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 (1 / 1)
就在賀一鳴跟王闖那些人,斗的不可開交之際。
吳麗娟的那個暴發戶丈夫,一天晚上喝醉酒回家,見吳麗娟不在家,只有她的女兒在。
暴發戶醉醺醺的走去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頤指氣使的命令小蘿莉:
“姍姍,去,給老子倒杯水喝。”
小蘿莉趕緊放下自動鉛筆,顛顛跑去給暴發戶倒了杯熱水,邁著兩條小短腿,小心翼翼的走來放在暴發戶面前的茶几上。
暴發戶以為那是一杯冷水,端起來就悶進嘴裡。
“噗——握草!你他媽是打算燙死我是吧?!”
抬手就在那張稚嫩的臉蛋上狠狠打了一耳光,啪!
小蘿莉被打的旋轉一圈,倒地的時候,額角磕在茶几的一個角上。
年僅五歲的小傢伙,都受不了那一記重耳光,又怎麼可能承受住額角的重擊?
當即磕得鮮血直流,腦袋一歪,暈死過去。
暴發戶見小蘿莉沒有像往常那樣,捱了打立即站起來。
不由更加地惱羞成怒,霍然起身,抬起大腳,狠狠地踩在小蘿莉的背上,最厲害一邊罵:
“小雜種,還學會裝死了是吧?”
“我讓你裝!我讓你裝!!”
‘咣’!
‘咣’!
吳麗娟推門走進客廳的時候,恰好看到自己女兒正在捱揍。
護女心切,來不及換拖鞋,扔掉揹包,衝上去死命拉扯開暴發戶,然後抹身把閨女緊緊地摟在懷裡檢視。
小姑娘臉色蠟黃,出氣多進氣少,眼瞅著生命在迅速流逝……
吳麗娟心痛到呼吸難過,強忍悲痛,狠狠地剜了一眼已經歪在沙發上熟睡的男人。
想了想,覺得還是救女兒要緊,抱著懷裡柔若無辜的小身軀,急匆匆衝出家門,風一般跑出小區,攔了輛計程車,火急火燎的往醫院趕。
幸運的是,姍姍送去醫院很及時,保住了一條命……
也許是冥冥中註定,也可能純粹就只是一個巧合。
喝多的時運轉,出現酒精輕微中毒的症狀,好在褚松筠會開車,把他送去了醫院。
跟吳麗娟前後腳出現在醫院收費大廳,也就不可避免的見了面……
不過時運轉的狀況,避免了不少尷尬。
小蘿莉情況穩定下來之後,吳麗娟去找到褚松筠,跟對方表明身份,並讓對方暫時照看一下女兒。
“我家裡還有點事情,我很快就會回來,麻煩了!”
臨別,吳麗娟深深地給褚松筠鞠了一躬。
很奇怪,褚松筠心裡,居然有一種被託孤的感覺……
計程車緩緩停在小區門口,付了錢,吳麗娟跟計程車司機說了聲謝謝,大步走進小區。
走的時候,她抱著女兒;回來的時候,女兒留在醫院,她手裡多了個帆布大袋子。
裡面裝著鐵錘、釘子、繩子……
“真是的,你可以動手打我,為什麼非要打姍姍呢?她還那麼小,能承受你下那麼重的狠手嗎?”
此刻的吳麗娟,猶如一具行屍走肉。
她的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我一定要為女兒出一口氣!
“你心裡有什麼火,完全可以對我使啊,幹嘛非要跟一個孩子過不去呢!!”
吳麗娟邊走邊在心裡嘀嘀咕咕。
她想起了自己小時候,那會兒,就算是母親跟著別的男人跑了,父親也從沒有動過她一手指頭,甚至,連罵都沒有罵過她!
只是叮囑她好好學習,將來賺的錢省著點花,父親沒本事,做不到給你富裕的童年……
於是,吳麗娟就拼了命去學習。
別的小朋友都在跳房子、打紙片、跳繩、翻手花……
只有年幼的她,乖乖坐在昏黃的燈下,坐在那張快要散架了的椅子上,一筆一劃的寫著作業、算著算數……
“為什麼要動我的女兒呢?我已經發了誓,這輩子要給我女兒一個完整的童年,你為什麼要破壞掉我的憧憬?”
“都告訴過你無數次了,你要忍不住,可以對我動手,如果動我女兒一指頭,我就弄死你!”
“既然你不聽我的勸,那我只能弄死你了!!”
回到家,暴發戶還在沙發上呼呼大睡,渾然不覺他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
吳麗娟輕輕放下肩膀上的帆布袋,從裡面拿出榔頭,還拿了一根釘子。
釘子的尖兒,慢慢對準男人側躺著的太陽穴上,鐵錘高高舉起,又狠狠砸下,噗!
暴發戶倏然睜開了雙眼,那雙眼睛,先是瞬間充滿了鮮血,緊接著又變成灰白色,如同一條死魚那樣;
四肢掙扎了幾下,腦袋一耷拉,就此沒了呼吸……
吳麗娟手下不停,又取出一顆釘子,面無表情的釘進暴發戶的天靈蓋。
然後是後腦勺,再是後脖頸……
‘噗’!
‘啪’!
……
第二天。
太陽昇得很高了,賀一鳴終於睜開眼睛。
外面的陽光很刺眼,他抬手遮住雙眼,下意識摸向枕頭下面。
想看看時間。
“你醒了?渴不渴,要不要我去給你倒杯水?”
是柳如是輕柔的說話聲。
砸吧砸吧嘴,嗓子眼裡像是要著火,說話都很困難了,賀一鳴只是點了點頭。
“你的手機沒電了,在你睡著的時候,我拿走給你充電了。”
柳如是一邊走去倒水,一邊說道:
“不過已經充了兩個多小時了,估計充滿電了吧?”
等賀一鳴一氣灌下滿滿一大杯涼白開,柳如是也將手機拿給了他。
喝完水嗓子好受很多,“昨天晚上我沒吐吧?”
一邊開機,一邊問用那種慈母看兒子的眼神,看著他的柳如是。
賀一鳴被這種眼神看的渾身不自在,苦著臉道: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好不好?怎麼了嗎到底?你用那種眼神看我,很嚇人的我告訴你!”
柳如是翻了個白眼,轉而又問:“你餓不餓,我去給你下面吃啊?”
肚子裡還很難受,賀一鳴本想說‘不用’,可又覺得還是多少吃點東西比較穩妥,便沉默著點了點頭。
柳如是離開,手機也開了機。
訊號剛剛恢復,時運轉的電話,便顯示在手機螢幕上,手機鈴聲緊跟著響了起來。
“這貨,昨兒晚上可是也沒少喝,怎麼還有精神頭給我打電話?”
嘟囔一句,到底還是摁下接聽鍵。
“一鳴,不好了,吳麗娟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