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燭光晚會（1 / 1）
“我跟班上的同學商量，準備今天晚上給老何一個驚喜。”湖畔邊的周晗雪突然對身邊的餘墨說起。
餘墨有些詫異的看著秀美的女孩問道：“哦？什麼驚喜？”
“不告訴你！”周晗雪突然變的調皮起來，對著餘墨微微皺起鼻子。一雙明媚的雙眼裡通透而誘人。
餘墨低頭看著女孩，眼光順著女孩微微隆起的胸部往上看去，脂白的脖子上以上是一張傾城絕色的臉。白皙而粉嫩的。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或許是最好的描寫。
特別是兩片紅潤的嘴唇，他突然有種想吻上去的衝動。
低頭附身的時候，周晗雪突然揚起了頭，一雙大眼睛緊緊的盯著他,美目中好似有一汪春水，春波流轉，迎風盪漾。
偷襲失敗！
兩人就這樣面面相對，距離不過3公分不到，餘墨能感受到周晗雪劇烈的心跳，和她那喉間急速吞嚥的口水。周晗雪僵直的站在那裡，每一次的心跳都加重了她的呼吸。
“我能親你嗎？”餘墨磁性的聲線透著入骨的酥麻，偏又帶著讓人無法拒絕的誘惑。
周晗雪的俏臉紅到了耳根，本能地想躲，卻又不知何時早已都被餘墨攬在了懷裡。驚慌的心跳彷彿跳到了嗓子眼一般。
餘墨沒在猶豫，兩片嘴唇飛快的貼上了周晗雪的紅唇，只是一瞬間，周晗雪只覺得那片柔然的嘴唇好像磁鐵一般吸引著自己。
酥麻，微溼，還有莫名的愉悅。
從碰觸到分開，只是一秒鐘。毫無防備的周晗雪大腦空白了一個世紀。秀手之上，後背之間，細密的熱汗從毛孔中跳了出來，全身禁不住的顫抖了一下子。她像許多未經世事的女孩子一樣，她羞赧的低下了頭。嘴唇緊咬，還在回味著剛剛的愉悅。
“我已經蓋章了，以後你就是我的了。”餘墨說了這輩子最肉麻的話。
“我可沒答應。”周晗雪低下頭羞赧淺笑，心中卻盡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喜悅和安心。
餘墨緊了緊臂彎，將女孩摟的更近，抬頭看了看盪漾的湖水，心頭說不出的愜意，豪情。能征服這樣一個女孩，成就感可想而知。
“對了，你說我們的晚會以什麼為主題呢？”周晗雪打破了平靜。
“什麼晚會？”餘墨有些詫異。
周晗雪：“哎呀，就是我說的給老何的驚喜。”
餘墨：“哦！大家這一段時間都在忙著備考，你們私下裡準備了節目？”
周晗雪：“沒有，只是跟幾個班幹部說了下想法，至於節目，就很隨便。重在心意。”
餘墨：“老何的一生奉獻教育，燃燒自己，照亮他人，以燭光為主題最合適。”
周晗雪：“燭光晚會，想想就好美！”
……
老何從校長的辦公室回來，頹然的坐了下去。校長讓他離休的話還在耳畔，雖然早已做好了退休的心理準備，但是當決定真正擺在面前的時候，他仍然覺得有些茫然。
早已經習慣早起看早讀，夜晚睡備課的他，退休後要做些什麼呢？
種花養草？還是散步遛鳥？老何頓時苦笑了起來。
不知不覺桌角的一封信映入了視野。好奇地開啟看了一眼，首先被對方娟秀的字型吸引了。內容這樣寫著：
“老師，假如我們是詩人，我們將以用盡世間最華美的詞句寫下詩篇，讚美您如同高山般偉岸的胸懷，讚美您如同大海般深遠的思想！您手中的粉筆慢慢化為漫天愛的灰屑，這愛染白了您原本烏黑的頭髮。今天，我們的人生即將起航，而在這樣的終於日子裡，我們想向您道一句：辛苦了！”
最後信的結尾還寫上了這樣的邀請：燭光晚會，獻給屬於您的晚會！晚會時間：19:30,；地點：十班。
