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交代(1 / 1)
“您就算不在,只要有我金某人在,這布行上上下下的,我保管給您打點的好好的!”
王富貴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多言,便離開了布行。
片刻之後。
王富貴又去了一趟酒莊,大概也交代了一些接下來一段時間的事情,青黴素,啤酒,以及各種醫用酒精。
相反,倒是正常生產的高濃度白酒,王富貴沒有特意囑咐。
在他看來,用來救命的青黴素的價值,肯定是要在用來飲用的白酒之上的。
雖然這一段時間就連李神醫都離開了,不過只要等到他回來,青黴素恐怕就要正式投入使用了,所以他還得抓緊生產才行。
除此之外,王富貴還留了一封信給王風。
大概的意思也很簡單。
一個月之後,他準備回來採集菸草,不過這一段時間,一定要多加小心,尤其是提防如秦老爺這樣的小人破壞。
做完之後,王富貴便離開了。
半刻鐘後。
王富貴徑直來找了平關。
平關這會兒正在大昌工坊裡監督著工人生產,他也清楚,一旦王富貴離開,這裡的所有事情,恐怕都要交給他來處理。
“老爺,此去府城,官場險惡,您還是要多多小心,依我看,要是實在要不到那筆錢,就算了,以咱們現在的體量,四萬兩銀子,也不是拿不出來的。”
王富貴點了點頭,知道平關這是在擔心他,只是淡笑道。
“放心吧,我此去府城,當然不僅僅只是為了這筆銀子,還有開啟布匹市場,玻璃市場,菸草市場!”
“咱們要是一直就在一個小小的桐關,所能賺到的銀子終究還是太小了,只有到府城去,才能真正找到大機會!”
平關點了點頭。
王富貴於是接著說道。
“我不在的這一段時間,恐怕就要多多麻煩你了,家裡的事情我已安排好了,不用你過多操心,只是,這大昌工坊,還有布行,燒烤攤,這一陣子,都要麻煩你了!”
聞言,平關撓了撓頭,笑道。
“沒事的老爺,俺平關平時反正也沒啥事兒,如今這從早到晚都忙的抽不開身,反倒是覺得整個人充實的很!”
“不過對了,老爺,之前您不是說,要去一趟大冶?”
這話一出,王富貴突然才想起來。
這一個月後,就是那御華苑招標的時候了,要是自己不能在那之前將化學紫色研製出來,恐怕難以在招標大會上拿到優勢。
眉頭微皺,思索一番之後,王富貴於是抬頭道。
“是得抽空去一趟大冶,而且,得趕在下個月之前,不過我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不如這樣,這期間,你看看能不能抽空先去一趟大冶縣。”
“記住,我要的不是煤礦,只要有他們挖出來煉剩下的煤渣,就行了,或者劣質的煤油也行,這些東西應該不會太貴,你可以先去看看,我之後也會過來的!”
聞言,平關微微有些疑惑。
“老爺,您偏偏要這些人家都不要的東西多少?你要想直接用煤炭,那咱們買現成的不就是了嗎?”
王富貴搖了搖頭,笑道。
“正如這玻璃一樣,我用水晶也能做成玻璃,但我卻偏偏要用沙子,現在跟你說了,你還理解不了,等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哦哦,好吧,老爺。”
說完,王富貴拍了拍平關的肩膀,笑道。
“平關,不管怎麼說,這一陣子還是辛苦你了,要沒有你,恐怕我許多事也不能這麼順心,多謝了!”
“老爺,沒有您,也沒有今天的平關。”
平關有些感動的說道。
王富貴笑了笑,一轉身,又看中了兩件剛剛出爐的七彩琉璃盞的成品,於是他便吩咐平官將這兩件成品送到小院中去。
準備帶到府城,或許另有用途。
.....
一刻鐘後。
就在王富貴準備回家的途中,好巧不巧,正好遇到了迎面走來的楊太元。
卻見此時楊太元看到王富貴,臉上的神色有些複雜。
“王老弟,都是愚兄不行,給你丟臉了,想想今天在臺上,愚兄的表現,竟然還不如你教出來的兩個少年郎,真是丟醜,太丟醜了!”
楊太元拱了拱手,不禁苦笑道。
要說羨慕,他怎能不羨慕唐瑾和吳侃?
雖說表面上調侃人家是少年郎,可人家所展現出來的才華,也的確讓楊太元十分歎服,這才感到有些後悔。
早知道自己也不恥下問,向王富貴請教一番,說不準,自己也能撈著個夕陽紅。
王富貴微微一笑,淡然道。
“楊大哥向來追求逍遙自在的生活,依我看,要是進去了,豈不是反倒多了些束縛?於我而言,有楊大哥這樣的人作為兄長,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感到丟人?”
“對了,楊大哥,您這是去哪兒?”
楊太元擺了擺手,苦笑道。
“城南有個說書的地方,據說是來了個很有本事的說書人,名字叫什麼龐...什麼統的,我正打算去見識見識呢!”
“龐統?”
一提起這個名字,王富貴突然想起來,白天詩會之上所出現的那個怪人,莫非,這個龐統,就是出現在詩會之上的那個怪人?
楊太元微微皺眉。
“怎麼?王老弟你也認識他?”
王富貴搖了搖頭,有些猶豫道。
“認識倒是不認識,只是白天的時候,這人的確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要不是我今天事情太多,還真得抽空去瞧瞧這個人。”
“不過既然沒機會,那也只能讓楊大哥幫我瞧瞧了。”
楊太元點了點頭,接著又說道。
“對了,王老弟,我突然想起來,就在今天下去,那秦英華,滕文軒,還有傅俊這三個老狐狸被放了出來。”
“真是便宜了他們,上次在咱們的水井裡投毒,找來找去,竟是始終沒有找出他們的證據,王老弟,這一陣子我們恐怕還是得小心一點。”
“畢竟以他們睚眥必報的性格,我擔心,這件事恐怕不會那麼容易翻篇!”
聞言,王富貴微微皺眉。
“這三個傢伙這時候出來了,倒的確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