勢力!”
“就省裡的那兩位最高階別的大領導,在他面前,我估摸著都得老老實實呢!”
“我要說的第三件事情,就是關於賀一鳴的那些關係的……”
接下來,在整整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裡,王浩然詳細的跟飯桌上的一對無知母子,從當初賀龍象創立賀氏集團,一直說到現在,賀一鳴成為賀氏集團的掌舵人為止。
比如,賀龍象生前的為人,手下有多麼厲害,蘇省這邊還有賀氏集團的不少產業;
再比如,陳浮生那麼‘囂張’,主要原因,就在於對方也接管了賀家在蘇省的一小部分產業……
“……無疑,賀氏集團對咱們蘇省,經濟方面的貢獻,是非常巨大的。”
“身份完全就是無可取代!”
“他們每一年,向咱們蘇省繳納的稅款,就高達數百億元!”
“說到底,賀一鳴成為蘇省的座上賓,不僅僅只是有錢而已……”
“大外甥,因為你的事情,我也受到了上級的嚴厲警告;短時間內,你如果再想去觸陳浮生的黴頭,說句實在話,你老舅我是真幫不了你!”
飯桌上的母子二人,都深深的震驚與賀氏集團的龐大體量。
此前,他們娘倆還真就沒想過,站在陳浮生那夥人後面的賀一鳴,究竟有著怎樣嚇死個人的巨大能量……
同時,秦老闆也徹底放棄了向老舅‘追究’的打算。
“老舅,這次我聽你的了!”
他由衷的道:“透過你剛才說的那些話,結合這些天我的遭遇……來看,的確,短時間內我還真就不能去找陳浮生的麻煩!”
“行吧,這次我給老舅你一個面子,等風聲鬆快一些了,咱們再說這件事情。”
“來,老舅,我再敬你一杯!”
王浩然露出一副很欣慰的表情,心裡卻在想:你他媽要是再去找事兒,不用陳浮生動手,我也會找人弄死你!
其實,他今天晚上之所以回來這裡,除了說服自己大外甥,不再去找茬之外;
真正意圖,還是來要錢的。
他出了那麼大力氣,才把秦老闆保出來,不拿點辛苦費,完全說不過去!
當然了,他心裡其實也知道,大外甥絕不會善罷甘休。
只要秦老闆還去找陳浮生的茬兒,那他這個當老舅的,便還有錢可拿!
蒼蠅遇到粑粑,臭味相投。
……
農曆二月初的青省,天氣依舊很冷。
前些日子下的雪在路上積了厚厚一層,市政部門在路上撒了很多鹽,白天還好,積雪融化不少;
可到了零下二十度左右的晚上,路面的積水重新凍成冰,滑得很,別說開車,就是走路再小心,也會不可避免的摔跤。
但程珂還是選擇出去浪,因為今天是她二十一歲生日!
每一年過生日,她都是先去外面,跟一幫發小、同學,把經常去的那家酒吧給完全包下來,嗨夠了,再回家鬧騰程之豹。
但是現在……
“大小姐,外邊路面非常滑,要不,您今天晚上就在家裡過生日唄?”
自從程之豹、伯溫先生先後離開,孟衝自覺頂上,又當爹又當媽又當保姆的對程珂照顧的無微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