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護士翟若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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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墨的傷養得十分愜意,他特意讓劉熙梅假扮自己的親戚送了封請假信給葉安然,心中說家中姨奶奶重病,需要照顧特請假一個星期。他讓劉熙梅儘量將他塑造成一個孝子形象,從小由姨奶培養長大的孩童,姨奶的病危他必須要盡孝。

至於悽慘程度,劉熙梅以能騙得葉安然的同情為基調,自己發揮。

第二天劉熙梅不辱使命,成功地取得了葉安然的同意,按照劉熙梅的描述,葉安然聽完餘墨的故事甚至都掉淚了。

一旁的魏旭很不解地問道:“老餘,沒聽過你有過姨奶啊?”

“我只是編造了一個善意的謊言。”餘墨笑的很奸詐。

……

但是起初幾天餘墨過的並不輕鬆,每當看到換藥師推車的身影時,他總會忍不住打個寒顫。

換藥實在是太疼,那種血肉連著紗布被撕扯下來的感覺,他一輩子都忘不了。更可怕的是為了怕感染,他的傷口通常要三天換一次。

三天一折磨,雖然痛苦,卻無形中鍛鍊了他的意志,最後幾次的換藥,醫生都在奇怪,他再也沒有發出過大的痛叫聲。

由於雙臂被纏著紗布,所以他的基本生理都需要有人照顧,就在這時他認識了生命中最溫暖的一個護士—翟若琳。

“今天換藥疼嗎?”翟若琳一身藍色的護士服,雖然帶著口罩,但是那雙會笑的眼睛還是帶來春天般的溫暖。

餘墨笑了笑說:“習慣了,就是這躺在床上很是無聊呢!”

“來,張嘴!”

翟若琳的飯喂的很溫柔,每一勺她都會輕輕的吹一下才會遞到餘墨的嘴裡,生怕燙到餘墨。餘墨起初是不習慣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但是迫於當下的窘迫他也只能選擇接受。

“你有女朋友嗎?”害怕餘墨無聊的翟若琳八卦了起來。

餘墨的眼中閃過一絲悵然若失的神情:“有!”

翟若琳帶著口罩,餘墨看不出對方神色的變化,只是那勺飯比之前的速度慢了幾秒。

“那怎麼沒見她過來看你?”

“我們隔的很遠,特意沒告訴她。”餘墨苦笑了一下,那口飯吞嚥下去時,喉嚨似乎被堵了一般,他咽的有些艱難。

“異地戀是什麼感受啊?”翟若琳的眼睛透著一絲同情和安慰。

“什麼感受?”餘墨突然沉默了下去,過了許久才吐出一句話:“那種感受就像,我明知你的城市下雨,明明我的手裡有一把傘,但是我卻無能為力的那種挫敗感。”

“我們甚至只是靠著彼此的剩餘不多的信任和忠貞維持這那份感情。”

翟若琳點點頭說:“我聽說那種感覺就像自己電在和話談一場戀愛!”

“能經常通電話也是好的。”餘墨苦笑著,他已經幾個月沒有周晗雪的訊息了,他不知道她在幹什麼;身邊會有怎樣的趣事;會不會煩惱;會不會憂愁。

會不會像他這樣想他!

“我明白了。”翟若琳聲線突然溫柔了下去,甚至有一絲難過。餘墨以為那是同情。

……

那次談話後,翟若琳還是像往常一樣慰問,餵飯,不過他們再也沒有談過過於更貼心的話。餘墨甚至一度覺得翟若琳在刻意的疏遠他,不過他當時沒想那麼多,只是那雙會笑的眼睛依舊溫暖。

直到餘墨快出院的前幾天,餘墨發現對方的眼睛紅腫的好像哭過一般。

“若琳,你沒事吧?”餘墨關切地問。

“沒……沒事。”

餘墨指了指翟若琳的眼睛說:“你哭過?”

“沒有,我就是眼睛裡進沙子了。”

“沙子這麼喜歡你,兩隻眼睛都不放過?”餘墨逗趣地說。

翟若琳噗嗤一笑,眼睛更紅了。

餘墨笑了笑說:“我知道也許有些事情我幫不上忙,但是我絕對是個合格的傾聽者。”

翟若琳沉默了許久才說了出來:原來隔壁房有個男的,經常趁她護理的時候,佔她便宜。她也忍了很久,終於今天和護士長說了。沒想到護士長卻說現在醫患關係緊張,讓她自己平時檢點點。

受害人明明是她,反倒說成了自己的不檢點,翟若琳被氣的哭了很久。

餘墨用了最不善於的方式安慰了翟若琳很久,告訴對方下一次那個男的再騷擾她,讓她一定告訴他,他會替她出氣。

……

出院的前一天,餘墨手臂上的紗布已經被完全拆完。望著手臂上數條彎彎曲曲的醜陋疤痕,餘墨不禁地咧了咧嘴,他倒是無所謂。不過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他擔心哪天被父母發現問起,他沒法解釋。

好在醫生告訴他,受傷程度較淺,他只需要佩戴一年的彈力臂套,防止疤痕的增生,倒是能恢復一部分。

……

閒來無事,餘墨下床去找翟若琳告別,順便謝謝對方這段時間細心照顧。結果他走去護士站找她的時候,護士告訴他,翟若琳去他隔壁房去護理去了。

想起了那天翟若琳受欺負的事,餘墨趕緊趕去了病房。還沒走近門口,便聽到裡面傳來了一陣陣爭吵聲。

“臭不要臉的,你打我老公,我打死你!”那潑婦的聲音很大,老遠就能聽到。隨即餘墨又聽到一個把掌聲和翟若琳的哭聲。

“狐狸精,勾引我老公,我打死你!”裡面又傳來了婦人那尖銳刺耳的吵鬧聲。

翟若琳哭著跑來出來,剛出病房門就被身後突然的一隻手牽住了她。她抬頭一看是緊皺眉頭的餘墨。餘墨臉色冰冷,拉著她的那隻手卻異常的溫暖。

“報警!”餘墨只簡簡單單的吐出了兩個字,但那堅定的神色無形中給了翟若琳許多的勇氣。

翟若琳抽泣了一下,重重的點了點頭。

裡面的婦人一看情形,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大題小做,她以為報警我就怕了。我們是自衛,她能拿我怎麼著!”

床上的男人小心的拉了拉那婦人的手,搖了搖頭。示意對方不要把事情鬧大。那婦人卻不依不饒,一副刻薄到極致的臉,冷笑道:

“怕什麼怕,她又沒有證據!”

……

餘墨只在一旁陪著翟若琳,一邊拿紙巾替對方拭累,一邊輕聲的安慰這卓若琳,靜候著公安的人。

大概半小時後,兩個公安模樣的青年人走了過來,邊走邊和另一夥人輕聲密談著。那夥人就是魏旭和城南幫的幾個手下。魏旭剛上位,自然早早地打點了派出所的一些人。所以這兩個公安,他很熟。

那兩個青年公安走近,扯著嗓子問道:“是誰報的警?”

“是我們!”餘墨拉著翟若琳走到了跟前。

魏旭一看是餘墨報的警,立刻緊張了起來:“老餘,出啥事了?是哪個不長眼的人動了你,我廢了他!”

說著神色暴躁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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