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宿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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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熙梅被餘墨抓著玉手一陣狂奔,胃部急速翻滾。白酒的後勁此刻瘋狂地侵蝕她的意志。眼前的霓虹的燈光中那個身影若隱若現,微茫縹緲。

冬季的冷風鑽進她的後頸,她一個激靈的,短暫的清醒了一下。用力甩開餘墨的手。指著餘墨就罵:“你發什麼瘋,眼看就要成功地交易,就被你給攪黃了。”

“那我辛辛苦苦地努力算什麼,我喝了那麼多酒都白喝了嘛?還說不要意氣用事,你倒好還把人給打了。你知不知道,我們這一次出來的計劃,全被你攪黃了。”

“自命不凡,自以為是的大笨蛋……”劉熙梅像憋了很多的話,藉著酒精肆意地釋放,宣洩。偏又因為喝的太多,身體止不住的左右搖擺。

剛向後倒下,身後一隻強而有力的手臂托住了她:“梅姐,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那聲音溫柔,磁性,像一股弱弱的電流穿過耳蝸,直達腦海,最後酥麻了整個身體。劉熙梅只覺得手臂託著的身體溫暖而又安全,心底有著前所未有的安心。

餘墨見劉熙梅完全不能走路,就一把把對方抱在了懷裡。劉熙梅乘勢雙手挽著他的脖子,把頭藏在他的胸膛。餘墨的鼻尖沁入一絲劉熙梅身體上的香水味,青絲被微風吹起,有意無意地撓著他的鼻尖,酥癢不已。

就這樣餘墨一路抱著劉熙梅,索性酒店離吃飯的地方不遠,即便如此餘墨在途中也坐在路邊的花壇歇了兩次,抱進房間的那一刻,他感覺手臂都廢了。

劉熙梅小聲地呢喃著,完全聽不到她在說什麼,餘墨就只能把她放在床上,慢慢脫掉她的大衣,露出那緊身毛衣包裹的凹凸身材。心猿意馬的失神了大概三十秒,餘墨強迫自己甩了甩大腦,把被子小心地拉到劉熙梅的胸口上蓋好。

俯身低頭看著那張白皙的臉,和誘人的紅唇,餘墨準備起身回去,還沒完全起身就被劉熙梅用力的抱住了。

“不要走……”餘墨的臉被悶在雙峰之間,幾乎喘不過氣,掙扎了很久才起來身。

“梅姐,我不走,你睡吧。”餘墨一紅通紅地看著床上的人,似乎還在回味剛剛那柔軟的感覺。

為了防止自己亂來,餘墨去洗手間洗了把冷水臉,徹底冷靜了一把。他坐在劉熙梅的床尾,回想著剛剛劉熙梅對他發火時說的話。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衝動和自以為是確實是毀了這次的生意,但是他不後悔。

陳學斌這種人渣,本就欠揍!

不過禍是闖了,事情還必須繼續。英才此時太需要這種革新的力量支撐,不然以遠博和書生的老牌,只要他們空出手反擊。英才岌岌可危。

微微嘆一口氣,他走到窗戶邊,開啟一個縫,確認不會凍到劉熙梅後,他點了一支菸。深吸一口,吐出灰白的菸圈,腦海裡又過了幾遍今晚的情況。飯桌上他雖然和陳學斌很少交流,但另外一個姓劉的老師他卻留意了很久。名師是誰不重要,關鍵得掛上振海的牌子。

既然陳學斌請不了,他到可以考慮那位劉老師。

不過他目前還有個最大的問題,就是這這個老師會不會違背陳學斌,而答應自己的要求呢?陳學斌畢竟是副校長,劉老師的直屬上司。

他沒有任何把握。

不過他仍舊自信自己對人性的把控:大不了多出點錢,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他不信拿不到資料。

熄滅菸頭,一個彈指丟了出去。他回首看了看床上的劉熙梅。誘人如斯,他苦笑自己當真是不如禽獸。

……

他坐在床尾,替劉熙梅蓋了三次被子,掩了三次被子。不知何時他也躺倒在床尾沉沉地睡去了。

一夜無話,醒來時窗外的陽光透著窗簾,撒到了他的臉上。他睜開眼,瞬間後背冰冷一片。他此時正躺在劉熙梅的身邊,他用力的剋制自己的心跳,低下頭掀開被子的一角,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還好,衣服都在。應該是沒有發生什麼。”他安慰著自己。