何學文的眼眶微微的溼潤起來，心中累積的苦悶，在這封信面前變的那般的甜蜜。他突然覺得自己堅持一生的事業，此刻愈發的厚重。
“這些孩子，真是用心。”何學文的拭乾了眼睛的淚，嘴角上勾起甜蜜的笑。
……
19:30，高三10班的教室，整個教室一片漆黑。人群在黑暗中默默的守候著一個人的到來。
終於門被開啟了，周晗雪帶頭點燃了手裡的蠟燭，緊接著教室的各個角落裡也紛紛亮起了蠟燭。黑暗被小小的燭火一點點的點亮，然後一根根小火苗匯成了燭光的海洋。
教室裡的桌椅被特意重新擺放過，中心的位置留給了老何。
周晗雪今天一身雪白的連衣裙，像天使一般。她捧著蠟燭，開始輕輕的吟唱起來：
靜靜的深夜群星在閃耀，
老師的房間徹夜明亮。
每當我輕輕走過您窗前，
明亮的燈光照耀我心房。
啊，每當想起你您，
敬愛的好老師，
一陣陣暖流心中激盪。
培育新一代辛勤的園丁，
今天深夜啊燈光仍在亮。
嘔心瀝血您在寫教材，
高大的身影映在您窗上。
啊，每當想起你您，
敬愛的好老師，
一陣陣暖流心中激盪。
新長征路上老師立功，
一群群接班人茁壯成長。
肩負祖國希望奔向四方，
您總是含淚深情凝望。
啊，每當想起你您，
敬愛的好老師，
一陣陣暖流心中激盪。
周晗雪素雅而清麗的聲音像流入心房的暖流，一點一滴的融化著何學文的心。眼角的液體逐漸的溼潤了眼眶。他的心裡除了驚喜，還有慢慢的感動。
一首歌完畢，教室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老何取下眼鏡，拭去眼角的眼淚，哽咽地說：“各位同學，謝謝你們在我退休之際，讓我還能收到這麼感動的禮物。這麼多年來的教學生涯中，我唯一準守的原則就是，教書育人，陪伴成長。今天你們讓我看到了價值。”
教室裡再次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燭光中那個滿頭白髮的老人倔強地端坐著。
大家彷彿看到了他從意氣風發的青年到白髮蒼蒼老年的一生，漫長的歲月中踐行著他一生的承諾。
教書育人，陪伴成長！
這個看似偉大的崗位上，他平平淡淡的奉獻著，耕耘著。不管風霜雨雪，疾病痛苦，他一直這樣堅守著。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
正是這種堅守和奉獻，讓一代代的學生銘記著他的身影。老人用他的一言一行，教會學生們，堅定，謙遜，樸素的人生道理。
大道至簡，卻足夠我們體會一生。
掌聲中學生們將早已準備好的鮮紅，獻給了老何，老何微笑著接過花。鞠躬致謝。
……
接下來的時間裡，很多學生踴躍地唱著自己拿手的歌曲。雖然沒有音響，沒有話筒，但是那一個個誠摯的聲音無不帶著滿滿的謝意。
《真心英雄》、《愛你在心口難開》、《燭光裡的媽媽》……一個歡快的身影或繞著老何演唱，或拉起老何一起唱上一兩段。
最後老何和全班的齊唱把氣氛推向到了高潮。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悠悠的歌聲穿梭在眾人之前，清雅而又悠揚。回憶中是三年歲月的點點滴滴，那裡有彼此的默契，和情意。
不管之前是否有過怨懟，還是爭吵。
此一別過，很多人，這一生都難再見。
同學錄上執著地寫著十年再見，但是這一生會有多少人還能再見面呢？
多年後的我們或天涯海角，或對面不識，或娶妻生子，或生老病死。沒有誰能抵過命運的安排。
這一夜，歌聲即是離別的笙簫；
再見，老何;
再見，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