事不宜遲,他果斷地決定,趁劉熙梅沒醒,他要趕緊從床上起身跑回自己的房間。

輕手輕腳的掀開被子,雙手撐起來。只要從劉熙梅的身上撐過去,他就成功了。

動作輕而緩,餘墨的一隻手一隻腳剛拿過去,撐著身體,像做俯臥撐一般。幸好劉熙梅是側睡,不然這動作既曖昧又尷尬。

趕緊拋開這些不該有的思緒,餘墨準備逃離。

劉熙梅醒了,還把臉轉了過來。

如果旁人看過去,此時的餘墨此刻做的事情,就像清晨男女之間運動的準備動作一般。餘墨滿臉通紅,就差找個地縫鑽進去一樣,兩人臉對臉,之間的距離只有10公分,似乎都能感受到彼此氣息的溫熱。劉熙梅俏臉紅暈,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早!”餘墨尷尬地說著。

“梅姐,我可以解釋,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餘墨準備翻身起來時,被劉熙梅抱住了。兩片紅唇深吻下去,那晚沒繼續下去的事情,此刻重新開始了。

這一深吻毫無跡象,餘墨被吻的腦子裡幾乎缺氧。兩人滾在了一起,餘墨那清晨被點燃的慾望此刻更加瘋狂。

所有的顧及和溝壑此刻已經不重要,兩人就這樣忘情地攪動著舌頭,昇華了慾望。餘墨的雙手蓋上了他曾經最想蓋上的地方,盡情地揉捏。

房間裡的溫度逐漸升高,兩幅軀體的糾纏,還有衣服撕扯的聲音。劉熙梅似乎沒料到餘墨這般的嫻熟,她努力的迎合著。

直到進入的那一刻,兩人都同時發出動人的呻吟。

餘墨忘記了年齡,歲月,閱歷,生活和劃在兩人之間的溝壑,此時剩的只是慾望和本能。

……

風停雨歇,劉熙梅躺在青年的懷裡,像一隻依人的小鳥。她此刻的心情複雜程度不輸餘墨。她比他大足足12歲,一個輪迴的時間,中間擱著的溝壑有多深她不知,何況她還有一個劉若蘭。

有時明知道是錯誤,還繼續那就是傻,是痴,是情不自禁,是情非得已。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劉熙梅的聲音有些麻木。

青年轉過頭,看著劉熙梅眼角有一顆晶瑩滑過眼角。他不知道怎麼安慰,亦或是他此刻也亂成了一團。

“你不必歉疚,是我自願的。而且……這只是一個本能的發洩。”劉熙梅倔強地揚起了頭,不露出一絲不捨的表情。她明知道自己這麼情願,甚至主動迎合著這個青年不止是體內的慾望,還有些莫名地情愫在心裡。

但是她不能說,甚至連想都不敢想。

……

“熙梅,我會對你負責的。”餘墨毫不猶豫地說出了口。

劉熙梅決絕地轉過身,只留美背對著餘墨:“這只是個錯誤,難道你想把這個錯誤擴大嗎?”

“可是……”餘墨沒說出口,他也不敢說出口。甚至連那句對你負責也是他最違心的話。

很多年後,餘墨偶爾想起這場對話時,就會覺得這是他性格中至暗而虛偽最精彩的表演。他成功演繹了一個男人虛偽的一面。

就像劉熙梅說的,那是一個錯誤。他自己也是這樣想的,只是他想透過這些虛偽的表演讓劉熙梅以為眼前這個青年的誠懇和真摯的。

其實他是個老男人,他的心理狀態是: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他的目的達到了。

……

“不用說了,這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夜情。”劉熙梅替餘墨說出他心中最想說的那句話。

老男人的嘴角閃過一絲微笑,雙手伸過去,抱著那柔軟的額胴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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